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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行宮,只前行小半個時辰,秦非情便轉入一條小道,不過幾十步開外,一架樸實無華的馬車停在道旁,車前的幾匹駿馬卻一眼看得出品種不凡。車上早有一人等在那處,見了秦非情只相視點頭,宮弦卻氣得悔恨不已,只想重重打自己一個耳光。
那人正是他一念之差饒過不殺的左奇峰。
昔年秦非情於這名影衛有救命之恩,乃因援救宮引一事上相互結識。左奇峰帶著宮引身陷險境,雖身負重傷仍奮力護主,秦非情隨後即到,孤身相救他們兩人。自那件事之後,左奇峰才被宮弦引為心腹之一,全因看重這人的忠肝義膽,哪知是自食苦果--秦非情救了這人性命,如此大恩自然也是舍命相報。且這人幼年時父母兄弟早亡,身無半點牽掛,便算是株連九族,也只誅他一個。
宮弦前思後想,只恨自己那晚太過婦人之仁,眼神冷冷盯著左奇峰臉上,卻一聲都不得出。左奇峰面不變色,只跪下說了一句話:"非情兄應承過主上性命無虞,他向來一諾千金,主上盡可放心。"
宮弦險些被他氣暈,干脆轉過頭閉上了眼,說什麼性命無虞......秦非情要做的事比殺了他還難受。
秦非情抱著宮弦上了馬車,將他輕輕放在車內的軟榻上,片刻之後,左奇峰揮鞭駕馬。
此處本已是郊區小道,早出了京城城門,趁著夜色深濃,馬車一路疾馳,到得天明時已可遠離京城地界。
馬車內倒是擺置得華麗奢靡,全是宮弦以往喜好之物,一絲一線均為珍品,柔軟得猶如睡在云端。然而宮弦哪里有心情享受,只又怒又懼的縮緊身體,唯恐秦非情欺身過來對他無禮。
秦非情倒是并無此意,只顧閉著眼運功調息,勉強壓下那陣翻涌的毒性,倒當身邊的宮弦不存在一般。天色微明時,他終於睜開雙眼,面色已比之前好得多,看著委頓在榻上的宮弦微笑開口,"阿弦,你一會兒也沒睡著,想必很困了,不過還須一事後你才可休息,對不住了。"
宮弦本就困倦驚恐,見秦非情睜開眼說了這句話,更是臉色發青。秦非情慢慢湊近他身邊,伸出手解開他的衣襟,一件一件細心的脫下來,不多時宮弦眼中已有了濕意。
"阿弦......你很想與我歡好麼?看你抖成這個樣子。此時此地,倒是別有一番風情,呵呵......"秦非情手上不停,嘴里也說著羞辱之言,手上每脫下一件衣物,便在宮弦平滑的肌膚上狠勁扭捏。宮弦極力忍住喉中慘呼,只仰著頭盯著馬車頂上的花紋,這幅逆來順受的姿態更惹得秦非情郁念如熾。
他勉強忍下胯間涌動的熱意,將宮弦的衣物全數打包,待馬車行至一個三岔口時,把那些衣物遠遠扔向其中一條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