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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弦眼前一陣發黑,腦子也亂做一片,比起被幾個影衛看到他眼下這幅狼狽之態,他寧可放聲大叫。他嘴唇方動,秦非情便一指點過來,他看著秦非情的眼神已充滿了哀切懇求,卻仍不能挽回對方半點心意。
"阿弦,我這次鐵了心了。"
秦非情說完這句話,便抱起他掠出了那副棺材,身形輕盈之極,全看不出身中未解劇毒。宮弦瞪著他的樣子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他只回以若無其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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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邊本無什麼遮蔽之物,只有附近的一個亭子。幾個影衛便是待在那亭中等候主子的召喚。
等了許久,一直聽到那邊傳來極低的語聲,影衛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之感。他們都知皇上這幾天來甚為詭異,人人不敢過去詢問,甚至彼此間連話都不敢說,唯恐出了聲被皇上遷怒。即使有個別影衛懷疑情況不妥,也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以皇上喜怒無常之性,沒準過去就是身上招呼來一個透明窟窿。
夜風寒冷,明月高懸,那幾人都老老實實的繼續等著,直到皇上所在的那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他們才立刻飛身掠了過去。
待他們齊齊到了那新墳近處,滿地飛揚的塵土彌漫直把幾人都嗆得呼吸不暢,眼前也是一片迷糊,幾人只得護住頭臉倉皇後退。待到塵沙散盡,仔細看時,那些碎裂的木板灑落一地,四周卻空空如也,不但沒有了原先那具尸體,連皇上也不見了。
幾人面面相覷,第一個反應便是身體猛烈的發起了抖。皇上被劫,他們怎生保住自己的頭顱?有一人勉強張口言道:"追......追......還是不追?"
另幾人對視一眼,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眾人都心下雪亮,定是棺中那人不知使了什麼法子死而復生,且不說那人原本一身功夫就是獨步天下,就憑眼前這等詭異之事,他們也是心里發怵。以他們的身手,周圍若是有人接近早被察覺,唯有棺中那人在生之時,一身武功才遠勝他們許多。影衛中好幾人都受過那人恩惠,功夫也得過那人指點,雖是聽命於自己的主上,對那人卻是又敬又畏。如今那人劫走了皇上,他們追也是死,不追也是死,人人都僵立當地不敢妄動了。
"怎......怎麼辦?"那先行開口的影衛實在壓不住心中恐懼,再次開口詢問同伴,眾人面上俱都透出了死色,個個只想到自己親人的性命,自己這條命鐵定是不保了。
其中一人慘笑起來,一掌打在自己的天靈蓋上,他短短一瞬之間已想得通透,唯有如此方可不累及家人。其他幾人怔怔的看著他倒下,也只能慢慢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如此慘烈一幕俱被隱身於土下的兩人聽得分明。秦非情毒傷未愈,本不適於急運真氣,只能避免與人交手或是施輕功遠行,他抱了宮弦身埋土下,以龜息之術維持兩人生機,以緩慢度氣保住宮弦暫得不死。
宮弦身不能動,呼吸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