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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手機,也能感覺到小學弟那活力滿滿的聲音,何術舒忍不住笑了一下,“隨便什么,不用麻煩的,你昨晚上才喝了酒今天就上班身體吃得消嗎,要不晚上我們訂餐吃吧。”
“不要,外面的東西不干凈,而且我喜歡做飯給學長吃,那這樣我就看著買了,學長我們兩個小時后見哦。”
“好,兩個小時后見。”
蘇奕等到那一頭掛斷后,又仔細回味了一下學長的聲音,才依依不舍的將手機收了起來,兩個路過的員工剛好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打趣道:“蘇主管,在給女朋友打電話嗎?”
蘇奕前幾天剛剛升了職,但是他一向與同事關系處的好,加上一張天生沒有威脅性的臉,所以這些人還是很樂意和他開玩笑的。
蘇奕聽到他們的打趣,眼睛笑得瞇了瞇,心情非常好的應道:“是啊!”
……
兩個小時后,蘇奕非常準時的來到了何術舒家門外,并且拎著一大堆的食材和日用品,何術舒連忙開門讓人進來,同時幫著接過了一些東西,他看了看那些種類繁多的菜,禁不住搖了搖頭道:“不是說了不用這么麻煩嗎。”
蘇奕笑瞇瞇的看著學長接過了自己手中的東西,并且將自己拉了進去,才道:“不麻煩,給學長做菜怎么會麻煩呢!”
“嗯?”何術舒覺得這話有些奇怪的抬起頭來。
“關鍵是我做菜本來就很快嘛。”接觸到何術舒的目光,蘇奕連忙補充了一句。
何術舒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東西拎去廚房,蘇奕連忙跟了上去,同時在心里暗罵自己得意忘形了。
不過蘇奕說自己做菜快,這也不是自夸,大約半小時后,一頓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就齊全了,當然這和何術舒的廚房非常的好用也有關系,雖然這個高大上的廚房這幾年唯一的用戶只有蘇奕一人。
兩人一起靜靜的吃完了晚餐,又坐在一起聊了一會,何術舒便依照往常的作息去找衣服沖澡,可是他今天在衣柜里找了半天,也沒有把衣服找齊全。
“學長,你在找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蘇奕站在了門口,何術舒聽到問題后猶豫了一秒要不要問,但是想想衣服的問題確實是蘇奕最清楚,而且他和蘇奕都這么熟了,問問應該也沒什么關系,于是道:“你知道我那條灰色的,嗯,左邊有一道條紋的內褲去哪了嗎,我找不到了。”
蘇奕聽到這個問題,眼眸變得幽深起來,就連嗓音也暗沉了些許,“學長為什么一定要找那條呢,不是買了新的嗎?”
“啊,感覺那條舒服點吧。”說了半天,何術舒自己也感覺為了一條內褲找這么半天很浪費時間,當下就拿了一條其他的先站起來道:“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吧,我先進去了。”
“嗯。”蘇奕對著何術舒乖巧的點了點頭,并且道:“我以后再幫學長找找看吧,找到了就告訴你。”
“好,那謝謝你了。”何術舒對蘇奕笑了一下,推門走進了浴室。
目視著浴室門關起,蘇奕走向沙發拾起學長脫下的衣服,抬起的手卻控制不住的有些微微顫抖,他垂頭看向自己拿著衣服的手,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真是的,怎么就興奮成這樣了。
……
這天對何術舒來說是非常正常的一天,除了他剛剛才從某本書里穿回來之外,洗完了澡后的他陪著小學弟又聊了一會,便將小學弟送出了門,畢竟學弟明天還要上班,回去太晚也不好。
而蘇奕在和自己學長道別后,也沒有任何抗拒的離開了。
蘇奕的住宅距離何術舒的并不遠,同在市中心位置,也是一個非常高檔的住宅區,物業安保樣樣皆優,如果憑著他自己的收入在這里租住一套房子,那么每個月的租金就可以讓他直接吃土了,但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學長,可以免費住進這么好的地方,如果這件事情被他那些同樣租房的同事們知道,絕對能嫉妒的眼睛通紅。雖然他并不是很想一個人住這樣的一套房子,比起這套單獨的房子,他更想住進學長那里,但無奈學長不習慣與人同住,所以他只能每天這樣兩邊跑。
但有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人住,有些事情還是比較方便的,比如……
回到房內的他先去沖了個澡,然后走回了自己的臥房里,打開衣柜門,拉開了一個單獨的抽屜。他的手指在里面那一排折疊整齊的內-褲上輕柔的繞了個圈,然后準確的勾出了一條道:“就你吧,今天可是被學長特意提起了呢。”
被他勾起的內褲整體是低調的淺灰色,只在左邊有一道簡單的黑色條紋,蘇奕看著手中的內-褲,想到今天的情景,呼吸忍不住又粗-重了些許。
感到自己下-身某個地方已經硬的受不了,蘇奕將手中的那片布料覆了上去,當那柔軟的面料貼上自己的火熱,想到這片面料同樣也包裹過學長的某個地方,蘇奕再也克制不住的低吟出聲,“嗯,學長……”
寬大舒適的臥室內,映出淺色柔和的燈光,這個晚上久久沒有熄滅……
☆、61|60.1
