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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又去手下人暫住的地方吩咐了幾句,便再駕著馬趕回了安平村。因為極擔心薛陵的身子,又怕他再次跑了,所以他幾乎把馬逼到了極速,平日馬車勻速要一個時辰才能從安平村到洋河鎮一個來回,他去只用了一刻時多。到季家的時候前院門開著,他直接下馬丟了韁繩,待沖到動向一看,見薛陵好好地在床上躺著,才立時松了一口氣。
季春山不想趙文釗沒帶了大夫來,雖知道他必是想知道薛陵的身子如何,但卻不好再讓胡大夫跑來一趟,便自己將胡大夫的話復述了一遍給他。
趙文釗一聽認真聽著,待聽完說薛陵并無大礙一切安好,才終于緩和了些繃勁的面色。他坐到了薛陵的床邊,俯身將人抱進了懷里,而薛陵雖一語不發,卻也是難得乖順安靜的倚著他。
葉清嵐和季春山見狀相視一眼,而后便默默地走出了東廂。
第77章 離開
在院里站了一會兒, 聽到里面沒什么動靜, 應該是沒有吵起來,葉清嵐囑咐了跟他們一同從東廂出來的四月一聲, 讓他守在門外,若是薛陵他們吵起來了一定趕緊通知他們, 之后便和季春山回了他們的臥室。
從葉清嵐口中得知了薛陵和趙文釗的過往, 季春山也是沉默了半響。沒想到那薛陵竟還有那般曲折的身世,倒是和葉清嵐有些同病相憐之處, 只是他卻比葉清嵐要幸運許多,雖同樣經歷人生驟然翻覆,可到底有趙文釗那般身份顯貴得勢的人護著,卻是并沒有受太多苦楚,只是曾經是助力的趙文釗的國公世子身份,如今卻成了橫亙在二人中間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也是當真讓人唏噓。
這邊葉清嵐還在為薛陵的未來擔憂著,而那邊東廂里的兩人卻已是干柴烈火小別新婚的纏綿起來了。
“唔,這、這可是在別人家, 你給我, 克制點, 還要不要臉皮嗯啊——”原本好好的抱著,突然就被趙文釗在脖頸間親吻起來,一雙大手更是開始在周身游走,還開始往衣服里鉆,薛陵紅著臉嘴上罵著, 可身子卻已經被趙文釗揉弄的失了力氣,漂亮的桃花眼難掩舒服的瞇了起來。
“我只要你!”趙文釗喘著粗氣說了一句,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已是將薛陵的外袍里衣都解了開來,露出胸前一片點綴著兩抹艷粉的雪白肌膚,頭一低,便尋著了一顆銜住了。他一手攬著薛陵的腰間,另一手則覆上另一邊的胸口,于是原身想要推開趙文釗的薛陵身子頓時一顫,喉間溢出難耐的低吟,雙臂已不自覺的環上了趙文釗的脖頸。
不知何時,薛陵已被趙文釗推倒在了床榻之上,整個人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被褥中。他眉頭微蹙面色潮紅,桃花眼中滿是迷亂,薄而豐潤的唇殷紅潤澤,微微張著溢出輕吟低喘,隱約似能看到里面軟軟的舌尖,他上衣已經完全自肩頭褪下,只掛在臂彎間,修長白嫩的手指攀在伏在他身上,上身已完全赤果露出小麥色結實飽滿肌肉的趙文釗的肩膀上,圓潤的指尖時輕時重的抓扣著,留下了道道淺淡的紅痕。
褲子被扯下來了,雙腿被分開了,那處有些粗糲卻溫熱的東西輕輕揉壓,薛陵早已熟悉情事的身子本能的更加張大著雙腿,就在被破門而入的一瞬間,些微的疼痛卻是讓薛陵早已被快活和舒爽攪得一片混的的大腦突然仿若劈下了一道閃電——懷孕頭三個月最是不穩,忌行房事!
胡大夫臨走前回答自己的一句話,此時終于被薛陵想了起來,身上人蓄勢待發攻破城門已刻不容緩,他顧不得說什么,直接抬腿一腳用力地蹬在了身上人的肩膀上。
趙文釗不妨薛陵突然發難,沒有絲毫的防備,直接被一腳蹬得身子后仰跌坐在床尾,立時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你干什么?”
