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luò)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閆二娘就看到堂屋桌上擺著不少禮品,還未等她開口詢問誰來做客,劉大娘子先發(fā)制人。
“這些禮物都是汪工頭送過來的,這樣的人才是會做事的,哪像你尋的那些人,半點表示也沒有。”
閆二娘一聽,暗道果然如此。
大姑子歸家是絕對不會帶禮物的,走的時候倒是連吃帶拿,虧她還小小肖想了一下萬一呢。
“大姐你是秀才娘子平日高貴清雅,不知道這送禮的只是會做人,卻不一定會做事的道理。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做好事就行,沒必要私底下還要如何討好,要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閆二娘也沒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從前她還給幾分面子,可之前那么大一筆錢瞞著她花光,不把她當一家人,閆二娘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客氣。
這個家要靠她來運轉(zhuǎn),那她就沒有必要什么都忍讓。
不是她離不開他們,是他們離不開她。
想清楚其中關(guān)鍵,閆二娘完全不帶怕的。
“你是什么東西,竟敢教我做事!”劉大娘子惱怒道。
閆二娘冷哼一聲:“誰敢教您做事啊,知州大人來了,也得給你這個秀才娘子幾分薄面,我算個什么東西啊。”
劉大娘子被這陰陽怪氣堵得夠嗆,她并不擅與人爭執(zhí),平日不過仗著身份壓制,如今被反擊,“你,你,你……”掛在嘴邊卻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懟回去。
閆二娘開店需要應(yīng)對各種各樣的人,真要懟起來,劉大娘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平時不過讓著罷了。
“你真是太粗鄙了,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半點教養(yǎng)也沒有。”
閆二娘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對對對,你最有教養(yǎng),全杭州城誰能比得過你啊,公主來了都得給你跪下叫先生!”
劉大娘子被堵得胸口發(fā)悶,偏偏對這混不吝的閆二娘無從下手。
“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劉大娘子半天才吐出這么一句話,對著楊氏道,“娘,你也不管管。弟妹這么目無尊長,別人只會嘲笑生哥兒。”
楊氏看女兒吃癟也不高興,“二娘,你怎能這么跟你大姐說話。”
“我不是一直在夸她,追捧她嗎?難道大姐不喜歡聽好話,只喜歡聽別人罵她?這愛好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劉大娘子氣得跺腳:“誰說我喜歡別人罵我,你說我的是好話,誰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
“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咯。”閆二娘聳了聳肩。
劉大娘子深吸一口氣,才不讓自己撅過去,冷哼道:“哼,你別在這給我裝瘋賣傻,我就明擺著說了,你找的那些人不合適!這么不會辦事,修的房子能好到哪里去。”
閆二娘真是想把手里的茶水潑過去,能把這兩件事牽強地湊一塊,她都要為她們鼓掌了。
一天一個主意,不停地出爾反爾,卻完全不管毀約后的爛攤子。閆二娘本就覺得不對勁,現(xiàn)在更覺得有貓膩了。
那支建房的隊伍她今日去打聽,完全就沒聽說過有這么一撥人。
閆二娘正想回擊,仆婦進來說有客人上門。
閆二娘看到趙五郎有些詫異,當她看到趙五郎手里提著個精美的竹籃子時,柳眉挑了挑。
這也是巧了。
趙五郎行了個禮,道:“二娘子,這是我三嫂做的蓮花酥,讓我給您送來嘗嘗。”
“她還有這手藝?她平日就喜歡瞎折騰,現(xiàn)在這光景了還有閑心。”閆二娘態(tài)度平平,下巴微微抬了抬,“放那吧。”
趙五郎畢恭畢敬地將糕點放在桌上,然后就跟趙洪燕告辭了,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
人才剛轉(zhuǎn)身時,趙大娘子便是一臉不屑:“幾塊破糕點,也好意思當禮物送來。他們這樣的人家,怕是連綠豆餅都當大寶貝吧。若是買的巧酥齋的點心還罷了,竟是送來自己做的,上不得臺面。”
閆二娘懶得搭理她,雖不知道桌上那些禮物是什么,可她敢肯定絕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否則剛才大姑子就拿出來顯擺了。
閆二娘此時已經(jīng)肯定,那建房子的隊伍必是和大姑子有密切關(guān)系,否則她不會這么積極,無利不起早。
既有關(guān)系,那就不可能送什么貴重禮物,送也是私底下,不會讓她有沾染的機會。
閆二娘對姜娘子也算了解,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知道她這么鄭重其事送來的東西,必不會簡單,尤其還特意買了這么精美的竹籃子,于是好奇地打開。
“啊——”
閆二娘驚艷,這糕點也太漂亮了吧!竟是跟名字一樣,真如蓮花一般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