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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鼓,能再變回去讓我看看……”不等岑末雨說完,小鳥閃身跑了。
坐到岑末雨身旁的聞人歧嗤笑一聲,“敢做不敢當。”
岑末雨拿走自己的杯子,“不許喝我的。”
修士湊過來,指尖撩起岑末雨玉冠上墜下的珠串,像是撩開那日成婚,岑末雨頭上的蓋頭。
這樣的目光太熟悉,岑末雨避開,問:“聽說你的劍折在妄淵了。”
“蒯甌的真身太硬,砍不斷,還插。在他身上。”
聞人歧這些年不再用劍,加之雷劫百年劈一次,怎么也回不到全盛時期,“他氣急敗壞要報復,也是如此。”
“只要不抓走你和小鼓,他也無法開啟溯年輪,應該不會像……”
岑末雨低頭倒茶,聞人歧又拿走他那一杯,印在岑末雨喝過的杯沿,“溯年輪無法再重啟了。”
聞人歧犧牲了什么,岑末雨心知肚明,宗門的長老對他和氣的居多,也有瞧不上岑末雨的,譬如其他山峰的長老。
“不過這樣小鼓便安全了,”岑末雨松了口氣,“你……”
聞人歧倏然湊近,岑末雨呼吸一頓,目光亂飄。
“末雨。”
“怎么?”
聞人歧方才也聽見鸚鵡說的話了,“余響來了,你不去見他?”
岑末雨:“我可以見嗎?他……”
聞人歧并無囚禁他的意思,但岑末雨實在太好說話了些,好像對他做什么都可以。偶爾惱了,才會摁著聞人歧,不許他動作。
那種時候,無論如何聞人歧都愿意順著他。
誰不喜歡吃得用力的小鳥妖,迷離的雙眼里也只有一個人。
“你喜歡我拘著你?”聞人歧像是悟出些什么,忽問。
“拘……”岑末雨意識到什么,紅著臉搖頭,聞人歧又問,“你想拘著我?”
他的真身不如阿棲健壯,也不像系統附身的軀體骨瘦如柴,卡在適中范疇。
岑小鼓雖然對他有意見,與岑末雨單獨一塊,也渴望長得如此高大。
岑末雨想過,問:“可以?”
面前出現一捆繩子,一代仙尊欣然同意,“試試?”
岑末雨:“在這?”
聞人歧呼吸一滯,“如果岑小鼓不忽然回來的話。”
那岑末雨不敢保證。
聞人歧伸手,“抱你回洞府。”
岑末雨:“我能走。”
修士反問:“不需要省點力氣?”
岑末雨思索片刻,還是同意了。
捆之前,岑末雨按在聞人歧胸膛問:“你日日輸靈力給我,會不會有什么……”
“不會。”聞人歧安撫他,“有分寸。”
他順手掐了掐岑末雨牙印微消的那處,一捧,身上的小鳥妖軟了身子,眸光顫顫。
“魔氣比妖氣更容易影響心神,你想要什么,越是貪得無厭。”聞人歧問,“末雨最想要什么?”
岑末雨咬上聞人歧摩挲他唇齒的手指,“填滿……”
他的情期似乎因為魔氣不能完全褪去,腹部漲墜,卻不像之前那般很順利生下鳥蛋。
聞人歧特地讓游壹游貳帶來余響,也是這個原因。
麥藜沒生過鳥蛋,余響是有過的,恐怕岑末雨還不知道,那些鳥蛋都是他自己下的。
只是一個不留,這才黯然神傷。
“好,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
余響在青橫宗給妖都修士安排的宅邸等了許久,只等到一個偷摸進來的小家伙。
胡心持此次一同前往,倒不想著報仇了,找錯仇人太過尷尬,他是被余響壓著來道歉的。
“誰?”
門外探出一個腦袋,“我。”
聲音很耳熟,但余響沒見過聞人歧真容,只覺得眼睛像岑末雨。
還是胡心持把孩子領進來,哇了半天,“真像。”
余響咦了一聲,“小鼓,怎么只有你來了?”
外頭天都黑了,來到青橫宗,岑小鼓就痛失了與岑末雨一起睡覺的資格,很不高興道:“死阿棲又囚禁末雨了。”
【作者有話說】
聞人歧:囚禁?本座從不做這種事。
岑末雨:[可憐]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