薛陵趁此趕緊坐起身,扯過剛剛纏綿時被擠到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肚子和下半身,頓了頓,才撇撇嘴道:“你是不是沒帶香膏?沒有那個我不做了,疼。”
一開始被摸到那的時候他就覺出來了,趙文釗手指上的不是他們常用的潤滑香膏,而應該只是自己剛剛發泄出來的那東西。若是平常他是不在意的,雖然那玩意沒香膏好用,會讓他一開始有點疼,但之后爽了就行,更別說他還會覺得有種別樣的刺激,可現在情況特殊,他是決不能讓趙文釗做到那個地步的,就正好拿來當個借口。
趙文釗這次還真的是沒有帶著香膏來,畢竟給他本以為此次抓回薛陵必定是十分順利。從薛陵父母口中得知了洋河鎮這個地方,他便立時帶著人來了,雖然找到書肆的宋掌柜詢問薛陵時,那宋掌柜得了薛陵的囑咐一問三不知,但趙文釗卻已有準備,直接拿出了薛父的手書,宋掌柜看過后才坦白地告訴了趙文釗薛陵就在安平村季家。
得到了薛陵確切的所在,他本想著等把人抓回去,自己便想怎樣就怎樣,到時再在床上好好算一算薛陵又跑了一次的帳,不想等真的見到了人,卻因薛陵身子不適而耽誤了下來,然后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那我怎么辦?”,趙文釗咬著牙問道,到底他是一點都舍不得薛陵受苦的,但此時他下身脹得發疼,欲望噴薄愈發卻不得其門,自是難受的厲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面色繃緊,盯著薛陵的目光中滿是噬人的壓迫,好似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把人拆骨入腹。
薛陵微微一笑,桃花眼瞇起透出狡黠的光,道:“我幫你就是了。”說著他輕輕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蜷曲的一條腿便伸了出去,雪白玲瓏仿佛白玉雕就的足抵上了趙文釗的襠部,輕輕一碾,趙文釗的呼吸立時就粗重急促了起來,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薛陵的小腿,揉捏起白嫩柔軟的小腿肚。
被趙文釗幽深火熱的眸子盯著,小腿被大力的揉捏,腳下也是一片灼熱,薛陵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才剛剛熄滅的火,似乎又燒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季春山做了一桌較往日自是豐盛許多的午飯,葉清嵐便去請薛陵和趙文釗二人前來用飯,不想才靠近東廂,便聽到從窗戶里飄出來的曖昧聲音,頓時停住了腳步。
季春山擺好碗筷,就見葉清嵐微紅著臉回來了,身后卻只跟著一個四月,而不見薛陵和趙文釗,沒等他問,葉清嵐就道薛陵和趙文釗正‘忙’著,現下怕是想不起吃飯,他們先吃就是。
季春山是過來人,見葉清嵐神色,便知薛陵他們在‘忙’什么,也就了然的笑笑。而午飯過后,家里卻是又迎來了兩個陌生人,卻是得了吩咐,趕著兩輛馬車帶著不少東西而來的趙文釗的兩個屬下。
連著泄了兩次,薛陵身子舒爽了卻也是十分疲倦,很快就躺在趙文釗的臂彎里睡了過去,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在回府城的馬車上了。
“醒了,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吧。”薛陵才有些微的動靜,一直摟著他的趙文釗就發現了,見他醒來,便體貼的笑著問道。
薛陵才醒還有些迷糊,睜著眼睛看了趙文釗一會兒,模樣迷蒙又乖巧,直看的趙文釗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起來。一吻完了,薛陵有些喘,卻也是徹底清醒了。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是在馬車上,卻在趙文釗意料之外的沒有和他鬧騰,從窗戶向外看了看后,便又躺了回去,閉著眼問道:“這是去哪?”他的祖籍是府城,父母如今都在老家的宅子榮養,而趙文釗出身國公府,家在京城,且又在禁軍中任職,應是在回京城的路上吧,他想。
趙文釗見薛陵不吵不鬧雖然乖順,卻是像一副認了命的模樣,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他低頭又親了親,才道:“先回府城,待拜別的爹娘,便回京城成親。”
“成親?!”聽到這兩個字薛陵卻是一下子睜開了眼,滿臉的驚詫莫名,“誰成親?”
