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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陸晏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從清冷的神壇上一步步走下來,被**焚身。清冷的聲音都沾上了欲望,卻還是責(zé)怪她,似嗔似怒,“你就這么急。”
她難耐,陸晏也極不好受。抬起她的下巴,他淡漠著視線看了會兒,又吻了上去。
“…痛”
李清琛似痛苦似歡愉的尾音從唇齒間瀉出。紅唇已然被蹂躪得毫無知覺,隱隱有些腫痛。再次觸碰,所有的腫脹再次融化開,等大風(fēng)過境后,變得比原來更脹更痛。
幾乎要逼得她求他的溫柔一直不要離開,所有的力氣已然全部用完,只能任由他動作。
其實(shí)男人就是欺負(fù)她初次什么都不懂,小姑娘連輕吻都沒有過,他偏偏剛開始就索取得最多,勾纏得最緊。末了結(jié)束還只給她一點(diǎn)時間緩和,而后評估著最令她窒息的角度又吻上去。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彌補(bǔ)什么。又或是他根本就想如此,無論前世今生。
不知又過去多久,李清琛已然帶上哭腔哭喊,“陛下,我解不開…”
她手上繞著大半他的衣帶,已然忘記自己君主訓(xùn)誡她安靜點(diǎn)的話。
他吻吻她濕潤的眼角,竟然也沒顧得上抓住她的錯處刁難,聲音啞到不行,難耐又帶著些微哄意,“很快了。”
陸晏抽走她手中的東西,絲綢質(zhì)感,離開的每一絲都在她的手心留下無盡癢意。
骨節(jié)分明的手帶著躁意扔掉腰帶,昂貴的衣衫自然地松散開。委地的腰帶沾上了原先的墨水。
床榻上,他抵著李清琛的額,慢慢吐出一口氣,“放松點(diǎn),不然會痛。”
他控制不住之后如何,只是在之前終于是溫柔下來。
畢竟她緊張于他半分好處沒有。
李清琛握住他的手,“陛下,我還可以當(dāng)你的首輔嗎?”
“放松點(diǎn)…”他咬著牙,“…當(dāng)然可以,只是你需要按流程擢升。”
“陛下……我接受不了。可以叫你勛哥嗎?”
他抵著深處,“你可以的。”
*
紅燭滴蠟,寢被翻滾后。淡漠的貴公子把玩著她被修剪過后的圓潤指甲,覺得它們粉嫩透亮,甚合他心意。
就像慵懶的貓看到引誘力十足的玩物,每根骨頭都很暢意酥麻。
奈何她已無力,沒有任何掙動,只有細(xì)微的輕嚶聲,十分無趣。
李清琛眼角還掛著淚,全身已然無一分抗拒的力氣,任由他動作。
嘴上覺得無趣的人等她稍微緩過來后,聲音有些暗啞,耐心引導(dǎo)她,“腰身低些,予他人方便,予己方便。”
不能再來了。
李清琛突然有了力氣,蹬著軟綿的床榻不住地向后退,眼睛里全是難以置信與后怕。
不住地?fù)u頭。他床上床下簡直是兩種人,床下為了哄騙她許諾她當(dāng)首輔的話都能說。床上他得手后就失了神智。
“不……不要了。”
如此掃興。算了,念在她初次不懂,他不怪她。
“你之前也說過不要,后來還不是求朕快點(diǎn)。”陸晏不悅,無意識地磨挲著她手上已然成疤的傷口。
那處先前有些微的刺痛,可是之后他再碰便是蔓延到尾椎的癢意。現(xiàn)在又開始發(fā)熱發(fā)燙。
李清琛羞赧到無地自容。微側(cè)過身,不想面對。有了力氣后又開始抽抽噎噎起來。
“我和你睡是要有報酬的,我娘怎么樣了……”
不知聽到哪個字眼,陸晏剛被滿足過的身心不爽起來。他扯過她的腕子,眼底出現(xiàn)男子對女子的那種極盡的嘲諷,
“你要是特別想賣,從這里出去復(fù)走十步,推開門就是青樓。”
小姑娘濕潤的眼睛如水洗過的葡萄一般,心沉了又沉。脫口而出,“你壓根沒想救治我娘對不對?”
一時之間哭得更厲害了,眼睛像看仇人一樣看他。
“你煩不煩?”他眉宇間盡是不耐。
以前十年君臣沒見她掉過一滴眼淚,現(xiàn)在倒是好,她小時候就是個哭包。
遇事不決就知道哭。
想著好不容易等她聚起來力氣,又用在沒用的哭上,她的主次顛倒讓他心情愈發(fā)不爽利。
“我要有月俸,按次給。”她攥起綿軟無力的手抵擋他的動作,讓他不要再隨意碰她。
其實(shí)在和她說話的時候,表面不耐煩的貴公子手上動作卻一直沒停過,很不老實(shí)。
她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侍妾這份差事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