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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輪“驕陽”墜落在了他的掌中,躺在他的囚籠里,展現(xiàn)出如此不設防的姿態(tài)。
一種扭曲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瘋狂發(fā)酵,將心中多年的空洞填滿。是恨,是多年夙愿得償一半的快意,是一種將他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滿足感,是因這反差而顫栗的近乎饜足的興奮。
他的指尖摩挲著屏幕上江嶼白的臉龐,心想,他不會殺他,他想要的,遠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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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返工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胸口發(fā)悶,碼完字馬不停蹄就要準備明天的匯報,大家的評論我已經(jīng)沒時間看了,等我歇下來再謝謝大家的禮物tt
第37章
被囚禁在斐契的艦船上轉(zhuǎn)眼已是一周, 這一周風平浪靜,對江嶼白而言,甚至有點無聊了。
斐契自那日初次“拜訪”后再沒現(xiàn)身, 每天只有固定時間, 艙門會滑開一道縫隙, 一名面色冷硬的叛軍士兵將一份標準的士兵餐食放在門口,然后毫不留戀地合上門。
這既是一種無聲的羞辱——將尊貴的帝國皇子與普通士兵等同對待;也是一種耐心的試探,想看看這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在禁錮和冷遇中會露出怎樣的焦躁或頹唐。
送餐的士兵換過幾次, 但無一例外, 看向他這位“皇子殿下”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江嶼白能理解,在叛軍眼中, 他代表著給他們帶來無盡痛苦的帝國皇室,是活該被千刀萬剮的仇敵。他對這些目光和食物接受良好——至少不是最難吃的營養(yǎng)劑, 臉上從未表露半分不滿, 每次都會在士兵放下餐盤時禮貌地說一句:“有勞?!?
這反應顯然出乎士兵們的意料,他們通常只會用更冷的眼神和更重的關門聲作為回應。
然而一周快過去了, 任務進度條紋絲不動, 穩(wěn)穩(wěn)地停在95%。江嶼白知道,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斐契在暗處觀察,像一頭極具耐心的獵豹,而他需要主動扔出一塊石頭, 驚動這頭豹子。
第七天的晚餐,送餐的是一名格外年輕的alpha士兵, 眉宇間的憤恨和輕蔑比其他人都要強烈,動作也更為粗魯,幾乎是將餐盤摜在了地上。
“吃吧, 尊貴的皇子殿下?!彼Z氣譏諷,“聽說您在皇宮里一頓飯要換十道菜?現(xiàn)在只能吃這個,真是委屈您了?!?
他嗤笑一聲,也不顧江嶼白的反應,轉(zhuǎn)身就走,似乎多待一秒都嫌臟。
“卡爾文·李,下士?!?
溫和清越的嗓音自身后響起,定住了士兵即將邁出的腳步。卡爾文·李猛地回頭,握緊了腰間的配槍,眼神警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嶼白并未在意他戒備的姿態(tài),依舊站在門后,姿態(tài)閑適,仿佛只是在與熟人寒暄。
“你來自邊境的苔原七號星,對嗎?”他用談論天氣般的口吻說道,“聽說那里遭遇了罕見的磁暴星云,通訊中斷快半個月了?!?
卡爾文臉上的輕蔑減少一些,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我了解到,你的父親有慢性病,身體不好,常年需要藥物治療。你還有個妹妹,今年應該還小,在當?shù)氐募乃迣W校讀書。”卡爾文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江嶼白看見了,語氣放緩了些,“希望他們在這場磁暴中都平安無事。”
卡爾文終于露出巨大的震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你怎么會知道?!”
他的聲音因為驚愕而有些變調(diào),名字和軍銜也就罷了,可他偏遠的家鄉(xiāng)星球和他的家人狀況,這個與外界隔絕的皇子,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江嶼白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餐盤放得太靠外了,能往里推一點嗎?”
卡爾文還處在極度的難以置信中,下意識照做了,等反應過來竟然聽從了這個廢物皇子的命令時,艙門已經(jīng)在他面前合攏。
【宿主是如何得知這些信息的?】系統(tǒng)問道,【該士兵資料并未在劇情中詳細標注?!?
【原著里他后來是斐契的副官?!拷瓗Z白邊彎腰拾起地上的餐盤,走到觀察窗邊,邊在心里回應,【在他成為斐契左膀右臂后,提過一句他的出身和早年經(jīng)歷,磁暴星云是結(jié)合時間線和那個星域的特性做的推測。目前看來,應該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