“自然是咱們了。”趙文釗笑著說道,他本就極俊朗,此時滿心歡喜滿足的笑,卻是愈發的耀眼奪目,哪怕相處多年,薛陵還是被晃得失了下神。
“等等,怎么可能?”薛陵很快回神,他推開面前會攪亂自己心神的放大的俊臉,坐起身蹙眉道:“到底是你腦子壞了,還是我耳朵壞了,怎么還說起胡話了,是不是發燒了?”說著伸出手要去探趙文釗的額頭。
趙文釗一把抓住他的手,湊到嘴邊親了親,才嘆了口氣道:“我沒發燒,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爹娘也不會告訴我你之前都是隱居在洋河鎮,我也才能這么快就找到你。”
“可是,可是……難道是你們英國公府出了什么事?不然……”薛陵問得有些小心翼翼,他此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看趙文釗生龍活虎的樣子,也不是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樣子啊,可若不是這樣,趙文釗堂堂一個國公世子怎么可能會娶自己,甚至不是納自己呢?
“……國公府沒事,只是我如今已經不是英國公世子了,所以我想娶誰便娶誰,你,也一樣。”趙文釗說完,就見薛陵頓時驚的瞪圓了一雙桃花眼,嘴巴張著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他娘的是不是唔——”等薛陵終于消化完了趙文釗的這幾句話,卻是立時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氣急敗壞地剛要開罵,就被趙文釗直接堵住了嘴,撲倒在車廂的榻上。
……
另一邊,安平村,季家。
“薛兄能得趙公子如此,也不算辜負了。”葉清嵐微笑著道,神情上卻是已不見先前對薛陵的擔憂了。
先前趙文釗的屬下來了之后,趙文釗似在東廂聽到了動靜,便也出來了。葉清嵐不見薛陵,趙文釗卻只道他在休息,葉清嵐便在季春山和趙文釗交談的時候進東廂看了一眼,才掀開里屋的簾子,便聞到了一股淡淡地氣味,更見地上衣衫散落一片,他不好進入,便只站在門口見床上薛陵的確呼吸平緩安寧地睡著,才放心的退出了東廂。
而后他回到堂屋,就見趙文釗正在和季春山說話,地上更擺滿了他的手下從鎮上置辦的不少謝禮。
葉清嵐知道,趙文釗此次前來必是要帶走薛陵的,只是一想到這二人的身份,他就無論如何都無法不為薛陵擔心。但他也知道自己畢竟是外人,這事卻是沒有他說三道四的位置,更不用說趙文釗身份顯赫,未必將自己這等人家放在眼里。
只是葉清嵐雖未說出口,但他心中所想都已在面上顯露了出來,趙文釗都看在眼里,而后未等葉清嵐想好怎么開口,趙文釗卻是主動開口,解了他的對薛陵的憂心。知道趙文釗已經為了薛陵舍了世子之位,更是已經取得了雙方父母的應允,回去便可直接成親,葉清嵐自是再高興不過,也才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只是這一別,就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了。”沒能和薛陵告別,這讓葉清嵐有些遺憾。薛陵是為了躲趙文釗才會隱居洋河鎮,如今二人圓滿了,薛陵又懷了孕,待成親后自會隨趙文釗久居京城,想來是不會再回這里了。
季春山便安慰道:“京城雖離著咱們這要兩日夜的路程,但卻也不是去不得,你若想見隨時都可以去見,就當游玩散心了。”
“好。”葉清嵐笑著點了點頭,雖是應了,但他心中卻沒什么真要上京的打算。年后季春山便忙了起來,更不要說他還有著諸多的打算籌劃,若只是為著自己,卻是無需那般的周折麻煩費時費力。
薛陵走后,葉清嵐難免感到了些許寂寞,只是卻不想沒幾日的功夫,薛陵卻是從府城打發了人過來,送來了府城的土儀禮物還有分別寫給葉清嵐和季春山的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