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種,心思?”葉清嵐不明白。
“還能是哪種心思,這種唄。”季春山說著,低頭在葉清嵐唇上親了一下。
葉清嵐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顧不得臉紅,哭笑不得道:“怎么可能?薛兄他和我一樣,怎么可能會對我……你真的誤會了。”
“和你一樣是什么意思?”這下是季春山不明白了,難道薛陵也是雙兒?可是雙兒也是可以娶雙兒的,他可聽說過。
葉清嵐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眉心的紅紋,道:“這里一樣,明白了嗎?”
紅紋的含義季春山自己知曉的,頓時便驚住了,結巴道:“他,他,他是個嫁了人的雙兒?”
葉清嵐點點頭,沒等季春山問,便給他解釋道:“薛兄他為了在外行走方便,便把眉心的紅紋遮住了,做男兒打扮。”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季春山一想到他剛剛還把人當成情敵,還小小的自卑了一下,頓時覺得自己蠢爆了。
“抱歉,是我忽略了,別生我的氣好不好?”葉清嵐軟聲道。
季春山剛想說‘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道:“我可以不生氣,但今天晚上,你要讓我……”附在葉清嵐的耳邊季春山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葉清嵐耳根連著脖頸立時紅了一大片,也不知是因著季春山的話羞的,還是被季春山說話時呵出的熱氣熏的,他雙手抵在季春山的胸膛前,還想最后抗爭下,“煦兒在旁邊,你不能……”
季春山明白葉清嵐的顧慮,立時道:“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也絕不會吵醒煦兒。”
見葉清嵐神色仍有些掙扎,季春山再接再厲,低聲有些委屈道:“你瞞了我這么多事,害我緊張了半天,不應該好好補償我嘛。”
“我知道了,就依你,好吧。”葉清嵐只得無奈道。
季春山立刻露出得逞的笑意,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到晚上可以睡覺了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原本上午還是晴好的天氣,下午便刮起凜冽呼嘯的北風,陰沉厚重的鉛云也從西北的天際碾壓了過來,待到傍晚,北風已變得尖嘯,天地間陰沉一片如暗日,簌簌的雪花不知何時自天幕之上源源不斷的散落了下來。
今日季家也是早早的吃完晚飯,躺在炕上,季春山正滿心期待地等待著季寧煦早早睡著,好享受葉清嵐給自己的‘補償’,就聽到才躺下的季寧煦對葉清嵐道:“爹爹,外面聲音好大,我害怕,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第61章 過年
季寧煦躺進了葉清嵐的被窩里, 父子倆抱在一起暖暖乎乎的睡了, 季春山咬著被子盯著葉清嵐的后腦勺半天,都沒等到他回頭對自己說句話。
等到聽著兩人呼吸都平緩, 似已睡熟了,季春山才終于死了心, 他暗暗記下今晚葉清嵐對自己的‘虧欠’, 準備下次再翻倍討回來,然后就扁著嘴, 翻身面向雪白的墻壁,只能是睡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才閉上眼沒多久,困意還沒上來,就突然感覺到身后的被子被人掀開,緊接著,一具溫軟的身子滑了進來,他猛地睜開眼,驚喜地回頭看, 眼前便是葉清嵐眉眼帶笑的臉。
“生氣了?”葉清嵐臉有些紅, 唇角微微勾起, 小聲說著。
季春山一下子翻回了身子,手臂往葉清嵐腰間一勒,兩人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一起,他用力壓下上揚的嘴角,與葉清嵐鼻尖相觸, 啞聲道:“很生氣,所以你要負責。”
葉清嵐歪歪頭,眉頭微蹙,似乎苦惱了下,然后就在季春山隱隱期待的目光中,仰頭對著季春山的嘴輕觸了一下,道“這樣可以了嗎?”
