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凍湖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聞人歧那不孝子最愛吃這玩意,劍拔弩張之際,聞人歧竟不著邊際地想,若是這些蜈蚣都抓去下油鍋,對岑小鼓來說是不是大補之物?
末雨的話,定然蹙眉躲得遠遠的。
之前他還納悶,明明是一只鳥,岑末雨不愛吃蟲子、豆子,比人還人。
原來他真的是人。
還好遇見他了。
“各位莫慌,不過是魔尊來訪,”溫經亙見聞人歧盯著小蜈蚣勾起唇角,也莫名惡寒,率先主持大局,“稍安勿躁。”
全場嘩然。
白日與聞人歧吵過的道宗長老指著他鼻子罵:“你這個老小子,少嚇唬老朽!妄淵若真打上來,你們青橫宗難辭其咎!”
聞人歧看他一眼,不遠處的游貳松開手,退回了兄長身旁,不忘揉了揉岑小鼓的腦袋。
他是真的酒喝多了,搓完腦袋搓小崽的臉,“聞人歧孩子都這么大了,這次結束,小家伙你與我們回妖都如何,老爹……”
“回妖都?”
被游貳調戲過的西洲妖修終于露出真容,原本的模樣低眉順眼,毫無記憶點,只有一雙紅眸詭譎無比。
如今魔氣在他身上翻滾,帶他前來的西洲妖都城主跪倒在地,喊著饒命。
游貳哇了一聲,“好沒骨氣。”
“蛇叔,什么時候西洲妖都也被妄淵吞了?”
那蛇妖滿頭大汗,“你閉嘴!真當你們東洲妖都堅不可摧?!”
游貳還想說什么,魔氣劈至眼前,游壹擋開蒯甌的殺招,游貳躲到兄長身后,沖坐在上首的聞人歧破口大罵:“你兒子不要了?”
一群長老宗主都不相信蒯甌親至,待魔氣彌漫,才意識到大事不妙,想走卻來不及了。
聞人歧早命人開啟宗門法陣,如今別說是人,一只鳥也飛不進來。
余響本以為外邊傳青橫宗與妖勾結,道宗必然會威懾聞人歧,沒想到全被聞人歧制住了。
什么妖與修士不得善終,聞人歧似乎不在乎,只想解決心腹大患。
蒯甌收到了天魔傳來的消息,青橫宗戒備,忠心耿耿的魔將苦口婆心勸慰尊上,不要蹚渾水。
照著聞人歧要求念的畋遂發揮了畢生的演技,以退為進,表面勸蒯甌以大局為重,實則踩了幾腳上司修為。
明里暗里希望蒯甌夾著百足做人,不要招惹聞人歧。
蒯甌果然咽不下這口氣,借著西洲妖修的身份混入青橫宗,試圖一舉奪得青橫宗的鎮宗神器。
不出片刻,令人毛骨悚然的蜈蚣真身盤踞宗門,無數弟子休憩夢中,溫經亙的陣法護持也利用修士的氣息反過來保護宗門。
落不到好的還是這群老頑固,指著聞人歧鼻子罵他不得好死老道也不得不拿出畢生修為迎戰。
“聞人歧,這是你的孽債,他不過是想要你那妖妻與孽畜,交了便是!”
溫經亙嘆了口氣,慶幸自己宗門沒有如此缺心眼的長老。
都什么時候了,說句好話很難。
不過留在宴席上不少老不死也的確到死的時候,壓在各大宗主頭上為非作歹。
聞人歧這些年不問世事,拿捏人的手段倒是一等一的。
一石二鳥,青橫宗贏了,其他宗門也不虧,解決了宗門污垢。
“我就說這群修士更刻薄吧,”游貳功成身退,打算離開,低頭對兄長摟著的小崽道:“你老爹讓你暫時跟著我們。”
“你現在可是香饃饃啊。”
東洲妖都能活到現在,也有魔修侵入不了的本事,岑小鼓掙扎道:“放開我,我現在要去找末雨。”
“你別踹我,那你跟著那鸚鵡成了吧,我最討厭帶孩子了。”
游貳的柚陣包進了自己帶來的胡心持與余響,叮囑他們:“聞人歧吩咐的,別讓這崽子添亂,蒯甌殺不了聞人歧就會帶走他。”
“先走,地魔來了。”
青橫宗外,一片寧靜,看門的老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總能聽見山上的轟隆聲,聽起來與修士歷劫沒什么不同,他又放心打盹了。
道宗大典時沒有外人拜訪宗門,是最清閑的光景。
青橫宗主峰寢殿內,岑末雨望著伴隨著巨響落下的滂沱大雨,知道蒯甌來了。
聞人歧并沒有隱瞞他的計劃,他圈禁道宗長老,又湊齊了修士足夠維持宗門內的法陣,不會動搖青橫宗根基。
似乎怕絕崖出什么事,還把長輩和絕崖的貼身道童都捆到了自己的寢殿。
這里一向安靜,絕崖都瘆得慌,岑末雨傍晚醒來,絕崖還與他下了一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