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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那種窒息感在她猛然回身時達(dá)到了頂峰,他真如哥哥所說,喜歡她?
其實(shí)她可以接受任何一個人喜歡她,畢竟她從來不缺。但是陸晏不可以。
李清琛知道陸晏要做什么都是效率極高的,有可能眨眼間的功夫她就要被生吞活剝了。她立馬回身跪下,盡管離得他很遠(yuǎn),但她還是很虔誠和敬仰的那種表情。
“陛下,念之從未后悔邁上這一條路,臣也從未后悔遇見過您。”
她好像又在說遺言了。只見她臉側(cè)滑下兩行淚,“好聚好散。”
他來到她身旁,抬起了她的臉。那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讓她很難受,很沒尊嚴(yán)。
她不知何時就與他變成了這副模樣。
冷白的指骨蹭了蹭她的眼角,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擦凈后又涌現(xiàn)出新的。
可他有著千萬般的耐心,帶著些力緩緩蹭去那些礙事的東西。
“好聚好散?”他重復(fù)這四個字。
“嗯。”她盡管是跪著的,說的話卻一直像挺直腰板格外有底氣那樣。
他以前有多喜歡這樣的自信的她,現(xiàn)在就有多討厭。
“你還敢答應(yīng)!”
陸晏指尖的溫度堪比死人,觸碰在首輔妍麗的臉上,怎么都不相配。他太冷了。
或許李清琛也沒想到,平日里獨(dú)坐高臺上,總帶著冷寒眼眸看她的人,總是不耐煩她上奏報(bào)表的人,手上的溫度會如此冰冷,依舊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
他的龍袍做工極講究,大片鎏金的暗紋讓他顯得更加威嚴(yán)無比,此刻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臉,眼睛是紅的。
此刻君是君,臣是臣。
第36章 律法
他慢慢靠近她, 直到自己在她的眼眸里清晰地映上,他輕嘆口氣, 格外涼薄。
“你這小字很是膩人,他知道嗎?”
她此刻沒有任何閃躲,眼神清澈水潤地嚇人。“陛下,臣一直是用的‘念之’這個字,沒有欺瞞。”
也就是說,誰都可以知道。
李清琛,李念。
沒問題啊,真沒問題。
要是有下輩子,他也直接說自己陸柏勛的名諱,看她到時候要如何、要花多久認(rèn)出自己是她的主人。有沒有他花了七年的時間長!
他猝然靠近, 帶著冰寒的龍涎香。
她猛地閉上眼睛, 眼睫都在顫抖。她在害怕, 她不愿意。
她要和他好聚好散。
時間也定格在此刻, 君臣一站一跪,像傳統(tǒng)的君臣關(guān)系一樣。她愛戴他, 他不屑于她。
下一瞬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頸,施加了禁錮的力道, 往前。
瞬間打破了傳統(tǒng),打破了一切。
他要占據(jù)她不惜代價(jià)。
“陛下。”一道男聲傳來, 冷冷的。
陸晏的眼眸仍是猩紅的, 理智全無地并不在乎第三人的眼光。
“陛下。”宋懷慎極為平靜地又說了句。
“陸柏勛。”
這語調(diào)冷靜地沒有一絲起伏, 仿佛看不見此間正在進(jìn)行的一場突破世俗底線的場景。
“陛下……”李清琛紅著眼睛看他,近乎哀求。
她的氣息近在咫尺,迷亂了他的心思,讓理智混著欲望幾近燃燒。
他就是想這樣干!那埋在心底的想法被一切的一切壓得太久, 此刻宛若樹種破土而出反過來推翻了一切壓著它的土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