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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關(guān)系中有什么遮羞布被他一把拽開,讓她沒有任何遮擋。
她確實整個人都撲在公務(wù)上,說是宵衣旰食也不為過。但長久的付出卻得不到回報,人人都罵她奸臣,再熱的心也會冷。
何況她推脫的只是件小事,她最近只是太累了。
但陸晏沒有給予她半分理解,骨節(jié)分明的手失控地將她的衣領(lǐng)向下拉了點,果然有個不起眼的暗紅色痕跡。
可想而知,這得一直咬著不放多久才能三天了都沒消失。
指腹抵著那痕跡蹭著,像在驗證是否為真。很快施加了力道,因為那是真的。
“陛下!”她被嚇到拍開他的手,一聲陛下企圖喚回他的理智,眼尾有些屈辱的紅色。
他守正持禮,還從未做過如此逾禮之事。這幾日是怎么了。而且說的話也很露骨難聽,讓她很沒臉。
陸晏死死盯著她,胸中有滔天怒火,面上只表露出半分。反復(fù)列舉她愛慕他的證明,
“相伴朕左右十年,不娶妻不納妾,無兒無女,只敢在花酒樓鬼混。你還總滿眼愛慕地看朕。你說不愿意誰會相信?”
這般羞辱她,他總是這樣。她能不能娶妻她自己不知道嗎?
一直嫌棄她表面的男子之身,而且就算她的偽裝已經(jīng)露出了破綻,也絕不可能承認她是女子。像是承認了就會給她一點妄想一樣。
李清琛心里突然滋生出了的極度怨恨,對著自己敬仰的陛下也口無遮攔起來,“陛下即將離京,過往依賴之人不復(fù)存在,所以愈攥愈緊,臣理解,但現(xiàn)在還干涉臣的私事,過分了。”
她要自由,她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
陸晏許是久未遭到她的忤逆,腦中一度有些空白,她近在咫尺,他長手一撈靠在她身上嗅聞著什么,
“到底哪個小倌這么令你著迷,為了別人這樣對朕。”
李清琛被嚇得心跳不止,也知道自己剛剛失言了,陸晏這副樣子讓她的手都抖起來,沒誰比她還了解這樣意味著什么,帝王之怒,血流成河。
“陛下…說什么就是什么。”
“是誰?”他聲音冷沉,一定要知道一個答案。
“沒有,沒有誰,陛下關(guān)心臣的私事是恩賜,是臣不知好歹了…”
李清琛勉強推離他,帝王的眼睛黑沉如墨,任由她遠離。
眼里的光明明滅滅,又覺得即將與她分開之際不該鬧得難看。
“算了”。他一推御案上成堆的彈劾奏本,噼里啪啦墜落在地。跟上極為涼薄的一句,“你心里到底有誰朕明白,過會兒席間和你父親一起把事情定下來,朕成全你。”
爭辯了那么久,她還是逃不過他的安排,哪怕只是一丁點小事。
“夜間秉筆一事可否讓掌印大監(jiān)代勞,您不是非臣不可”,她再也扯不出笑臉,只是一味的再退一步。
他面無表情拒絕她,“當(dāng)然不行,別讓朕重復(fù)第二遍。”
堂堂正一品朝官竟然連一點自由都沒有,李清琛忍不住爆發(f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反抗的是誰,只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怎么,你還有異議?”陸晏抬手止了周邊禁軍護衛(wèi),眸子危險地瞇起來。
她忍了好久才把這口氣忍下來,可種子已然種下。她李清琛,要干一件逆轉(zhuǎn)天地的大事。
“謹遵陛下之命。”
第2章 死亡
“這是先皇還在時埋的女兒紅,嘉寧已嫁去他國,還剩下幾壇。”
國窖里的酒度數(shù)很烈,李清琛臉色難看地像死了父親,一杯杯飲盡。
在陸晏極度禮遇下,一言不發(fā)。純聽他們二人推杯換盞。
“李清琛,誰準(zhǔn)你臉色那么難看的。”他把酒意十足的她堵在里間,十分不滿,眼尾有抹氣極的紅色。
她冷笑聲,“陛下手長到連臣的情緒都要管嗎,那念之給你笑一個。”
首輔明眸皓齒,雪膚朱唇,不情不愿的笑也足以使世間一切美景黯然失色。
她醉醺醺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和怎么樣一個人說話。
長指順著她的脖頸向下解著衣衫,天子眼里卻有著與動作截然不同的冷淡。
這幾瞬他想過很多,對她的嫌惡還殘留在心頭,但接受不了她到了年紀(jì)應(yīng)該娶妻也是真的。
她會屬于另一個除他以外的人,無論是誰都讓他心梗。
所以明里暗里反復(fù)強調(diào),他看出她有些煩了。可是今晚過后,一切都會不一樣。她會完全屬于他。
他動作利落,等她的肌膚裸露在外,觸到冷空氣時瑟縮了下。而后他被扇了一巴掌,她露出他完全沒見過的神色,向后顫抖著裹緊衣服一退再退。
“懷慎,你何時變得這么無禮了,陛下還在等我回去呢。”
一個意外的名字出現(xiàn)在他們二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