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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不是物品,不是一個只存在于記憶中的、只能用來被悼念模糊意象。
他是一個真真實實,確確切切存在于他生命中,使之染上璀璨鮮活色彩的人。
他不接受任何人對他的模仿與詆毀。
可是。
該死的,為什么要用那雙眼睛那樣看著他?
明明……明明他是知道的,這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少年與記憶中的之之最為相似的地方。
他沒法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
“你……”
手指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個原本帶著十足壓迫性意味的抬下頜動作,因為他力度的失控與松懈,瞬間變了質。
掌心下的觸感實在太好了,光滑得讓他心生魔障。
拇指鬼使神差地向上滑了一寸,輕輕摁壓在了少年那即便是在哭泣中也被咬得泛白發紅的唇角。
那里有一點被咬破的皮,沁出了一點點的殷紅。
空氣中的氧氣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這一抹血色抽干了。
“嗚……”
破碎的嗚咽從少年被強行撬開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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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這個小沈才是之之最大的嬤嬤吧
ps:看到有寶寶問是不是用任務者身體進行任務,這里特此聲明一下,不是哦,是系統數據生成的,也就是說身體其實是之之自己的,其他的只借用了身份
順帶問一句,大家喜歡看多點雄競還是我多嬤一點,多寫這種嬌嬌小之被狂熱粉絲小季小初小沈狠狠嬤的橋段
明天加更
第25章 面具
未干的淚珠掛在臉上, 瑾之在那聲嚶嚀之后,似乎是不好意思起來,從耳朵尖到脖頸那截的肌膚迅速染上紅得滴血的色彩, 齒列又開始折磨起飽受摧殘的下唇。
沈硯辭驀然收回手, 如觸碰到燙手山芋一樣后退半步,轉過身, 冷漠的眉眼低垂, 手握成拳,似乎在用盡全身的自制力去平復那只即將失控的野獸。
“夠了。”
他背對著瑾之, 聲音凜然,但瑾之分明從那急促的語速中聽出一絲潰敗。
“收起你的眼淚,蘇淮枝, 在這里, 眼淚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這么說著, 他并未叫門口一直待命的衛兵進門將人拖走,反而自己走到桌前,從上面抽出幾張紙巾。
而后, 腳步聲重新靠近。
一張紙巾不怎么溫柔地遞在瑾之面前。
“擦干凈。”
他站立著,摻雜了一絲對自己居然心軟了的惱怒。
但他自以為已經放柔放輕的話語,還是熱得眼前人眼睛更紅, 鼻尖一抽, 淚珠又接著往下掉:“你又兇我。”
這讓他升起一種無措的感覺:“我沒……”
“你就有。”
濕透的睫毛像掛著雨珠的鴉羽,隨著瑾之眨眼的動作,不重不輕地抖落幾滴淚。他沒有去接沈硯辭遞來的紙巾, 而是微微偏過頭,很有骨氣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酷的“哼”。
“你就是在兇我。”
瓷聲瓷氣,因其夾雜的濃濃鼻音, 非但沒讓人品出控訴的意味,反而像是哈氣一樣,聽起來意外軟綿。
氣氛詭異地僵持了兩秒。
沈硯辭的手懸在半空中,收回來也不是,強行按上去也不是,他看著眼前縮成一團,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那張常年冰凍的臉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道裂紋。
有那么一秒,他竟然升起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在這里哄一個小孩”的荒誕感。
“我沒有兇你。”
最終,這位上將只能憋出這樣一句干癟且蒼白無力的話。
“就有,”瑾之得寸進尺,稍微抬起一點點頭,眼瞼依舊紅紅的,洇著水痕,“你剛剛讓我閉嘴,還捏我的臉,捏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被掐出印記的下巴,仿佛剛剛沈硯辭用了多少力氣似的,要把那里捏出個什么好歹。
本就泛著因用力后留下的紅,此刻被主人略帶委屈意味的指尖一碾,更如同月色梨紙上打翻的胭脂盤,迅速暈開一片糜爛霏麗到極致的艷色。
沈硯辭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