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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閃現q的角度、時機、速度,都堪稱完美!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余燼這次必定能反應過來,至少能交閃現拉開時——
那道魅惑的光芒,再一次結結實實地命中了!
第三次,余燼的屏幕邊緣第三次泛起那曖昧的粉紅色,他的角色也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又一次步伐堅定地朝著江嶼白的法師奔去。
彈幕已經不是問號能表達情緒了,徹底陷入了瘋狂:
【?????三顧茅廬?!】
【ember在干嘛??沒睡醒還在夢游??】
【燼神!!!你醒醒啊燼神!!!那是魅惑啊!!!】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這很難評】
【我宣布‘硬吃pale魅惑’成為ember冠軍皮膚新回城特效】
【這真的不是劇本嗎?直播效果?】
這一次,經濟裝備已經成型的江嶼白,輕松幾個技能接普攻,將無法釋放技能的余燼再次送回了泉水。
3/0。
江嶼白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抿著唇,沉默地操控著角色,帶著兵線,一言不發地推掉了余燼的第一座防御塔。接下來的幾分鐘,余燼似乎終于找回了一些狀態,抓住江嶼白一波走位過于靠前的機會,換掉了他一次,避免了被零封剃光頭的尷尬。
但最終,十多分鐘后,江嶼白依然以4/1的戰績推平了基地水晶。
“defeat”。
失敗的音效響起,屏幕跳轉到結算界面,上面清晰地顯示著雙方的數據對比。
幾乎在畫面切換的瞬間,江嶼白猛地從電競椅上站了起來,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他一步跨到余燼身邊,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攥住了他隊服的前襟。
巨大的力道將余燼整個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下意識地踉蹌一步才站穩。他比江嶼白高一些,此刻卻被對方死死揪著領口,被迫低下了頭。江嶼白沒有絲毫踮腳,只是憑借著手上的力量和冰冷的氣勢,硬生生將兩人的視線扯平,讓余燼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余燼!”江嶼白的聲音壓著火,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你剛才都在打什么!?”
余燼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近距離的接觸驚得愣住了,下意識地抬眼,對上那雙盛滿怒火的眼睛,一時竟忘了反應。
“第一個q,”江嶼白冷笑一聲,語速極快,字句像冰錐砸下來,“那個角度,三年前在bzn的訓練賽里就讓你吃過同樣的虧!三年了!一點記性都不長?!”
“第二個q,貼臉釋放,你那個站位就算難躲,以你的反應,交個閃現或者用位移技能硬扭不是沒可能!結果呢?直挺挺撞上去!”
“最離譜的是第三個!”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攥著衣領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勒得余燼呼吸微微一窒,“我閃現cd快轉好了,那個位置,那個時機,以你的經驗和意識,你竟然預判不到我要閃q?!余燼,打成這副鬼樣子,你那個世界冠軍是怎么拿的?!靠對面集體掉線嗎?!”
“我……”余燼怔怔地看著這雙近在咫尺的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好熟悉的訓斥,好久違的訓斥,好……令他懷念的訓斥。
他竟然還記得那么久遠的事情,記得三年前訓練賽里微不足道的細節,記得他曾經犯過的錯,暴露過的弱點。那些他自己都快遺忘的碎片,竟然如此清晰地留在這個人的記憶里,在此刻如此精準地被翻出來,砸回他的臉上。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并沒有那么厭惡他?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一直有在看著他?哪怕是以一種挑剔的、嚴厲的、否定的方式?
一股隱秘的欣喜頓時淹沒了余燼。
然而,下一秒,江嶼白猛地松開了他的衣領,仿佛觸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他向后微退半步,站直身體,明明需要微微抬頭,眼神卻像是居高臨下地從更高的地方俯視下來,里面燃燒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刺人的冷漠。
“我對你很失望。”
他說道,聲音不高,卻更比之前所有的怒斥加起來都要沉重百倍,余燼臉上的血色驀地褪去,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水般兜頭澆下。
他看著江嶼白說完那句話后毫不留戀地轉身要走,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在思維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猛地站起身,解釋的話堵在喉嚨口。他拉住江嶼白的手,卻因為起身太快,腿彎驀地撞在了身后的電競椅上。
余燼的身體立刻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而他情急之下伸出的手,還死死抓著江嶼白的手腕!
“唔!”
“砰!”
兩聲悶響同時響起,電光石火之間,余燼幾乎是憑著本能,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轉身形,將自己墊在了下方——
江嶼白只覺得一股大力從手腕傳來,接著天旋地轉,預料中的撞擊和疼痛卻沒有傳來,反而是身下墊住了一個溫熱而結實的身體。
余燼承擔了絕大部分沖擊力,后背結結實實地撞在冷硬的地板上,他悶哼一聲,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兩人以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疊在地上,江嶼白在上,余燼在下,手腕被余燼死死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