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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只是我要做生意,也不能時時看著。”
雖不知王鐵山是什么身份,但可以肯定在這一片是有些話語權(quán)的。
只是讓她看管孩子,姜茶還是不愿意承擔(dān)這么重的責(zé)任。
“姜娘子不用如何,只需跟之前一樣就行。”
王鐵山來得快去得也快,走之前還讓人幫姜茶把她的東西拿到原先攤位上。
這讓姜茶對阿卜的身世更感到好奇了,王鐵山看著跟阿卜也不是很親昵的樣子,自始至終也沒跟阿卜有什么交流,可見雖會護(hù)著,卻并不是阿卜的家人。
不過阿卜明顯認(rèn)識他,王鐵山將他抱起,他并未掙扎,只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姜茶。
姜茶叮囑他好好看傷,阿卜表情才明顯緩和,老老實實靠在王鐵山的懷里。
“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啊?”姜茶問道。
蜜餞攤主道:“應(yīng)該是大海商手底下的人,大海商在市舶司也是有自己人手的,如此才好辦事。他敢管這一片地方,估計他上頭的人來頭不小。”
姜茶更是不解:“既然這么能耐,怎么讓個孩子亂跑?阿卜又與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蜜餞攤主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我猜那孩子的父親很可能離世了,這些人是看在孩子父親面子上多加照拂的。那孩子父親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盡心。”
海外貿(mào)易賺錢可風(fēng)險也極大,很多人出海后就再也回不來,葬身于大海,可謂是富貴險中求。
而大海商多會照顧這些海上遇難人的家眷,如此才有人愿意為之賣命。
在海上風(fēng)險大,若是跟了品性有問題的雇主,在利益趨勢下,誰知道什么時候會被捅一刀,喪命于大海。大家都知道海上兇險,本就九死一生,海上殺人根本不用擔(dān)心被追責(zé),死了也白死。因而選擇雇主的時候,會先選講義氣的。
“善人有善報,你之前救了這孩子,今后在這一片擺攤就不用擔(dān)心再遇到今天的事了。”蜜餞攤主感嘆道。
姜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收獲,今天這么一鬧,反倒讓她多了個靠山。
估摸著,若不是小孩兒出事,那些人也不會出面。他們只看護(hù)孩子不受傷,不挨餓,不被欺負(fù),其他都不干預(yù)。
“也是運氣好。”姜茶笑笑,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中午時,趙二郎過來了,挑起兩個空桶去買冰。
大家看到他,對姜茶的態(tài)度更是改觀。
雖然之前姜茶一直說家里兄弟多,可每次看到陪著她過來的不是婦人就是小孩,心里多少犯嘀咕。
趙二郎出現(xiàn)后,大家就不再懷疑。
“你這兄弟長得真是高大,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氣。”
姜茶笑道:“我們家的人個頭都不低,像他這樣的不少。力氣大干活利索,現(xiàn)在組了個幾十人隊伍在城里給人修房,你們要是有需要可以尋我,我必是給你們優(yōu)惠價。”
附近攤主嘖嘖驚嘆,尤其看趙二郎挑兩桶冰跟挑兩桶稻草似的輕松,紛紛驚嘆這家子人不一般。
姜茶將狐假虎威玩得很溜,讓人更是不敢小瞧。
之前姜茶還是有些擔(dān)心,在這里擺攤遲早會遇到刁難。女子在外就是如此,總是容易讓人覺得是可以欺壓的,今天張大花就是典型例子。
今天的連環(huán)擊,讓她真正在這一片扎根下來。
閆二娘將自家一部分地拿去抵押借款,雖然錢不多,可也需要走流程等明日才能拿到錢。
原本按照她的性子,是不急著先將錢給出去的,錢在手里才更好拿捏對方。
可她怕夜長夢多,也就想著快點拿錢付了,以免另生事端。
閆二娘內(nèi)心苦笑,家人竟是還不如外人值得她信任,何其諷刺。
雖然昨天談妥,可家里人其實并不滿意,覺得不過是建造竹木房,何須花大價錢請外頭的人。
昨夜,劉洪生直接沒有回家過夜,以此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
閆二娘嗤笑,她又不是懷春少女,成天想著跟心愛之人湊在一塊。
中年夫妻,湊一塊親熱還嫌對方臭呢。活兒又不好,她還嫌棄脫褲子麻煩,事后還得叫水。
大熱天,一個人睡一張床不知道多舒坦,誰把他不回家當(dāng)回事。
劉洪生睡過的地方,都是泛著惡心的黃油色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凈。
用這一招治她,她會搭理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