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說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萬一碰見了,”西里斯挑眉,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和決絕的笑,“我就得大義滅親,親手把我親愛的弟弟送進阿茲卡班了。想想還挺麻煩的,是吧?”
她配合地點頭:“確實,手續(xù)很繁瑣的。不過你放心,”克洛伊盡可能地語氣輕松,眼神卻認真,“到時候我一定幫你填表格。”
西里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笑聲在夏夜草地上傳得很遠。
“成交。”他朝她伸出手,“作為回報,下次你被文件埋沒的時候,我騎火弩箭來救你。”
克洛伊握住他的手:“一言為定。”
走出反幻影移形咒的范圍,克洛伊準備離開。
“喂,克洛伊。”西里斯突然叫住她。
“嗯?”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道:“謝謝你來參加舞會。”
克洛伊微微一笑,身影在月光下漸漸消失。
幻影移形的光影一閃而逝,夜色重新合攏。
西里斯站在原地,看著空蕩的道路,聽見遠處的湖水聲。
他抬頭望天,夜空中煙花緩緩消散。
夏天結束了——
第24章 詹莉婚禮
凌晨,瓢潑大雨。
一條骯臟的后巷,狹窄小路完全被雨水浸泡,幾只滿溢的垃圾桶臭不可聞。克洛伊背靠濕冷的磚墻,魔杖在手,呼吸與雨聲同頻。
她身側的西里斯如同一頭蟄伏的夜行動物,濕透的黑發(fā)貼在額前,灰眼睛在黑暗中銳利地掃視著巷口,全身每一根線條都緊繃著。這是他完成三個月傲羅訓練后第一次做任務。
“確認目標,鼬鼠柯林,與蘇格蘭無頭尸案的魔藥材料供應鏈有關。不是食死徒,但手不干凈。”克洛伊的聲音壓得極低,“活捉,拿到他的交易記錄。”
蘇格蘭無頭尸案。自七月以來,連續(xù)多名麻瓜遇害,受害者頭顱不翼而飛,在麻瓜屆引起轟動。現(xiàn)場有微弱的魔法殘留,頻譜分析指向了一些關于抽取意識和生命的古老黑魔法。
傲羅辦公室懷疑,有精通黑魔法的巫師(極可能與食死徒有關)正以此進行某種涉及意識或生命轉(zhuǎn)移的禁忌實驗,將麻瓜當作實驗材料。
西里斯點頭,算是回應。作為實習傲羅,他只能在其帶教克洛伊的督導下,負責無頭尸案的基礎調(diào)查工作,而案件的核心部分則由瘋眼漢穆迪親自負責。
巷口終于傳來些許踉蹌的腳步聲。鼬鼠柯林裹著一件破舊雨衣,渾身酒氣,不停地咒罵著鬼天氣。
克洛伊擺出行動手勢。
西里斯立刻行動,像一道撕裂雨幕的黑色閃電沖出。他從陰影中切入,精準打出一記繳械咒。在對方痛呼出聲前,已將其手臂反擰,整個人被他死死抵在墻壁上。
鼬鼠柯林因疼痛和驚恐而扭曲的臉被壓在磚墻上,語無倫次地求饒,手卻不老實地摸向腰間不起眼的銅制掛墜。掛墜立刻開始劇烈震動,發(fā)出灼熱的紅光。
“粉身碎骨!”
幾乎在紅光泛起的瞬間,克洛伊出聲施法。一束冰藍色的魔力如手術刀般精準命中掛墜,掛墜瞬間黯淡,碎裂成粉末掉落在泥水中。
克洛伊迅速上前,魔杖輕點對方太陽穴,施展攝神取念。
零碎混亂的畫面一一閃過。
戴著兜帽的模糊身影,指定的破舊碼頭,昏暗的路燈以及對方手臂處的食死徒印記。
“他沒看到臉。”克洛伊撤回魔杖,眉頭緊鎖,一邊快速從鼬鼠柯林的衣袋里摸出幾卷用密碼記錄的羊皮紙,
“這些交易清單,足夠我們順藤摸瓜了。”她抬頭看西里斯,“他的交易對象果然是食死徒,還很謹慎,給了個警報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