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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末雨心情更不好了:“可我修為低微,會拖小寶的后腿么”
“會怪你的小孩不如丟掉。”麥藜嘖了一聲,“這顆鳥蛋得感謝你才是,若是選了陸紀鈞,修為不說,身份定然沒聞人歧的子嗣來得橫行霸道。”
“宗主輩分高,這孩子一出,一群老的都得對他畢恭畢敬……”麥藜顯然陷入幻想,岑末雨不敢想這些,他提醒朋友:“我是偷偷生的……我不想被他知道。”
“你不是說他拿著我的衣袍找我嗎?我是妖,他看到了。”
岑末雨越說越低落,又要哭了,“他當時一邊罵我,一邊抓我的腹羽,掉了好幾根,很難長好的,我現在肚子上還有疤。”
這個小院就岑末雨一人獨居,他在鎮上生活了半年多,周圍鄰里也都知道這里搬來一個外來的小郎君,喜歡養鳥。
具體的小郎君不說,說已有婚配,過些時日會把妻兒帶來生活。
他并不避諱麥藜,還給對方看了自己腹部的傷疤。
都是鳥,麥藜看了也疼,倒吸一口涼氣,“太粗暴了!”
岑末雨越想越難過:“他很兇,又是修仙大宗的宗主,定然不會允許我和小寶的存在,況且陸紀鈞……”
岑末雨又不能說陸紀鈞與聞人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成了,聞人歧渡過情關,自然能飛升,皆大歡喜的結局。
麥藜理解錯了,“我懂,你還喜歡的是陸紀鈞!”
小麻雀長嘆一聲,“還是宗主太老了,即便駐顏有方……”
“他真的不老,長得很好看,胸膛很堅實……”岑末雨忽然給聞人歧辯解,“……也很有力。”
麥藜無言半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你要離開他,保護孩子順利破殼是吧?”
岑末雨嗯了一聲,系統一直不說話,他當對方同意了。
“他修為那么高,我能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嗎?”岑末雨也不會孵蛋,“我也不知道小寶要如何破殼。”
“其他弟子不知,我倒是聽小鈞師兄說過,他師尊又要閉關,百年起步,你放心跑吧。”
“可是……”岑末雨想起麥藜的來意,“你說他已經派人找我了。”
“所以我來送你走。”入青橫宗之前,麥藜也在外邊游蕩過一陣,也算有鳥脈。
鳥族開靈智的不多,要能修成人形的更是稀少,“我有個朋友在妖都生活,那兒修士進不去。”
“謝謝你。”
岑末雨掌心的鳥蛋也蹦跶兩下,麥藜盯著看了一會,伸手戳了戳,問:“給小家伙取名了么?”
“我之前見過蛇妖與人結合,初為蛋,破殼后便是人類嬰孩的模樣。只是那蛇妖修為一般,孩子人首蛇身居多,最后慘得很,據說被魔修給吃了。”
鳥蛋似乎聽得懂人話,嚇得滾到了岑末雨的衣袖中,麥藜笑了一聲,“你的小寶很有靈性啊。”
“對了,聽畋遂說,老宗主從長子死去的悲痛走出后,一直催他成婚,到死都沒能催成。”
岑末雨穿書后只知道攻受定了,不太清楚具體的設定,相對于陸紀鈞的背景,聞人歧更神秘一些。
他穿的時機也不是對方少時,知道得更少,普通弟子哪敢議論宗主八卦。
“他有哥哥?不是妹妹?”岑末雨衣袖里的蛋又滾了出來,似乎很是好奇。
“有,死在魔族的妄淵,可慘烈了,那年聞人歧與寂雪宗的宗主還年少,回來后都變了個人似的。”
“妄淵……”岑末雨聽著都不是好地方,“好危險。”
他膽子小得一目了然,像是對他說重話都會哭。
麥藜本來不喜歡嬌氣的妖,但不知道為什么,遇見岑末雨,又失了底線,抱怨起不識好歹的宗主。
妖又如何,他們勤勤懇懇修煉,沒傷天害理,為什么不能好好活著。
“那地方你一輩子都不會去的,”麥藜摸摸他的腦袋,“那我們立馬啟程。”
【作者有話說】
[鴿子]妄淵傳聞[鴿子]回來后變了個人
廣為流傳版:青橫宗宗主從善解人意的貼心修士變成不問世事的冷酷仙師。
溫經亙: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和善解人意沒關系呢。
陸紀鈞:什么不問世事,他是不想上班!
岑末雨:真的嗎?
聞人歧:本座不善解人意還有誰更善解人意?
岑末雨:可是你搶走了小寶的圍兜當擦劍布。
聞人歧:他是鳥。
后來聞人歧的衣領沒一件好的,全被小小鳥啄爛了。
岑末雨對此深表歉意,長老們:呵呵遂大爹,聞人歧的報應終于來了!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