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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沒想到會跟蒙古人有關(guān)系,結(jié)果卻查到了那姑娘叫趙敏,再加上個性容貌相結(jié)合,怕是錯不了。”
冬凌知道,無情會毫無緣由的信她,是因為兩人接觸較多,也因為她告訴了他很多事。但諸葛正我不同,他要比無情冷靜,跟她也沒什么交情,沒有主觀意識在。所以她盡量把事情說得十分清楚,有理有據(jù)。
當然,最后還加了一點,“還有就是,我有些消息來源渠道不方便說,但卻也能拿來佐證。”
“霍休的事情,也是你跟他說的吧!”諸葛正我突然問。
“是。”冬凌奇怪的看了一眼無情,難道這件事情,他回來不用匯報的么?
無情還真沒說,原本他是準備以此為佐證,讓神侯府和冬凌合作的。但被冬凌拒絕了之后,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希望別人知道這些。所以在回來之后,只說是有人告訴他的,卻并沒有詳細說是誰。
他們四個在外都有自己的暗線,諸葛正我也不會事事都問,于是……
要不是他這段時間的明顯變化,甚至諸葛正我根本想不到這上面。
現(xiàn)在得知那件事情也是出自冬凌之手,諸葛正我倒是對她的話又信了幾分。倒是追命十分不明白,“一個格格入關(guān)折騰這個干什么?能有什么用?”
“有大用。”冬凌說:“這才多久,她在江湖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聲望。如果讓她繼續(xù)下去……”
追命說:“再繼續(xù)下去,也不會有武林人士去幫他們攻打大宋。”
諸葛神侯和無情看了他一眼,由后者解釋,“不需要如此,就拿這件事情來說,楚留香的名聲在一部分人心中已經(jīng)壞了。再之后還可能是其他人……她會把中原武林折騰成一盤散沙,今天因為這個事情爭,明天因為那個事情吵。”
“像是楚留香陸小鳳李尋歡這些在江湖上頗有聲望,本該一呼百應(yīng)的人,會慢慢變得沒有那么有號召力。”
“戰(zhàn)斗本來是將軍和軍隊的事情,但這只是建立在我們穩(wěn)壓蒙古情況下。一旦對方進入強勢,江湖上自然也有很多愛國義士出手,到時他們起到的作用如何能算小?這個女人想把江湖攪散,到時候讓這部分勢力就會化為烏有。”
“更別說,就算不提這些,她在中原武林有了聲望,到時候隨便掀起點什么亂子,就夠我們受的。”
無情說到這里,看向諸葛正我,“世叔,我覺得應(yīng)該讓凌將軍加強防備,總覺得蒙古人這一次來勢洶洶。”
諸葛正我欣慰的看著他,“你能想到這些,為師很欣慰。”
無情不由的看向冬凌,后者朝他眨了眨眼。事實上這些東西,還是他們二人下午分析討論出來的。
若是光憑無情一人,可能根本無法從趙敏入關(guān)這件事上,聯(lián)想到這么多的東西。
諸葛正我又不瞎,當然看到了他們這一翻互動,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除了武功高強,智慧也是過人……怪不得能吸引到無情。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他朝無情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凌落石在向朝廷要增兵和糧草。而且早在三天前,我就接到了李尋歡的飛鴿傳書,說是他在草原發(fā)現(xiàn)一些不對,蒙古人可能要有大動作。
冬凌這才知道,原來小李飛刀,跟神侯府也是有來往的。
不過這一消息,也算是佐證了趙敏不安好心的陰謀。諸葛正我當即命無情和追命二人明日便出發(fā),前去查證此事。若是屬實,能將人控下便控下,如若不行,也定然是要將人看牢了。
總之,萬萬不能再讓趙敏惹出事端來。
此事定下結(jié)論之后,由于時間已經(jīng)不早,眾人便各自回屋歇息。冬凌自然是被留下了,自有人為她準備好客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她就又上了馬車,準備跟著一起出門。
臨走時,無情看著她說,“你說過要跟世叔談的鋼鐵之事,還沒談。”
“那個不急。”冬凌說,此等大事面前,她哪好意思再提那種為了提供方便的小發(fā)明。真要說了,她在諸葛神侯面前的形象就基本等于無了。
追命已經(jīng)出來了,無情便上了前面的轎子,冬凌則待在馬車里,追命擔當車夫的駕車。
他們帶了四只用來傳信的信鴿,轎子和馬車頂都有專門的供鳥降落休息的地方。冬凌總算是見識到神侯府的信鴿訓(xùn)練得有多好,也更加明白她之前的那只鳥籠買得有……
反正也沒幾個認識的人見過,冬凌自我安慰道。
無情的轎子在前面,四個侍童腳步輕快,抬得一點兒也不費力,速度也并不慢。甚至冬凌覺得,要不是馬車的速度只有這么快,無情那頂轎子還能更快些。
她坐在馬車里實在是有些無聊,便掀開了簾子,正巧追命也沒事干,兩個人一拍即合,就開始聊天。
至于聊什么,兩個昨天才認識的人,所能聊的也只有他們兩個共同熟悉的某個人了。
追命談起自家大師兄,自然是全部都是好話,時不時的還表達一下,這次回來你沒跟著一起,大師兄貌似挺想你的。
“是么?”冬凌笑瞇瞇的問。
追命看她神色溫柔,目光含笑的看著前面無情所坐的轎子,趕緊點了點頭,“那是,我們都覺得他變了呢。”
“而且他那錢袋用了好幾年,一直都沒換過,也沒旁人經(jīng)過手,都送你了。”
恰逢這時候,鴿子飛累了停下休息。前面一只白鴿剛要往轎子上落,一轉(zhuǎn)頭就瞧見了冬凌,撲哧著翅膀就飛了過來。
冬凌:“……”
“等等,是你們神侯府的信鴿都胖,還是……”
“就這一只胖。”追命說:“回來的時候本來就挺胖了,結(jié)果這幾日無情帶在身邊,還一直喂!”
冬凌:“……”
兄弟啊,你知不知道過尤不及不怎么寫,你這說多了就沒半點可信度了。
她感覺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追命過度解讀了她跟無情的關(guān)系,誤以為他們倆有什么,所以自然會撿她愛聽的說。反正就是捸著一點兒小事就夸大,在她面用這些事來證明一下無情多喜歡她,給他師兄刷刷好感。
估摸著這話給無情聽了,無情都得傻。然后奇怪,原來還有這回事兒?
冬凌笑了笑,繼續(xù)聽著追命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