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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端過來的水帶著吸管,這一口水讓將溫予白從沙漠中解救出來:“我餓了。”溫予白的聲音清透不少,雖然依舊沙啞,但是能發出聲音了。
胡文、裴雪川互相看向對方,誰都不想出去把位置留給另一個人。
“小文,你知道我愛吃什么,你能去嗎?”溫予白虛弱的請求著。
“溫老師,你等我…馬上回來。”臨走前胡文還不忘轉頭瞪了裴雪川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許亂來。
溫予白輕轉頭看向裴雪川,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問:“你怎么在這?”
“我路過!”裴雪川這股無名火來的自己都莫名其妙。
溫予白不禁想笑,可是一笑就牽扯著腹痛,與往常一樣,越痛越想笑,越笑越痛,溫予白手覆在肚子上“呵呵…嘶…呵呵…”的笑著。
裴雪川一把牽住他覆住肚子上的手,表情嚴肅:“不許笑。”
溫予白無力掙扎,隨即嘆了口氣:“松開吧,我不笑了。”
裴雪川掀開被子一角,將他的手塞進被子里,隨即詢問到:“胡文…他跟你什么關系?”
溫予白眼波流轉,眼神轉向一邊“和我們倆個人關系差不多,”隨即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問:“有人報警了嗎?”
“沒,上次見你被打…你就沒報警。”裴雪川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溫予白,聲音低沉,“我怕你是什么在逃犯。”
溫予白虛弱地扯出一個微笑:“那...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第12章 情敵交鋒分外眼紅
裴雪川沉默地掏出手機,溫予白輕聲報出一串數字。電話接通后,裴雪川將手機貼在他耳邊。
“喂?”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
“闌哥...”溫予白鼻子一酸,聲音依舊啞啞的。
“小白?!”對方的聲音驟然拔高,“你在哪?我打了多少個電話都顯示空號,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瘋了!”
溫予白閉了閉眼:“我換號了...回國也有一陣子了。對不起...”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什么,“哥…前些日子...我被一群混混打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受傷了?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去!”電話里的聲音變得急促。
“傷的不重,不過……對方應該是還沒出夠氣,頭幾天…”溫予白停頓了一下,輕嘆一口氣,皺著眉頭繼續用沙啞的嗓子說:“我…被一個人捅了一刀…他想拔刀時候,我抓著刀…沒給他機會捅第二刀…然后讓他跑走了……”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死寂。良久,才傳來一聲壓抑的苦笑:“你現在...怎么樣?”
“還好,”溫予白的眼圈通紅,一滴淚無聲地滑落,在枕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吸了吸鼻子:“哥...如果我必須死...我不恨任何人。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闌哥…她…也永遠都是媽媽...”
“小白!”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哽咽,“告訴我你在哪!求你了...”
“別問了…哥...”溫予白強撐著平靜,“手機...是借的...”他艱難地咽了咽,“闌哥...再見……”
說完,他偏過頭去。裴雪川默默收回手機,掛斷了電話。
“幫把……這個號碼拉黑,謝謝你……”溫予白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說。
“……嗯”裴雪川輕輕點頭。
病房里只剩下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和溫予白壓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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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讓卿在天色微明時就已起身,廚房里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線。砂鍋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米香漸漸彌漫開來。她機械地攪動著粥勺,思緒卻飄回了那個夜晚——溫予白蒼漫不經心的說“我已經很久不和家里聯系了”時,眼中滿是的落寞。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來電顯示是胡文。
“蘇老師,溫老師轉普通病房了。”胡文的聲音透著疲憊,“我在外面給他買早餐...”
“別買了,”蘇讓卿利落地關火,“我熬了粥,正好給你們一人一份。我現在就過去。”
“好,”胡文頓了頓,“我在醫院樓下等你。”
掛斷電話,蘇讓卿突然想起什么,迅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半小時后,她拎著保溫桶趕到醫院,身后跟著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護工。
推開病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心頭一緊。溫予白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眼尾泛著不自然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