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年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嘴角些微上揚。
哄好了。
李清琛心中又長舒一口氣,手心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被他蹭著,有潔癖的他好像還沒注意到,攥得死緊。
只不過輕松之色出現(xiàn)在臉上,他的視線肉眼可見地降溫。
她連忙憋住了,把另一手也搭上去,他才慢慢回溫。
“陛下天人之姿,人人稱之愛之。”她扯起一個笑容,眼睛都亮亮的。
“哼。”他沒有收回手。
呼……有好多人看著,她就繼續(xù)搭個橋拉攏個人吧。
她飛快地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宋懷慎身上,說了句,“想必沒有人不是這樣想的,身心健康的正常人都該有這樣的態(tài)度。”
宦官插手朝政,殘缺之人,該打死。而這位宋公子該就著梯子往下爬了,她那么努力了。
手冷不丁被摸著骨頭捏了下。
李清琛一個激靈,說完后飛快地在陸晏沉臉之前轉移到他的臉上,滿心滿眼都裝著他。
安撫皇帝情緒。
眾人瞧著她的這般操作,一下把圣怒熄滅得一點不剩,假的吧。
但一個多月來沒怎么笑過的人現(xiàn)在嘴角一直上揚,是真的!
怎么會啊。在場過半的迂腐文人都受不了了。他們祁朝,民風保守,以禮治國。
他們的陛下就該獨坐高臺,牽著國母的手,相敬如賓,為全天下做好榜樣。
而不是…而不是大庭廣眾拉拉扯扯,在討
論謀逆案的時候說你怎么在看其他男人這種話。
這…成何體統(tǒng)!
“唉,馮元你干什么,別動!”馮家主死死拽住神態(tài)暴怒的兒子,生怕他干傻事連累了馮家和他的前途。這個潑皮馮家不要就不要了,給皇家吧。
馮家父子相爭,吸引了尷尬到無處可去的視線,有人就開始拉架。姓宋的也在其中,只是偏過頭的視線帶著濕意。
“李清琛!”馮元怒極,直呼她的名字,三分憤怒,七分委屈。好像是名義上的舅兄被抄斬了都沒這么難過。
少年被攔著手腳,卻仍舊倔犟地盯住她,那些話本來都是屬于他的!他怎么能不恨陸晏啊。
李清琛神經(jīng)緊張起來,觀察著陸晏的神色有沒有異常。呼…還好,正常的。
非但沒有生氣,心情好像更好了。
她飛快看了一眼馮元,使勁眨了眨眼,試圖喚起他青梅竹馬的美好情誼。而后手掌心延伸至掌根都被輕捏了下。她又趕緊收回視線。
這一切只會讓所有人怒火中燒。
陸晏仿佛看不見外界對他的眼光和怒火,越是說他不拘禮數(shù),越是對他充滿憤怒,他這個人心情就會越舒暢。給他一種一遍遍占有李清琛的快感。
溫潤的公子面臨皇帝的懷疑看起來也不慌不忙,反而帶著點笑看著她的背影。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對于明顯遞給他的臺階也不要,氣得她做到底干脆為他求情。
李清琛切換得自然,“陛下,謀反一事還需仔細調(diào)查,馮太守似乎知道隱情,何不將事情移交州府而不是聽某些人一面之詞。”
宋馮兩家交好,人是今天關的,明天就能放。她這一通話約等于把宋懷慎放了。
馮俊是個精明的官吏,很快回轉了回避的視線,鄭重其事地承諾一定秉公執(zhí)法。
心情很好的陸晏稍皺了下眉,竟然答應了。
宦官瞪大著眼,捏緊肥厚的手成拳,恍若被背叛了。仿佛他們本來是合謀,現(xiàn)在他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就拋棄了同盟。
“陛下此等大好時機,不除掉人更待何時!”
他尖細的嗓音不咋好聽,帶著情緒就更甚了。陸晏宛若未聞,連個眼風都沒給過他。只不容置疑地說,“行了”。
行了,什么行了。到底將人的命拿走才是啊。
當初是誰高熱后一張口就是要把人家碎尸萬段的。是誰?
王海不敢相信陸晏竟牽著一人的手,和她一起剝開人群向清元巷方向走。走了。
和毅然決然離開龍椅,下江南時一樣。不遠萬里,奔赴一個虛無縹緲的,或許根本不存在的柴院。留著偌大的皇城不顧,小皇帝現(xiàn)在也是,丟下他的臣民不管。
只是牽著一人的手。
自上空來看,兩人好像一把劃開江面的利器,路上的人自覺為他們讓開一條道。
從學院師友到州官袍吏,都能看見。
江面波光粼粼,一閃一閃的,在他的江南春衫上,像渡了層金。像龍袍,卻又不那么像。
與無數(shù)人目光交接,心跳都能同頻共振。見證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同路人。
直到身后有一句聲量不大不小的一句話,“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