顧氏集團的高層們發現這段時間他們的顧總好像非常的忙,整整一個禮拜了,只在顧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上出現了一次不說,而且那次會議才開到一半,他們就目視著顧總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了個電話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毫無預兆的被丟下的眾高管在乖乖等了接近一個小時后,也沒見到顧總有回來的征兆,只能打電話詢問了顧總的助理,得知顧總現在已經坐上了飛往北部的一個城市的飛機后,他們面面相窺后只能相繼散了。
但同時也有人好奇顧總去北邊的那個城市干什么,難道是去分公司視察,可是如果他們記得不錯,那個不大的城市并沒有顧氏集團的分部啊。
這些不明就里的高管們還會有這個疑惑,但是每天跟在顧北達身后到處跑的助理們,則表示他們早已經麻木了,因為他們這段時間的主要任務就是訂機票,訂機票,再訂機票,而且一定要訂到最快的航班,如果遇到航班延誤那就等著挨罵吧,不管是不是他們的錯。
如果僅僅是訂機票這也就罷了,最難捱的是他們身為助理還要跟著顧總跑,上下打點一切,按理來說這也是作為助理的日常事務,沒什么好抱怨的,但是他們以前跟著顧總出差,那打理完了是該休息就回酒店休息了啊,而且身為總裁助理,房間什么的都是很好的。但是這一次,別說休息了,每到一個城市不到兩小時,他們就又和打仗一樣的回去了,甚至于有的時候一天要這樣跑好幾個城市。
如果說這種馬不停蹄的奔波是*上的折磨的話,那么每次去那些城市的時候顧總急不可耐的催促,和回來時又陰沉的和誰欠他幾個億一樣的臉,這就是精神上的摧殘了,一周下來,那兩個跟在顧總后面跑的助理,全部都瘦了一圈。
今天依然是這樣,并且他們發現今天的顧總在回程的時候比起以往的情緒要更加陰沉,簡直就是大寫的風雨欲來,駭的他們全部縮在一旁不敢出聲。
其實他們對于顧總這段時間的行為不是不好奇的,但是顧總沒有對他們解釋的意思,他們也只能按壓著好奇心照做。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和公司里的那些高管一樣,以為顧總去那些城市是為了公司的事務,可是很快他們發現并不是,因為那些城市有的并沒有顧氏集團的分部和合作公司不說,就算是有,并且顧總的車子路過了分部門口,他也沒有要進去看一看的樣子,而是急匆匆的趕往目的地,而那些目的地,最多的就是醫院。
如果說他們剛開始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隨著次數的增多,他們也漸漸回過味來,顧總這種行為明顯的就是在找什么人。
可是到底是什么樣的重要人物,能讓顧總這樣不辭辛苦的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親自去尋找呢?難道是顧總的私生子?
這是他們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可是很快,等到他們見了幾個顧總親自去拜訪的對象后,就把這個念頭悄悄的屏除在可能之外了,因為就那些人的年齡,與其說是顧總的私生子,倒不如說是顧總的私生兄弟更有可信性,不過顧總是這么有兄弟愛的人嗎?他們在公司里待的時間比較久一點的人,可都是聽聞過顧總以前處理自己那幾個私生兄弟的狠絕手段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兩個助理就這樣懷揣著疑惑,大氣也不敢出的跟著回去了,而此時顧北達的心情確實如那兩個助理所猜測的那般,已經差到了極點,他回到s市后就徑直回到了顧宅,將自己書房里鋪在書桌上的那些資料又重頭到尾翻了個遍,確認沒有遺漏后,他陰沉著臉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這段時間撥打了無數次的號碼。
可能是因為他撥打的頻率太高了,幾乎在他才撥出去,那邊就已經接了起來,顧北達沒理會那邊殷勤的問好,直接語氣不善的質問道:“只有這些了嗎?你確定沒有漏掉?”
那邊似乎回了句什么,顧北達氣的猛然一手捶向了桌面,十足的力道讓桌上的資料都跟著震了震,那毫無征兆的巨響嚇的電話那邊都一時間消了音。
顧北達深吸口氣,竭力遏制住自己那瀕臨爆發的情緒道,“查!給我繼續查!擴大時間范圍查!我不相信只有這些,一定是你們漏掉了什么,我提供了那么多的信息,怎么可能一點蹤跡都找不到,除非你們都是吃干飯的!”
電話那頭聽到了這些指責,一時間不由得靜了靜,莫名的感覺到有些委屈,什么提供了那么多信息,明明是什么信息都沒有好不,除了一個姓氏和大概的年齡范疇,但饒是這樣,他們也已經找出了最齊全的資料,但你顧大總裁說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讓他們還能說什么。
顧北達發泄了一通后,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激,他緩了緩道:“這件事情如果辦好了,好處少不掉你們的,但是前提是,你們一定要給我找到人,好了,你們去辦吧,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