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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街道上,地面殘留著幾灘暗紅色的血跡,已經開始凝固,旁邊散落著十幾枚黃銅色的彈殼,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街道兩側的商鋪門窗緊閉,店員和顧客都躲在里面,透過玻璃小心翼翼地向外張望,眼神里滿是恐懼。
原本熱鬧的街道,此刻只剩下警戒線內的狼藉與死寂,與外圍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陸督察,蘇警員。”
一名負責現場警戒的年輕警員看到兩人,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慌亂與自責:
“我們接到報警后,三分鐘就趕到了現場,但兇手已經逃走了。”
“中彈的兩名同事也已經被救護車送走了,我們已經封鎖了現場,保護好所有痕跡,等待鑒證科的同事過來。”
陸振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地安撫道:“辛苦了,你們做得很好,保護好現場是關鍵,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轉頭看向蘇晴,“分頭行動,仔細排查現場,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蘇晴點點頭,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白色手套戴上,指尖輕輕觸碰地面的血跡,觸感冰涼粘稠。
她沿著血跡的軌跡慢慢移動,目光專注地掃視著每一寸地面,最終停在散落的彈殼旁。
這些彈殼大小一致,排列雜亂,顯然是兇手慌亂中射擊留下的,她小心翼翼地撿起一枚彈殼,放在手心仔細觀察。
彈殼底部刻著一串細小的編號,邊緣還有清晰的射擊痕跡。
“制、式、手、槍的彈殼。”
蘇晴眼神一凝,抬頭朝著不遠處正在布置設備的鑒證科警員喊道,“鑒證科,過來采集一下這些彈殼,重點檢驗彈殼上的編號、射擊痕跡,還有上面殘留的指紋和dna,務必查清這把手槍的來源和型號。”
“收到,蘇警員。”鑒證科警員立刻應聲,拿著采集工具快步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彈殼一一裝入證物袋中。
蘇晴站起身,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的監控攝像頭。
案發區域屬于繁華商圈,監控覆蓋率極高,按理說應該能拍到兇手的蹤跡,可她仔細觀察后發現,案發現場正上方的幾個監控攝像頭,鏡頭都被人刻意破壞了,線纜垂落在半空中,顯然是兇手提前做了準備,故意破壞監控,避免留下影像證據。
“心思縝密,計劃性極強,而且熟悉現場環境。”蘇晴低聲自語,心里對兇手的警惕又多了幾分。
她走到一名圍觀的中年商販身邊,語氣溫和地問道:“先生,請問你當時看到案發經過了嗎?兇手的摩托車是什么顏色、什么型號的?有沒有什么明顯的特征?”
中年商販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聽到蘇晴的詢問,連連點頭,聲音顫抖地說道:“看到了,太嚇人了!”
“當時我正在擺攤,突然聽到兩聲槍響。”
“回頭一看,兩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騎著一輛摩托車,停在路邊,朝著兩名巡邏警察開槍。”
“警察應聲倒地,他們開完槍就騎著摩托車飛快地跑了。”
“速度快得像一陣風,我根本沒看清他們的樣子,只看到摩托車是黑色的,看起來有點舊,好像是本田牌子的,其他的就記不清了。”
蘇晴又詢問了幾名其他的目擊者,得到的信息都大同小異——
兇手兩人,黑色頭套,深色運動服,制、式、手、槍,黑色舊款本田摩托車,作案后快速逃離,沒有留下更多有用的線索。
陸振霆那邊也排查完了現場,走到蘇晴身邊,臉色凝重地說道:“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腳印等有效痕跡,監控也被破壞了。”
“目擊者能提供的信息有限,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些彈殼,只能寄希望于鑒證科的檢驗結果,能查清槍支的來源。”
“兇手使用的是制、式、手、槍,這一點很關鍵。”
蘇晴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地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警務處對制、式、手、槍的管控極其嚴格,普通市民根本不可能拿到,就算是社團幫派分子,也大多使用□□或走私而來的槍支,制、式、手、槍只有警隊和少數特殊部門才能配備。”
“兇手能拿到制、式、手、槍,要么是背后有強大的勢力支持,能通過非法渠道獲取;要么,是警隊內部有人泄露,甚至監守自盜,將警隊的槍支外流出去。”
陸振霆點點頭,認同蘇晴的判斷:“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很棘手。”
“如果是前者,說明背后有大型犯罪團伙在作祟;如果是后者,警隊內部出了內鬼,后果不堪設想。”
他看了一眼現場忙碌的鑒證科警員,“先回警署,等鑒證科的檢驗結果出來,再進一步排查。”
兩人安排好現場的后續工作,便帶著陳強等人離開了旺角,驅車返回警署。
一路上,車廂里一片寂靜,沒人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沉重的神情。
蘇晴靠在車窗上,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案發現場的畫面,手心的彈殼觸感仿佛還在,那冰冷的金屬質感,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頭。
她隱隱覺得,這起襲擊警員案,絕不是簡單的幫派報復,背后似乎隱藏著更深的陰謀,而心口的十字架,依舊帶著淡淡的余溫,仿佛在無聲提醒著她,危險還未結束。
【作者有話說】
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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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言~[狗頭叼玫瑰]
第22章 失竊的槍支
◎陸振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報告的手指微微顫抖◎
回到警署,重案組的辦公室里一片忙碌。
阿梅正坐在電腦前,快速敲擊著鍵盤。
屏幕上顯示著旺角案發區域周邊的監控畫面,密密麻麻的窗口排列整齊,她正逐幀仔細排查,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顯然已經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