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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致介紹了一下流程,這是一個偏向娛樂和表演性質的賽制,會邀請上個賽季成績靠前的幾個隊伍參加,雖然也有冠軍頭銜,但競技壓力和正式聯賽相比要小很多,“總之,不是什么壓力很大的比賽,主要是回饋粉絲,保持手感。”
正說著,訓練室的門又被推開了,ifx隊里的其他三名隊員——上單stone、ad選手leaf和輔助ming也拿著同樣的文件走了進來。
leaf一看到江嶼白,眼睛一亮,熱情地打招呼:“白神!早上好!”ming也笑著附和了一句。自從上次江嶼白臨危指揮,帶著他們逆風翻盤vd后,這對下路組對他的態度就徹底轉變,從最初的敬畏疏遠變成了由衷的佩服親近,時常會主動找他搭話討論游戲。
就連一向對他繃著臉的上單stone,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也對著他微微頷首示意。
江嶼白對他們點了點頭,隨口回應:“早。”他的態度算不上熱絡,但也沒有絲毫架子。
李峰經理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氛圍,又看了看旁邊沉默不語的余燼和一臉平靜的江嶼白,實在看不出剛才那疑似打架的場面從何而來,只好又確認了一遍兩人真的沒矛盾,才帶著滿腹疑惑離開了。
經理一走,訓練室里的氣氛又微妙起來。
余燼第一時間看向江嶼白之前受傷的右手腕:“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江嶼白活動了一下手腕給他看。
余燼似乎還想說什么,但見江嶼白一副不愿多談的模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默默走回自己的電腦前。他沒有開始排位,徑直點開了訓練模式,毫不猶豫地鎖定了剛才江嶼白使用的那個冷門法師角色。
江嶼白看著他的動作,沒說什么,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宿主,剛才目標人物恨意值起伏波動極大,最低曾降至20%,最高峰值觸及99.9%,目前仍在緩慢回升,穩定在99.5%。】
【嗯。】江嶼白在心里應了一聲。目前來看,想靠日常刺激把這最后的0.5%拉滿,希望渺茫。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敲……接下來的季前狂歡賽,或許能成為一個突破口?
【宿主,】系統提議道,【可以按照原定計劃,在季前狂歡賽上演戲,打假賽,故意拖累隊伍,這應該能有效刺激目標人物的負面情緒,有望將恨意值推滿。】
【不行。】江嶼白想也沒想就直接否決了,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平時直播裝裝菜,訓練賽演一下也就罷了,到了正式比賽,哪怕只是表演賽,打假賽絕無可能。】這是他身為職業選手的底線。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江嶼白安撫系統。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個只有幾百個粉絲的小主播賬號,或許這個號也可以利用一下。
他登錄了那個直播平臺,點開了許久未曾開啟的直播功能。
直播剛一開始,只有零星幾個觀眾涌入,彈幕稀稀拉拉:
【臥槽??pale開播了?!】
【隨便蹲蹲還真能蹲到pale開播啊?】
【現在是pale本人在播嗎?手怎么樣了?】
江嶼白隨手點開一個連連看小游戲,打開麥克風回道:“不是pale,現在直播的人叫black。”
彈幕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
【???白神這么久不見變得幽默了哈】
【black哈哈哈哈,白神黑化了說是】
【白神剛單挑打贏ember,不發表一下獲勝感言?】
看到這條彈幕,江嶼白來了興致,他側過頭對著旁邊的余燼提高了音量:“我彈幕讓我發表一下單挑的獲勝感言。”
余燼正專注地練習著那個法師的q技能角度,聞言以為是征求他意見,頭也沒抬地回答:“你說吧。”他自知今天因為心神不寧而發揮失常,輸得沒什么脾氣。
彈幕卻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臥槽?ember也在?!】
【雙人直播?】
【今天你們ifx中野組有點曖昧了嗷】
江嶼白嗤笑一聲:“不是問你的意見。”他的語氣重新帶上了那點令人牙癢的嘲諷,“我發表獲獎感言多沒意思。問問我們親愛的隊長,今天打成這樣輸掉單挑,是個什么心情比較有意思。”
他想起這個就來氣,本來手癢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高質量對局,結果余燼打得像是夢游,讓他贏了也覺得勝之不武,非常掃興。
“來,解釋一下?”他逼問,“怎么發揮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