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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格林的母親,一個麻瓜。在防護咒被破壞時,也是雷古勒斯率先發出食死徒的標記引傲羅前去及時救下。”
“迪歌先生收到過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上說他的收藏品該換個地方保管了。”
“這些只是冰山一角。”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卻重重落在每個人心上,“每一次泄密,大家都能知道有多艱難。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著別人。”
鄧布利多口中的主角依舊一臉淡漠,仿佛談論的不是他本人。
其實對他來說,僅僅是不想殺人。
雷古勒斯起初真的相信神秘人能夠挽救一切,但他看著一個又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麻瓜死去,他只想嘔吐。盡管麻瓜在他眼里與螞蟻無異。
他也曾經認為混血巫師們污染了魔法界,他們天賦平平,像蟑螂一樣,比存粹的麻瓜還要惡心。
但是,神秘人本人就是個混血。
當他發現這個秘密時,只覺得荒謬可笑。
其實他們這群純血才是最蠢的存在。
鄧布利多看向審判席,半月形眼鏡后的眼睛藍得驚人。
“我們每個人或許都有行差踏錯的可能,”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古老的疲憊,也帶著不滅的希望。
“區別在于,有的人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有的人卻愿意用一切去彌補。”
他停頓了一下,讓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遍法庭。
“阿茲卡班能關住他的身體,但關不住一個已經覺醒的靈魂。我請求你們,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用余生去償還。”
長久的沉默,只有火把噼啪作響。
最終,法槌落下。
“等待二審。”
鎖鏈落地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觀眾席的貝絲輕輕吐了一口氣,向雷古勒斯露出一個淺淺微笑。
第35章 誰是內鬼?
連下了一周的雨,像是天空漏了個窟窿怎么也補不上。雨水順著高大的窗玻璃滑落,留下蜿蜒水痕。
午夜十二時,金斯萊.沙克爾先生負責的倫敦東區防護咒出了紕漏。露西新搗鼓出的監測系統很是爭氣,及時發出了警報。
克洛伊感受到傲羅警戒哨的震動,在黑暗中匆匆穿好衣服,立即前往倫敦東區,布萊克在她身后狂叫不止。
他們趕到時,兩個穿著黑袍的雜魚在附近探頭探腦,活像陰溝里鉆出來的老鼠。
回到部里,大家都在夸露西。那孩子靦腆地笑了笑,手指絞著袍角:“七年級時就有這個想法了,弗利維教授幫了我很多。”
迪歌樂呵呵地提醒她記得去妖精銀行查看專利金是否準時到賬。
克洛伊負責審訊那兩個食死徒,他們連黑魔標記都沒能擁有,卻囂張得可笑,張口閉口都是“主人會殺死哈利波特”。
她冷眼看著,心想有些人,連做走狗都只能排在末流。
押送他們去拘留所的路上,遇見了埃利奧特·肖。他站在走廊燈光下,臉色不太好看。
“東區沒出大事吧?”他問,臉色緊繃。
克洛伊想起他家在東區那片,有個小女兒。她寬慰幾句,說人已經抓到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我大概是太緊張了。”
利奧特·肖,一個幽默風趣的同事,也是一位年輕的單身父親。在西里斯犧牲后很關心克洛伊,也曾問過為什么突然和西里斯分手。
那時她含糊其辭,只說性格不合。
關于為什么和西里斯走到分手的地步,她回家后想了很久。
克洛伊攤開一張白紙,用筆劃下一道直線,將紙張一分為二,一面寫她的過錯,一面寫西里斯的過錯。
其實他們本來相處得不錯,頂多就是她亂扔衣服被他念叨幾句。
直到埃弗里被捕后,一切都變了。
她嫌他手段太“布萊克”,他覺得她心太軟。
現在想來,西里斯說得對。
從前她像極了露西,除非證據確鑿,部里下令,否則絕不下死手。如果沒有,她只堅持冰凍咒昏迷咒這類不會真的傷人的魔法。
現在不一樣了,穆迪已經宣布可以對敵人用惡咒,必要時候可以直接殺死他們。
但克洛伊從前并不明白這一點。
她以為事情并沒那么嚴重,天真地以為低頭道歉就能解決問題,以為事情沒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