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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熠陰沉著臉:“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們秦總都不敢這么跟我講話!這個公司難道姓牧嗎?”
“秦先生,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這個公司確實不姓牧,但它更不姓‘廢物’。”
電梯門即將關閉時,她補充:
“秦總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你現在能站在這里,全靠秦總念及那點可憐的血緣關系。對了,建議你現在就去人事部報到。畢竟,特別顧問的實習期,每一分鐘都很珍貴。”
金屬門緩緩合上,將秦燁熠鐵青的臉和一群看熱鬧的員工隔絕在外。
然而下一秒,電梯門突然重8新u打開。
一只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強硬地擋在了門縫間。
秦灼踩著高跟鞋站在門外,“牧翻譯,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用我的名義耍威風?”
牧冷禾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側身讓出位置:“秦總早。”
電梯平穩上升。
秦灼靠在電梯鏡面上,“很少看見牧翻譯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只是不喜歡狗仗人勢的人。”
秦灼輕笑:“我以為你會更委婉些。”
“委婉是對更尊重的人,秦總希望我對他客氣?”
電梯停在目標樓層。
秦灼邁步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繼續保持。哦對了,我不喜歡別人拒絕我的禮物,況且也沒有很貴。”
“著名珠寶設計師蒙特斯鳩設計的耳墜,名為‘冰封焰火’,不便宜吧。”
“我以為你不會去查的,我說過,你值得。”
經過早上的鬧劇,牧冷禾和秦燁熠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從小被眾星捧月的秦燁熠哪受過這種氣?父母都沒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今天居然被個小翻譯當眾打臉,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秦燁熠越想越窩火,非得讓秦灼開除牧冷禾不可。
下班時分,秦灼遠遠就看見自家表弟杵在她的車前。
“表姐!”
“有事?”秦灼腳步不停。
“你必須立刻開除牧冷禾!她今天當著全公司的面讓我下不來臺,這讓我以后還怎么混?”
“她怎么你了?”
“你明明都看見了!居然還躲在旁邊看戲,都不幫我說話!”
“她說錯了嗎?”秦灼拉開車門,“有本事就用實力證明自己不是草包。”
“表姐!”秦燁熠瞪圓了眼睛,“我可是你親表弟!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秦灼系好安全帶,降下車窗:“在我這兒,只分有用的人和沒用的人。”墨鏡往鼻梁上一推,“還有,以后別打著我的旗號耀武揚威。”
秦燁熠站在停車場里,看著秦灼的車絕塵而去,氣得一腳踹向旁邊的垃圾桶。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爸,秦灼她……”
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男聲:“又怎么了?”
“她為了個破翻譯,當眾讓我下不來臺!您一定要收拾她,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熠熠,秦灼現在今非昔比了。她手底下管著這么大的公司,你以為還是小時候任你欺負的表姐嗎?”
“爸!我們不是握著她的把柄嗎?我就不信她真敢跟我們撕破臉!”
“糊涂!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能坐穩這個位置,你以為她是吃素的?逼急了,她要是來個魚死網破,我們誰都討不著好!”
電話那頭頓了頓,又說:“下個月你姥姥大壽,你給我安分點。要收拾那個翻譯,以后有的是機會。熠熠,記住,男人要成大事,必須學會忍。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秦燁熠泄了氣:“我知道了爸。”
牧冷禾推開門,發現魚以微罕見地沒有刷手機,而是呆坐在沙發上,眼神發直。
“出什么事了?”牧冷禾放下包問道。
魚以微機械地轉過頭:“游幼……跟我表白了。”
時間倒回五小時前——
魚以微接到游幼的邀約時,還以為是來商量怎么哄秦灼的。她興沖沖趕到茶館,連瓜子都準備好了。
“小魚總,”游幼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