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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狠話放太早,聞人歧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重返妖都,還陪著有自己血脈的小鳥崽睡覺。
他深深嘆息,一道傳音忽至,是藍缺長老。
“阿歧,進展如何?”
是長輩,聞人歧態度好些,“尚可。”
藍缺嗜鳥如命,聞人歧不太敢告訴他自己真有孩子了,還是鳥。
知曉岑末雨是妖的只有發過毒誓的陸紀鈞與藍缺,許是陸紀鈞憋得不行,與藍缺提起過。
藍缺好奇得要命,頂著也許會被聞人歧刻薄嘲諷的壓力提問,“阿歧,聽說你做了那關門弟子親生子的繼父?”
聞人歧:……
“此事說來話長。”
“無妨,我閑得很,不必長話短說。”
【作者有話說】
陸紀鈞:藍缺長老,我跟你說!師尊他!——*(省略五百字添油加醋)
藍缺:哦哦哦!oh my 道尊!太丟臉了!
絕崖覺得藍缺近日怪怪的,每次見自己都一副有話想說又憋了回去的模樣。
他問:你病了?
藍缺:沒有。
絕崖:那你一副憋的不行的模樣怎么回事?
藍缺:以后您就知道了。
又多了一個摸不著頭腦的人。
第27章 妒夫藤妖
張嘴,親。
“歌樓沒有會寫曲譜的妖?”岑末雨跟在栗夫人身后, 不少雜役小妖好奇地看他,低聲說生面孔。
“譜子沒這么好寫的呀孩子,”栗夫人也感慨, “妖都大多妖能化形都不錯了,音律一看天賦, 二看文化,上過妖都學堂的都是少數。”
“外頭來的,資質好的也有,能唱曲跳舞,唯獨曲譜的妖, 少見。”
栗夫人在極夜歌樓功勞苦勞加身,很有威望。
經過客座, 也有客人與她招呼, 瞧見岑末雨都目光一亮,詢問道:“栗首席, 這是新人?”
“胡老板哪挖來的妖?長得真好看。”
“花妖?總不能是狐貍, 沒聽說胡心持有這般姿容的親戚。”
栗夫人寒暄了幾句, 卻保持神秘,不介紹岑末雨, 只說幾日后光顧便可。
岑末雨滿腦子曲家工資高于歌姬,低聲問:“那若是我能寫, 是不是心持哥能……”
走回曲部時,正好一位歌姬登臺, 栗夫人看向身側的小妖, 與臺上歌姬華服不同, 岑末雨素得如同一場雪雨, 令人不僅想象他身著華服的模樣。
“你會寫?”
今日樂部首座被聞人歧羞辱后拂袖離開, 樂師們的琴聲反而沒那么拘謹,琴曲配合得不錯。
岑末雨本想謙虛一些,可穿書之前,謙虛的下場太慘烈了。
他肯定自己,“會。”
“那再好不過了,”栗夫人笑開了,“工錢不是問題,回頭讓心持給你開更高的價格。”
岑末雨不敢這么早作決定,他想想在妖都生活的房子、小小鳥上學的學費,縱然阿棲說不用發愁,岑末雨也想存一些。
“我回頭與阿棲知會一聲。”
提起阿棲,目睹藤妖險些氣死竹子精的栗夫人笑得合不攏嘴,“你那夫君,真是有趣,無論是性情還是皮囊,都不像能彈出如此精妙琴音的。”
“他很好的。”
岑末雨在外不吝嗇對未婚夫君的贊美,修行的事他是外行,但在音樂方面,岑末雨畢竟上過專業院校,也有天賦,聽得出阿棲的不普通,“他只是太率真了些。”
受不了長輩騷擾的聞人歧揣著昏睡的雛鳥來找岑末雨,正好聽到這句話。
他站在曲部內室的屏風后,門外是來往的小妖,為了下一個節目準備。
夜晚的妖都隨便走進一幢建筑都熱鬧無比,街上擠滿了夜行的小妖,叫賣都比白日更大。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栗夫人見過很多妖,也與人學過技藝,看得出岑末雨是真心的,“千金難買真心話,旁人眼里的相配不如你自己喜歡也是真的。”
別的不說,在照顧小小鳥上,岑末雨是遠不及聞人歧細心的。
他在妖都待了好長時間,跟著余響學著做了給破殼小鳥用的圍兜和屁兜。
縱然沒有雨夜的暴亂,留存下來的這些成品放在聞人歧做的東西面前,針腳滑稽,令人發笑。
岑末雨嗯了一聲,“他待我和孩子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