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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寶寶嗯了一聲,“那我叫什么呢啾?”
岑末雨笑了:“小鼓?”
小仙八色鶇滿意了,岑末雨看他不飛了,咦了一聲,“寶寶不繼續飛了嗎?這么厲害呢,不用爸爸教就能飛,是最厲害的小鳥。”
聞人歧的術法被逆子破了,好在竊音術尚在,聽岑末雨的溢美之詞眉頭緊鎖,心道這真是妖言惑眾。
“末雨……我沒勁了,我才剛破殼。”小家伙埋進岑末雨的胸膛,心想隔壁的臭大叔真討厭,陰魂不散,還偷窺末雨。
小鳥從岑末雨的衣領探頭,絨毛擦過岑末雨的脖頸,癢癢的,聲音還是稚聲稚氣:“那我大名叫什么呢?”
岑末雨想了許久,問:“跟我姓好不好?鼓鼓是上天送給爹爹的禮物,很驚喜也很珍貴,就叫岑……”
小鳥雖然早早開了靈智,也不是完全懂,問:“岑驚喜嗎?”
隔著一堵墻的修士忍不住了。
豈有此理,太過草率!
倘若絕崖在此,定然要結合日月星辰生辰八字算個五日八日,這兩只妖倒好,草草定下,以后必然會后悔的!
忽然有人敲門,岑末雨嚇了一跳,下意識把小鳥揣入衣領,“誰?”
“我。”聞人歧冷聲道,奈何他的傀儡聲嘶啞難聽,很像岑末雨買過尖叫雞割喉版。
“你是誰?”
聞人歧在宗門清心寡欲,很少情緒過度,不知為何,這只鳥總能激起他少見的波動,果然是專門克他的。
難不成他是妄淵那邊專門培養的細作?
菜成這樣,又沒什么可能。
“我……”聞人歧還未作答,岑末雨衣領的小鳥道:“末雨,我可不可以換個干爹?”
岑末雨下榻開門,半個時辰前被他送出去的藤妖杵在門口,過分高大的身形宛如行走的一堵墻,目光直勾勾盯著岑末雨,很有威懾力。
原主的情債,有點太深情了。
岑末雨默默移開視線,不敢與對方對視,好聲好氣問:“阿棲,你有事嗎?”
岑末雨的頭發很軟,垂在肩上,雪白的寢衣腰帶松垮,小小鳥的鳥爪勾住了要開下去的布料。
畢竟是風月酒樓提供的衣裳,難免大膽,聞人歧移開目光——
“我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話說】
岑末雨:小寶,告訴大家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鳥:鼓鼓!
麥藜:啊?你斑鳩啊!干嘛叫這個。
岑末雨:……
聞人歧(扶額):果然。
岑末雨眼里的聞人歧:一直深情款款看著我,好煩惱[化了]
第18章 吃醋
一起睡。
“我們的孩子?”岑末雨不解道:“鼓鼓不是你的孩子。”
就是我的。
聞人歧心說無數遍,提醒岑末雨,“你不是說我是孩子……”
扒拉著爹爹衣襟的雛鳥啾聲道:“干爹。”
聞人歧看他一眼,小鳥崽子迅速鉆進爹爹衣襟,鳥屁股對著父親。
他很想告訴岑末雨真相,可方才聞人歧在識海里威脅他,還說他來是為了保護父子倆,否則他們在妖都有危險。
小鳥崽子也知道自己破殼日遭遇了什么,聞人歧的確有很大的用處,他鳥毛都沒長齊,也保護不了爹爹,的確需要聞人歧。
反正父親也裝模作樣,親爹不做要做干爹,小鳥只好這么與聞人歧相處了。
“差點忘了,”岑末雨愧疚地對聞人歧道,“抱歉。”
他做關門弟子這百年都是這么看人的?
難怪總聽外宗來訪,連寂雪宗的老溫寄來孩子請柬,書信中不忘提起此事,提起自己宗門的某長老孩子向你們關門弟子提親慘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