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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shí)彌緩慢地左右看了看，他左邊是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nèi)，右邊是時透無一郎，甘露寺蜜璃。

還有三個人不在。最后混戰(zh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顧及不了其他人了，所以……他們?nèi)耸遣辉诹藛幔?

不死川實(shí)彌沉默地盯著天花板，矢子已經(jīng)帶著人進(jìn)來了，熟悉的紫色眼睛闖入視線，蝴蝶忍帶著溫柔笑意道：“不死川先生，你醒了呀。”

熟悉的人立馬把他的意識拉回來，不死川實(shí)彌瞳孔微微緊縮，“蝴蝶？”

“是我。”蝴蝶忍身上也纏著紗布，她嫻熟地檢查著不死川實(shí)彌的身體，“你是第四個醒過來的，已經(jīng)昏迷半個月了哦。”

“第四個……是什么意思？”不死川實(shí)彌心臟跳動的速度微微加快。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大家都活下來了。”蝴蝶忍站直身體，雙手交疊在一起，她臉上的笑意真實(shí)又充滿希望。

都活下來了啊。不死川實(shí)彌神色恍惚，他目光落在時透無一郎的臉上，他的臉上很干凈，但不死川實(shí)彌知道體溫升高時，紅色的斑紋就會浮現(xiàn)。

“悲鳴嶼先生，也開斑紋了吧。”他記得天音夫人曾說過，開斑紋就是在提前透支生命，他們活不過二十五歲。

“沒錯。”蝴蝶忍繼續(xù)說，“悲鳴嶼先生本該因?yàn)槿紵涝谔炝粒芑钕聛韺?shí)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炭治郎給出了答案。”

“他開啟了通透世界之后，能清晰地看到人體的骨骼、內(nèi)臟以及血液流動，我們的身體……不，是所有開啟了斑紋的柱的身體，似乎和沒開之前并沒有區(qū)別。”

不死川實(shí)彌一愣，“記載出錯了？”

蝴蝶忍搖頭，“最后一次柱合會議時，主公大人和天音夫人讓阿笙對蜜璃和無一郎使用過生之呼吸，不過那時候并沒有檢查出什么，因此我們以為這種方法沒用。”

“但是我們都錯了。”蝴蝶忍忍不住笑了，“那場遍布整個無限城的貳之型，竟然成了打破枷鎖的斧頭。”

她永遠(yuǎn)記得無限城成為植物樂園時的震撼，它們飛速生長，占據(jù)著每一個角落，然后迅速開花結(jié)果，然后是血肉再生，傷勢愈合。

“俞笙和玄彌呢？”不死川實(shí)彌忽然問。

蝴蝶忍笑容稍淺，片刻后說：“他們?nèi)ツ沟亓恕！?

*

一行三人走在石磚小道上，他們的傷勢其實(shí)還沒有好全，身上還纏著紗布就趕往了這里。

俞笙取下我妻善逸背著的包袱，打開后露出木質(zhì)的骨灰盒，抱在懷里很輕，兩人看了又看，最終慢慢地把它放入墓地。

她低聲說，“先前時間太緊張了，一直沒有安葬您，拖到現(xiàn)在真是抱歉。”

“請?jiān)徫覜]有把您安葬在桃山。”俞笙頓了頓，接著說，“那里太安靜了，只有風(fēng)吹的聲音，如果是這里的話，爺爺就不會覺得孤獨(dú)了。”

林間風(fēng)吹過，樹葉發(fā)出嘩嘩的聲音，似乎在回應(yīng)。

俞笙直起身，眼前的石碑成了這里千萬個中的一個，安靜又冰冷。

她看著石碑，眼睛逐漸濕潤起來，我妻善逸站在她身后，他沉默地看著爺爺?shù)哪贡~前的頭發(fā)被吹動，他抬起頭，恍惚間似乎看到爺爺拄著拐杖站在墓碑前朝他們笑，但一眨眼又消失了。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隨即和陪同前來的不死川玄彌一起回去了。

“都說了我和善逸來就可以了，你身上也有傷吧。”不死川玄彌傷到了腿，所以走得很慢，俞笙和我妻善逸照顧他的速度，因此走得很慢。

“我們是朋友。”不死川玄彌糾結(jié)很久才說出口。

俞笙淺淺笑了笑，接受了這個理由：“是，我們是朋友。”

墓地很大，但也有走完的時候，三人結(jié)伴離開，這里又恢復(fù)了平靜。

他們回到蝶屋的時候，正好被小清看到，她朝三人笑著打招呼：“你們回來了呀！”

俞笙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便問：“今天還是沒有人醒嗎？”

“風(fēng)柱大人已經(jīng)醒了。”

一句話落下，有兩個人都看了過來，不死川玄彌更是著急地說：“我哥醒了？”

小清愣愣道：“嗯，不過才醒沒多久。”

“我要去看他。”不死川玄彌連病房也不回了，掙扎著要去看他。

“請不要亂動，傷口會裂開的。”小清見他情緒激動，慌忙阻止。

俞笙回過神，上前和不死川玄彌站在了一起，“我和你一起去。”

小清見他動作放緩神情才放松下來，看向站著不動的我妻善逸，疑惑道：“善逸不一起嗎？”

他搖了搖頭，他還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