“哼哼,太敷衍了。”季春山嘴上有些不滿意,心里其實早已美開了花,難得的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時候他要是不牢牢抓住,也就太蠢了,所以他接著道:“還是我來吧。”
說完不等葉清嵐反應,頭一低,就擒住了葉清嵐軟嫩的雙唇,舌尖探出,便輕而易舉的敲開了齒關,接下來自是長驅直入,攻城略地,橫掃八方。
……
深夜,葉清嵐筋疲力盡已經睡了,季春山卻爬起來,找出了先前剩下的治外傷的藥,敷在了自己被咬出點點血跡的食指上,待包扎好后,他又躺回了被子里,低頭嗅一嗅,還能聞到被子里殘余的淡淡特殊的氣溫。
葉清嵐竟在哄睡了季寧煦后主動躺進自己的被窩里,說實話,這是季春山完全沒有想到的,驚喜的同時,更覺得心中一陣激蕩,只覺得有什么濃烈洶涌的東西從他的心底一下子冒到了嗓子眼,他需要迫切的發泄了出來,所以,他深深地親吻著葉清嵐的同時,雙手也無法自已的在葉清嵐的身上游走。
然后,理所當然的,他情動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已感受到他身體變化的葉清嵐,卻是霎時就僵硬了身體,面色發白,眼神中更是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恐懼之色。
無需多問,季春山只瞬間便明白了緣由,狠狠地心疼了下,顧不得其他,忙把人抱在懷里連連柔聲安撫,同時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幫葉清嵐徹底抹去原身留下的傷痛,擺脫過去的陰影,當然,這也是為了二人日后的幸福著想。
只是無論撫平傷痛也好,擺脫過去的陰影也好,都要以后再說,今夜葉清嵐被自己無意中刺激到,回想起過去不堪的往事,季春山心疼又愧疚,便不打算再做別的,想讓葉清嵐好好睡一覺,只是,葉清嵐在初時本能的恐懼消散過后,卻覺得自己因過去的事而拒絕季春山,很是對不起他,便主動提出他愿意做任何事彌補。
這樣的葉清嵐自是讓季春山又意外了一次,只是他雖不想勉強葉清嵐,卻也從來無法拒絕他,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拉著葉清嵐的手,握到了自己的那處,然后,他就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等到他終于發泄出來時,葉清嵐卻已是被他弄得眼神迷離,臉上潮紅一片,不住地喘息,里衣已經完全散開,露出滿是痕跡的脖頸和前胸,雙腿更是有些難耐的夾緊蜷縮起來,顯然,他也動情了。
葉清嵐雖然孩子都好幾歲了,但他于情事上,卻著實是青澀稚嫩如同一張白紙般,他十五歲之前只曉得讀書,從不曾留意其他,嫁人之后,夫妻之事于他更是折磨,于他而言只有痛苦,卻是二十余載都未曾體會過片刻的歡愉。
所以,當季春山粗糙溫柔的大手握住了他如同本人一般秀氣白嫩的那處,便立時倒吸了一口氣,待季春山極有技巧性的撫弄了起來,他必須雙手用力的捂住了口鼻,才能將那些他無法控制而發出的聲音壓到最低。
隨著臨近爆發點,葉清嵐繃緊身體,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季春山怕他傷著自己,便撥開了他的手,遞上了自己的,等到終于發泄出來的那一刻,季春山的食指也同時被葉清嵐咬出了兩個血印。
……
第二天早上起來,風已經停了,天卻依舊陰沉沉的,絲毫看不到邊際的厚重雪云完全籠罩了整個天幕,細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已變成了片片鵝毛般的大雪,雖只過了一夜,但院子里的雪卻已達到了季春山小腿的深度。
季春山早飯后便開始清雪,雖然他才前腳掃完,后腳就又落了一層,但即是如此卻也還是要掃的,不然這雪越積越厚,到時堵了門就不好了,左右旁邊有個空檔又極大的菜園子,季春山直接把雪鏟到馬車上,再拉倒菜園子里一倒,便得了。
等將房前屋后的雪都清理了一遍,季春山站在堂屋門口跺了跺腳,又解下身上防雪的蓑衣,才進了屋。
葉清嵐起身倒了杯熱茶給他暖暖手,卻是無不擔憂地說道:“才一夜這雪就下的這樣厚,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停?”
“沒事,早晚會停的,你不用擔心,左右家里米面肉蛋啥的都不缺,就算在家一直呆到過年都沒事。”季春山捧著茶杯安慰道。
如今雖離著過年還有小半個月,但之前縣里一趟卻是將所有的東西都買齊了,便是直到年下都不用再出門的,況且如今住在老宅,又不用像先前住在后山小院時擔心房子會被雪壓塌或太冷,季春山卻是沒什么顧慮的。
只是于季家這場大雪沒有絲毫的影響,但對安平村的其他人,尤其是幾戶連房子都被雪壓塌了的人家,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場災難。
別的先不說,房子塌了原先住在房子里的人卻是最先需要一個安身之所,只是安平村雖算不得連飯都吃不飽的貧困村,但也著實沒有多富裕,大多數村民的房子都是依著家中的人口來建,夠自己家人住就行,若是再多讓別人住的卻是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