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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人您這可冤枉我了,小的哪敢見您就跑。”陳日月趕緊道:“是公子讓我等在這里,囑咐您回來了去通報一聲,似乎今天找您有事。”
四個徒弟之中,無情是最沉穩冷靜的,也很少像追命那樣胡鬧。所以一聽這話,諸葛正我便知是有正事。于是也不多說什么,直接讓陳日月,“帶路。”
與其等著無情來見他,不如直接過去,還能省些時間。
路上,諸葛正我問了一句,“今日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有一件。”陳日月不敢有半點兒隱瞞,將冬凌來了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后怕諸葛正我不知道,還補了一句,“就是在江南認識的那個。”
諸葛正我聽了倒是哈哈一笑,心中松快不少,心說這事恐怕是好事啊!
大廳之內,冬凌穩穩的坐在無情的右邊,鐵手和追命一個坐在對面,一個斜靠在一邊,冷血則一本正經的坐在最未。
他們此刻正在討論看書方面的愛好。
“無情愛看的書,我一般都看不進去。”鐵手吐糟道:“真不知道他腦子怎么長的,小樓里那么多書,武功秘籍倒也罷了,他連詩詞文章都半點兒不落。而且最近好像還喜歡看雜記,簡直……”
冬凌心說,你這說了半天,明著吐糟實則在夸你們師兄,是才高八斗啥都會,書看了整整一樓?
無情有些看不下去,給師弟使眼色,結果鐵手當沒看到不說,追命還在那邊補了一句。
“就是,前天見他拿了一本什么來著,哦,對《花園游記》,就叫這個。”
冬凌:“……”
冬凌驚悚的看向無情,后者干咳一聲沒敢看她。
這一下,更讓冬凌確認了,跟她看的估計就是一本。有可能是無情看到書名覺得眼熟,便拿來瞅一瞅。但里面的內容……
冬凌閉了閉眼,不報希望的問:“他看了?”
“應該看了吧,拿回去怎么可能不看。”追命說著突然聽到身后的動靜,啪的立正,“世叔。”
然后瞪向諸葛神侯身后的陳日月,不是讓你通報的么,怎么反倒把人請來了。
全天下哪見過徒弟等著師父過來見面的?
陳日月攤了攤手,一指諸葛神侯,然后又比劃了兩下。這兩個人在瞬間就完成了一段‘啞語’,弄清楚了事情經過。
諸葛神侯也沒空管他們,目光徑直便落到了冬凌身上。他見這姑娘雖然看著身子單薄瘦弱,但卻挺有精神。再看屋內這氣氛,似乎跟他這幾個徒弟相處的也不錯,應當是個爽快利落的性子。
此刻跟著鐵手他們一起站起來朝他打招呼,即不過分討好又十分有禮貌,看著便很有家教。
“都坐都坐。”諸葛神侯朝三個徒弟擺了擺手,才對冬凌說:“冬姑娘是吧,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被自己人了的冬凌有點兒飄……哪怕知道是客氣話,但架不住這是諸葛神侯親口說的啊!
諸葛正我走到上面坐好,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朝廷里煩心事太多,回了家能得到一個喜事,也算是不錯。
他看了自家大徒弟一眼,心說之前還不肯承認,只說他見了人就知道是誤會了。搞得他一度以為那其實是個男的,現在看看還真是名女子,哪里誤會了。
幾句客氣話之后,諸葛正我便忍不住問了句,“不知姑娘跟無情,是怎么認識的。”
“這個我知道。”追命上前一步,十分積極,“剛剛冬姑娘說過了,第一次見面時正逢青衣樓的人在圍攻大師兄,把她給當成了幫手,一起想要殺了,然后他們二人合伙把那群人解決掉了。”
諸葛正我看了冬凌一眼,心說原還是個會武的,這樣更好,同無情也有話說。
“不錯不錯,一同經歷過生死……”
他這話才剛開個頭,無情便直覺的看向冬凌。世叔和師弟們都誤會了,但他心知他們目前還真沒有確定關系,這樣說來也不知冬凌會不會生氣。
“世叔。”無情打斷了諸葛正我的話,“察罕特穆爾的女兒入關了。”
諸葛正我:“……”
什么???
不是在跟未來徒弟媳婦見面么,怎么突然就扯上那個察罕特穆爾的女兒了!
第 32 章
諸葛正我很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正要訓斥徒弟把私事和公事的重要性都分不清楚, 卻又想起好像從進來起他就沒讓無情開過口。
他自己先入為主的以為一定是給他介紹冬凌,卻不曾想這回是真有大事。
可有大事, 為什么冬凌還在這里。
自己這個大徒弟是萬萬不會犯這種錯誤的,諸葛正我心中存疑,面上卻半點不露,很快讓他,“將事情說清楚。”
無情事情簡要提了一遍, 又說,“我下午也去翻過前年蒙古那邊傳來的密報,察罕特穆爾的確有一女,名叫明明·特穆爾,為人機敏聰慧, 很得蒙古大汗的喜歡。”
“半年前又有消息傳來,這位明明·特穆爾被破格封了格格,紹敏格格。”
說起這事, 冬凌記得本應該是紹敏郡主的。不過現如今朝代不同, 可能稱呼也有些不同。
這件事她在下午就知道,所以此時再聽倒沒有半點兒不適應。
“名字都有一個敏字,那這個趙敏, 想來肯定就是那個紹敏格格, 就是不知她悄聲無息的入關,是想做什么?”鐵手已經開始尋思。
諸葛正我卻比較冷靜,他問道:“消息是誰遞來的, 屬實么?”
無情看向冬凌,后者適時接話,“十有八九。”
“會發現這事,純屬是個巧合。”冬凌將她自己跟司空摘星的恩怨,然后因此結識了楚留香,并見證了楚香帥被坑的全過程又再度附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