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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跡在暖毯上經(jīng)年難去。
她只覺得胸腔的空氣都被攫取得一干二凈,意識隨缺氧而慢慢模糊。
這樣的突如其來她根本受不住。她現(xiàn)在還接受不了,自己敬仰如神祇的陛下會從高臺上走下來吻她。
他略微有些繭子的指腹蹭了下她的眼尾,遮住視線的手挪開了。
“要不要等人來救你?朕的侍女還有那個不知來路的說書人,都挺想幫你的。”他氣息有些不穩(wěn),有些啞聲。而李清琛好不容易得了自由便大口呼吸,全身都軟了,只靠后腰處抵著的書案作為唯一的支撐點。
她有些視物不清,緩了很久才搖搖頭。當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能侍候陛下,是李清琛兩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的指尖從她的眼角滑著,撫過她的眉眼,鼻尖,已然變得嫣然的紅唇,順著脖頸,最后直抵她的心。
在心跳得最劇烈的地方,輕撫猛然加重了力道,似乎要順手扒開她的心房看看,“你這里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清琛吞咽了下,蔥白的手無力地握上他放在心上的手,“陛下天姿國色,民女怎么會不情愿。”
沒了束胸的地方格外柔軟,她早就被拆穿了偽裝。
按常理來說,她這么真誠一定會被相信。畢竟她的心都因他如此快速地跳動。
可陸晏望著她的眼睛,似乎要看進她的眼底。搖著頭否定她,
他的聲音比呼吸涼,帶著些微沙啞,“你怎么說隨你。我不信。”
這句“我不信”還帶著灼熱的吐息。他自不否認自己的長相與魅力,畢竟從小到大,自本國貴女到藩屬國公主,無一不對他一見傾心。再見失魂落魄,迷了心智。
可是同樣的話,從李清琛嘴里說出來,卻不值得相信。
而她下意識捏緊了手,一時再難想出說服他的話了。
這種東西無力且蒼白,心知肚明的,怎么能嘴上說出來。而且,他們祁朝以禮治天下,民風保守,就不該奢求別人把愛意濃烈地鋪陳開。
腰很快被攬住,這么點時間夠她緩過來,唇上的力道輕了不少,他帶著笑看她自然閉上的眼睛,
“今夜很快就過去了。如果還磨蹭在這里,林夫人就危在旦夕了……”
他的話言有盡而意無窮。李清琛懂他的意思。
他是讓她來侍候的,如果不能讓他滿意,林婉君最后的一線生機就徹底沒有了。
提到娘,她的心就像被捏緊,榨出最后一點精血一樣。心跳變得緩沉慢,為了保命。
她咬著下唇立即去碰他的系得矜貴又禁欲的衣襟。可是孟浪的手被立刻打了下去。
陸晏瞬間紅著眼睛,像抓到了什么證據(jù),指尖突然直抵她的胸膛,模樣氣極,說出來的話卻不帶一絲狼狽,只有狠意,“你騙朕。”
李清琛的氣息變得急促,胸膛為了呼吸順暢不住的起伏,怎么也沒想到他還在她情不情愿上慢條斯理繞著圈。
她很無力,為了救林婉君而鼓起的勇氣瞬間被打散了大半。那是她想輔佐效忠一輩子的君主,要是突破這點對于文人士子來說是極為困難的。
李清琛徘徊在兩邊,意識被極端地拉扯著,心跳復又快起來。
她亦紅了眼眶,突然再次抓住了他腰間的一點衣帶,欲往下扯。
但繞不過那個問題,她心里想的究竟如何。陸晏抓住了她手,阻住了她的動作,很快以一種十分強硬的力道插入指縫,十指緊緊相扣。
李清琛的眼睛像兔子一樣,被逼得通紅。她還要怎么做,能做什么。
余光看到了被隨意擺在桌案上的密報。眼力極好的她看到上有幾字,“長公主膝下,宋家長子宋懷慎于高熱中昏迷不醒。已三日有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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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男二加載中。。。
因為男主重生過來也是發(fā)的高燒,所以你們兩個開掛的互相知道對方底細,那么斗爭開始吧(桀桀桀)
第16章 初涉
宋懷慎。這個名字莫明給她一種親近的感覺。就像有了底氣,讓她什么也不怕。
可實際上她和人連面都沒見過。唯一有的聯(lián)系,是她的竹馬要娶他的妹妹。親近什么的估計是妒忌他的好家世吧。
還有,他名字挺好聽的。
李清琛再抬首,已然進入了被陸晏拷問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