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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只與對方有過山門的交集,但關門弟子桌上放著什么,不用記在心上,自然也想得起。
聞人歧在弟子眼里性格古怪,雖然仙人之姿,勝在皮囊保養得不錯,歲數在各大宗門宗主里已經算老了。
差不多大的宗主、長老或是什么仙門世家的家主,多半有妻有子,就聞人歧形單影只。還笑他人軟肋太多,耽于情愛,困于紅塵,無聊至極。
雖說聞人歧有飛升潛力,也受萬人景仰,就這張嘴,陸紀鈞便覺得岑末雨跑得不無道理,不然遲早被師尊的毒液灼傷。
“少陰陽怪氣的,”藍缺哭笑不得,“你不是不信?”
就沖方才聞人歧與絕崖的爭論,便能聽出他的尖酸,大有即便那關門弟子有妻有子,他也要搶回來的意思。
到底誰不被愛?到底誰沒有名分?
藍缺笑著笑著忽然憶起,“那你怎么忽然讓我辨認羽毛,這又怎么了?”
聞人歧還在思忖掩飾岑末雨的真身,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何下意識替對方遮掩。
妖與魔不同,大多識趣。
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一只鳥妖竟然在宗門做了百年看門弟子,絕崖、藍缺修為高深,無一人辨明。
也不知那只小妖身上還有什么秘密,潛伏進宗門又在密謀什么。
若他是妄淵那邊派來的替蒯甌做事的,那便危險了。
他人不知,聞人歧一直清楚。
當世的魔尊想要青橫宗的鎮宗神器,回到他被聞人歧斬斷妖身之前,重新開始。
神器只有宗主一脈方可啟動,聞人歧一脈只剩他一個,他又無子嗣,若是偷走他的精元用妖術捏出一個呢?
見聞人歧又冷場了,陸紀鈞忍不住說:“那是岑末雨竹笛的吊墜羽毛。”
他似乎很了解那只鳥妖,聞人歧俊美的面容猶如結霜:“你與他很熟?”
陸紀鈞總算懂了,關門弟子被師尊看上了,恐怕會成為宗主夫人,那豈不是師母?
他搖頭如浪鼓,“當然不熟,師尊你接下來要如何?”
“需要我帶人去找他么?”
聞人歧搖頭:“本座親自去找。”
……
“沒事吧,打幾個噴嚏了。”麥藜日行千里,好不容易找到岑末雨落腳的地方,卻發現許久不見的仙八色鶇又瘦了。
岑末雨的腰肢本就細,麥藜還得多綁布條才凹出細腰,完全不如對方隨便披一件外套里面空出的腰封令人浮想聯翩。
院子里的喜鵲孵蛋數日,雛鳥破殼,每天吵得很。
屋內的岑末雨用當地的糕點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搖頭道:“或許是外頭的喜鵲又罵我了。”
“這種靈智未開的小鳥罵人還挺臟,”麥藜向外看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岑末雨,“你跑這么快,真叫人好找。”
“對不起,事出有因,”岑末雨捧著蜜水,鼓起勇氣問,“是宗內有什么大事么?”
千萬不要與我有關。
麥藜不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你把宗主睡了?”
【作者有話說】
[鴿子]修真界傳聞:青橫宗宗主哀樂奏得極好。
后來岑末雨向聞人歧求證。
聞人歧:溫經亙吃霸王餐,只帶走情人,把本座留下抵債,本座是被逼的。
再后來,溫經亙親口解釋:他怎會沒錢,是你夫君說要提前學習,好送親爹上路。
岑末雨:……
在場的陸紀鈞:破滅了吧。
沒想到岑末雨:好有孝心!
陸紀鈞:………………什么鍋配什么蓋。
后來:鳥崽也去學奏哀樂了。
第10章 擅自偷生!
太!粗!暴!了!
麥藜一向生猛,毫無準備的岑末雨被問得雙頰生紅,險些暈過去。
“害羞什么,我們是妖,交。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