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葉清嵐被郭母拉著認人的時候,季寧煦則是被郭僑抱到了懷里喂點心吃。
見季寧煦捧著蛋撻小口小口的咬著,像是個小松鼠一般,郭僑便笑著問他:“煦兒,這個蛋撻好不好吃啊?”
季寧煦吃的口小,又慢,郭僑才問出口,他便點著小腦袋道:“好吃。”
郭僑拿帕子給季寧煦擦擦沾了碎渣的嘴角,剛要再說什么,卻聽季寧煦接著又說了一句,“和爹做的一樣好吃。”
“煦兒,你爹也會做這個?”郭僑聞言不由感到十分的意外,她雖聽母親說過,季春山很會做吃食,曾親手做過母親愛吃的糕點送來,味道如意齋的比一點都不差,但這蛋撻卻是府城的那家點心鋪子里才有的糕點,縣城里根本就沒的賣,季春山又是從何學會的?
季寧煦卻點點頭,又道:“爹很厲害,會做好多好吃的點心。”
郭僑再問:“哦?那你爹還會做什么點心?”
季寧煦想都不用想的,便說出了幾款糕點的名字,卻是聽得郭僑更為震驚,因為季寧煦說出的糕點里有好幾樣都是府城那家點心鋪子特有的,其中還有最近才推出的新品,便是她都之才吃過一次,而且因為賣的數量有限,她都沒能多買些帶回來。
冷不丁的,郭僑突然想到了那家點心鋪子的名字,她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脫口對著正在喝茶的葉清嵐問了出來,“嵐哥兒,府城那家嵐記糕點坊,不會是你們開的吧?”她雖這么問,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府城離著有些距離,葉清嵐他們若真要開鋪子,也應是先在縣城開,怎么會突然到府城去呢?
不想葉清嵐放下茶杯,卻是對她笑著回道:“算是吧。”
算是吧?那就是是了,郭僑沒想到竟真是她想的那樣,她還想要再問葉清嵐什么,但被二人中間也聽了分明的郭母攔住了。
“好了,以后再說吧,先去聽戲。”郭母也有些意外葉清嵐他們是怎么把鋪子直接開到了府城,但眼下客人們還在,卻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
眾人正入神的聽著戲,突然不知道哪傳來一陣口哨聲,忽高忽低忽長忽短,聽著倒有些曲調,但還不等人們細聽,那哨聲便消失了。眾人便繼續看戲,唯有葉清嵐,卻是看向花園的方向,微微蹙眉,似有些掙扎遲疑。
半響后,他終是沒等壓下心中的沖動,和郭母說自己要去方便一下,又讓季寧煦乖乖的,便起身離開了花廳。
郭家葉清嵐已來過無數次,便是閉著眼走也不會走錯路,他謝絕了要給他領路的郭家的下人,自己一個人卻是往花園的方向去了。
郭家的花園不大,但卻有山有水,有花有木,但此時葉清嵐卻無心欣賞什么。在他從后院進入花園,卻沒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時,不免有些失落。是他來的太遲,人已經走了嗎?
沿著甬道向花園深處走去,待繞過鯉魚池,走到一處掛滿藤葉的假山處時,葉清嵐卻突然感覺到手臂一緊,一股拉力傳來,整個人便被拉進了假山之中,撞進了一個厚實寬闊的懷抱里。
“別怕,是我。”被藤葉遮住光線的假山山洞里,什么都看不清,但季春山低沉柔緩,帶著安撫意味的聲音,卻是盡數被葉清嵐聽進了耳里。
“我知道。”靠在季春山的胸膛上,葉清嵐雙臂環上季春山的腰,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失落的心已被徹底的撫平,他開心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怕,只是,“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葉清嵐有些委屈意味的話,卻是讓季春山心頭一熱,他一手攬在葉清嵐的后腰,一手托起他的后腦,黑暗中,不需要眼睛,他也準確的將自己的唇落在了葉清嵐的唇上。
怕留下太重的痕跡,葉清嵐臉皮薄受不住,季春山便只在他口里深入的索取了一番,便退了出來,卻是親昵地蹭著葉清嵐的臉頰,與他耳鬢廝磨,沙啞著嗓音道:“還沒見到你,我怎么舍得走?想不想我?”
被季春山臉上的胡渣刺得有些發癢,葉清嵐想躲開他,心中卻又本能的舍不得,只輕輕的哼了一聲。
但季春山卻是并不滿意,他箍在葉清嵐腰間的大手下滑,附到那處最為柔軟而豐盈的所在之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還低頭在葉清嵐的脖頸間細嫩的皮肉上啄吻著,“想不想我,嗯?”
