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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憶夢中,他那心機深重的兄長告訴了岑末雨什么。
畢竟蒯挽是蜈蚣,如何消滅蜈蚣,也只有蜈蚣告訴過心上人。
聞人歧不會怪岑末雨的隱瞞。
這只小鳥就是這樣,這個人也向來如此。
人如其名,好像是一個季節最后一場雨,似乎要下得大地潤澤,下得所有人都圓滿,他也毫無遺憾了。
他怎么能這樣。
聞人歧也染上了岑末雨說話的腔調,在岑末雨泡在妄淵深處熱泉水沉眠時一遍遍問著。
岑小鼓大多發牢騷,說爸爸我今天打贏了一次畋遂叔叔,他應該沒有讓我。
不過死阿棲說那是因為畋遂叔叔沒有用魔修的功法,好吧,那下次我肯定大獲全勝。
聞人歧什么都不說,他只站在一邊吹玉笛。
吹他與岑末雨在妖都一起寫的曲譜,吹岑末雨在上京給樂坊寫的曲調。
沒有白日的妄淵地上白雪皚皚,魔修的城池與妖都沒什么區別,蒯甌死后,籠罩在子民身上的陰云也散去了。
蒯浸是先天的魔體,卻只想做二把手。
沒有人比岑末雨更適合魔尊的位置,他還自帶一個孩子。
道宗不歡迎半妖,妄淵這方面比妖都還百無禁忌。
喊了自己名字的夫君不說話,岑末雨飛到聞人歧頭上。
他不像岑小鼓那么喪盡天良,對親生繼父兩爪,恨不得撓出血。
小鳥很輕,如今的修為遠超聞人歧,無論道宗還是妖都,除去那老柚妖,恐怕沒有敵手了。
小鳥不知道,從聞人歧的頭上飛到肩上,最后站到他握著針線的手上,“可能什么?”
聞人歧手指戳了戳小鳥雪白的胸羽,指尖往下,落在腹羽。
“你可能要生蛋了。”
“或許是幾顆壞蛋,不必擔心。”
一只小鳥險些站不穩,撲棱棱飛,還沒下桌,忽然變成人栽倒,還是聞人歧摟住他,抱了個滿懷。
岑末雨失去了記憶,印象中自己不過穿書幾日,他鼻尖盡失聞人歧淺淡的松木味道,“為什么?”
“我失憶之前有小鼓那次,至少我們有……”
“可你說我睡了將近百年……”岑末雨在國外生活多年,也愛聽國內的故事,神話傳說有三年還在媽媽肚子里的,這一百年,得是什么壞蛋?
“那是什么時候有的?”
輪到聞人歧詞窮,岑末雨追著他躲避的目光。
這一次岑末雨不像之前容易害羞,大概是第一眼看到的是聞人歧,連麥藜都說他比起以前會撒嬌多了。
之前勾人,如今神技大成。
小麻雀很會說俏皮話,說尊上收我為徒算了,我也要學。
談戀愛撒嬌不是很正常嗎?
岑末雨抱著夫君的脖子,問:“什么時候?不是說小鳥繁殖要好多次嗎?”
聞人歧摟著他,似乎在阻止岑末雨亂蹭,一句別動才剛說出,小鳥便不開心了,他只好柔聲道:“桌上還有針線。”
蘇醒的小鳥魔尊不在意,額頭貼上另一則傳聞中叛逃至妄淵的一代宗師,搖著頭問:“多少次?”
聞人歧忍了許久,從蘇醒至今,無數日夜。
僅剩的一條蜈蚣說尊上還要休養,至少要等體內的陳年鳥蛋排出。
聞人歧還要等。
他以為自己足夠擅長等待,還是抵不過岑末雨蓄意勾引,似乎想親吻又躲開的唇。
“很多次。”
聞人歧不躲了,他把失而復得兩次的小鳥摁在懷里,像是把赤誠的欲望都展現給他,無論是身體還是神魂。
耳垂被含著,岑末雨瞬間癱軟,他呆呆感受著陌生的情潮,在聞人歧低聲訴說過去細節時候捂住隱隱作痛的腹部。
“阿歧……我好像……好像……”
【作者有話說】
還有幾章就結束了,大家想看什么類型的番外呢[害羞]
第70章 百年陳蛋
日日雙修。
岑末雨生岑小鼓那會兒, 系統陪在身邊,如今神魂歸位,聞人歧也有那段記憶。
這一百年妄淵生活, 岑末雨沉睡著,岑小鼓在妄淵閑著沒事也只能來找親生繼父打架, 打著打著坐在一起,盯著岑末雨的睡顏唉聲嘆氣。
聞人歧問過他蛋時候什么感覺,岑小鼓反問你不是有系叔叔的記憶嗎。
聞人歧說那不同,小家伙想了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