葉清嵐那處往日床笫間很是得季春山的照顧,最是敏感不過,此時熟悉的感覺席卷而來,立時讓他身體有些發熱起來,可他卻沒忘了,他們現在可不是再自家里,忙小聲道:“……想,我想你。”
當然是想的,不然他又怎么會拋下郭母,拋下季寧煦,拋下花廳的那么多客人,只因聽到了曾經季春山吹給他聽的獨一無二的曲子,就一個人跑到別人家的花園里來和季春山私會。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許是見到了從前的那么多舊識的關系,許是在花廳里面對那么多女眷的無所適從,雖才分開了一會兒,但他卻對季春山的思念,卻是前所為由的強烈。
葉清嵐是借口方便出來的,不能耽擱太久,二人又抱著說了會兒話,便一起出了假山。替葉清嵐整理了整理衣衫,見葉清嵐臉上看不出什么痕跡,季春山又抱了抱后,便讓葉清嵐回去了。
待目送葉清嵐的身影消失在花園通向后院的月亮門后,季春山轉身,卻是對上了一張因嫉妒憤怒不甘而扭曲的臉。
他嘴唇勾起,眼中卻毫無笑意,他道:“陳公子,好巧啊。”
第91章 相公
等了會兒, 見陳文迎似被刺激的狠了, 喘著粗氣只瞪著自己半天不說話,季春山百無聊賴的環臂抱胸, 只得道:“陳公子若是沒什么要說的,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說著, 便邁步向前走去, 只是在經過陳文迎身邊時,卻終是聽到了陳文迎的聲音。
陳文迎道:“……你, 根本就配不上清嵐。”
季春山腳步一頓,因著陳文迎對葉清嵐熟稔的稱呼微微蹙了蹙眉頭,但很快便舒展開了,他輕笑了一聲,道:“我們夫妻的事,就不勞陳公子費心了。”
“你要多少錢?”季春山話音一落,陳文迎卻是倏地轉過身,沉著臉盯著季春山問道。
“什么?”季春山也轉身看向他,挑眉問道。
“多少銀子, 你才肯放過清嵐。”陳文迎又問了一遍, 見季春山看著自己不說話, 皺眉道:“一百兩?兩百兩?還是五百兩?你直接說個數出來。”
盯著陳文迎看了半響,確定他是認真的,季春山不禁有些無語。
之前在正堂里,陳文迎面對葉清嵐那不同于旁人的熱切,和看向季春山時眼里流露出的審視和敵意, 已讓季春山有所明悟。一開始他本不欲做多理會,不想等葉清嵐離開后,陳文迎卻是直接找上了他,而且盡是說些自己和葉清嵐曾在學院讀書時的事。
雖說季春山也很想知道葉清嵐過去的經歷,但卻沒興趣從這人嘴里聽到,所以他便找了個借口從正堂出來,到了花園里打算清靜清靜。無聊之下,便摘了片樹葉,吹了首曲子打發時間,卻沒想到,沒過一會兒竟見葉清嵐出現在花園通向后院的小門處。他便藏身在假山山洞中,待葉清嵐走過時,一把把人捉了進來,好好地親熱了一番。
而等二人從假山里出來,他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假山旁那顆大樹后露出的一片衣角,他當時沒做聲,只細致的替葉清嵐整理的衣服,又同葉清嵐說了幾句話,之后待目送葉清嵐離開,才出聲叫出了陳文迎。原本他想著,這陳文迎在見識到了葉清嵐同自己的兩情相悅恩愛相顧后,便無需他再說什么,就該絕了那些心思才是,但沒想到陳文迎卻是比他想的還要更加‘執著’,依舊不死心。
“……陳公子,多謝你的慷慨,只是我還沒有和我的妻子分開的打算,怕是只能讓你失望了。”拍了拍陳文迎的肩膀,季春山搖搖頭便要離開,卻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站住,不許走!”見季春山要離開,陳文迎立時急了,跳到了季春山身前攔住他,然后卻是指著季春山的鼻子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初清嵐嫁根本就不是自愿嫁給你的,你已經打著清嵐的名義從葉家要了清嵐父母所有的財產,還不滿足嗎?是不是還想借著清嵐搭上郭家繼續撈好處,你這個卑鄙……”
“住口!”一聲低喝突然從季春山身后傳來,打斷了陳文迎的話,卻是葉清嵐不知什么時候去而又反,正好聽到了陳文迎對季春山的詆毀,出聲喝止。
“清嵐?你……”季春山走到他身邊,剛要說什么,葉清嵐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看向了陳文迎。
他蹙著眉頭,臉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沉凝,似壓抑著濃濃地怒意,對陳文迎道:“陳文迎,我的夫君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判,我也不許你這么污蔑他!”
“清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這個人只是想利用你,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著你,我已經知道你當初不是自愿嫁人的,我也知道你還生過孩子,但我不介意,真的,我愿意娶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陳文迎急切得述說著自己的心意,倒是很情深義重的樣子。
“夠了。”葉清嵐卻不想聽他說這些,再一次打斷了他,略有些不耐地冷聲道:“六年前我已對你說過一次,現在我再說最后一遍,你對我來說只是同窗而已,而且如今也不再是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