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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瀨君,其實我和園子早就認(rèn)識利夏君了。”毛利蘭眨眨眼,笑道,“園子那時還專門為了去看利夏君而去喝咖啡呢!”
毛利蘭說的是深水利夏在波洛咖啡店打工的那段日子,那時候他還沒有成名,更從沒想過會去拍戲,就是個普通的鄰家少年而已。鈴木園子有時候去毛利蘭家里玩,偶爾路過偵探事務(wù)所樓下的咖啡店,看到里面又多了個帥哥,自然而然留意到了深水利夏。
只是花癡的小姑娘目標(biāo)轉(zhuǎn)得快,之前還是“為了看安室先生一眼去喝咖啡”,轉(zhuǎn)眼就變成了“為了看利夏君一眼去喝咖啡”,當(dāng)然,最后都會變成“阿真聽說我最近喜歡去喝咖啡之后說下次要跟我一起去那家咖啡店”,弄得她都不太敢去咖啡店了,倒不是怕京極真吃醋,而是擔(dān)心京極真吃醋之后要找那些帥哥店員們單挑。
“啊,利夏君,你太狡猾了!”黃瀨后知后覺道,“原來你早就認(rèn)識了這兩位可愛的女生啊!”
“只能說,一切都是緣分啊!”深水利夏笑著聳了聳肩,順勢擋在了兩個小朋友的面前,彎腰笑道,“喲,柯南,好久不見了。”
灰原哀立即把腦袋又往后面縮了縮,柯南同樣臉色不怎么好看,咬了咬牙,問道,“利夏哥哥,那邊的那個男人,你知道是誰嗎?”
“哦,他是我的助理……暫時是。”深水利夏見柯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腦袋,“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不如你先將身后的那位小姐送回家再說吧?”
柯南瞪大了眼,“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噓,你們看著就知道了。”深水利夏沖他眨眨眼。
然后直起身走到琴酒的面前,“不要老是盯著他們看啊,小孩子都快被你嚇哭了,要知道,小孩對大人的情緒可是十分敏感的,你就算討厭小孩子也不要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看看,眼神還這么兇!人家不怕你才怪!”
“嘖。”琴酒移開了視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小鬼有什么好看的。”
“對啊,我還想問你呢,整整盯了人家半分鐘,難道你比較喜歡幼-齒的?”深水利夏無奈道。
“……說不定。”琴酒突然看著他道。
“什么?”
“沒什么。”琴酒不耐煩道,“你還要在這里磨蹭多久,不是要去拍戲嗎?”
“對對,要去試拍,這不黃瀨也到了,抓緊時間試衣服吧!”深水利夏故作輕松地走到黃瀨旁邊,拍拍他的肩膀推著他進(jìn)了換衣間,“跟美女聊天可以留到工作結(jié)束之后,黃瀨君。”
“哦,好的……”黃瀨稀里糊涂地被深水利夏推了進(jìn)去。
搞定了黃瀨,深水利夏就主動負(fù)責(zé)招呼兩位少女的工作,先帶她們到外面等候,又讓野本過來陪她們聊天。
琴酒說是助理,實際上除了深水利夏,他從不主動跟別人說話,甚至往那里一站,別人都不敢主動去和他說話。
“看到了沒,就是這樣,失憶了。”深水利夏對柯南攤了攤手,“目前還不會危害社會,以后會怎么樣我也不能保證,但安室透把他安排在我家,我不得不接收他,也沒法不管他。現(xiàn)在黑衣組織都在找他。”
柯南和灰原哀還處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仿佛一夜之間天都變了。過了好一會兒,柯南才找回了自己的嗓音,“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這只是幾天前的事?為什么報紙上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
才說到一半,柯南就自己打住了,自嘲地一笑。琴酒這么可怕而重要的人物,就算真的策劃了一樁駭人聽聞的綁架案,也不會登報的,日本警察不會將任何有關(guān)他的信息透露給黑衣組織,非但如此,他們還必須幫琴酒打掃現(xiàn)場,幫他擺平這件事。
琴酒是個很重要的人證,他知道太多有關(guān)黑衣組織的事情了,然而只要他一天沒有恢復(fù)記憶,那么他就只會是個燙手山芋,關(guān)也關(guān)不得,囚也囚不得,只能放著。
只有恢復(fù)了記憶的琴酒才有價值,黑衣組織及其對立的日本警察、fbi爭搶的是完整的琴酒,失憶了的那個,還不如不要的好——正如安室透所說,把琴酒秘密看押起來,還更容易被黑衣組織的臥底發(fā)現(xiàn)。而站在黑衣組織的角度上來說,說不定得知琴酒失憶后,恐怕就不是想找回他,而是想滅口了。
“這件事……日本警察和fbi肯定通過氣了。”柯南想了想,判斷道,“他們會一起掩蓋這件事的。”
“我就怕哪天,我出門拍戲的時候被記者拍到了我的助理長什么樣。”深水利夏搖搖頭道,“幸好我還沒有紅到那種程度,連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的長相暫時也沒人去關(guān)注。”
“太危險了……這太危險了……”灰原哀喃喃道,眼里還有些同情,“萬一被組織發(fā)現(xiàn),不光是你自己,還有你的家人,身邊的朋友,都會……”她看了眼笑嘻嘻從試衣間出來的黃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也沒辦法啊,他們都安排好了。”深水利夏淡淡笑了下,其實他一開始也不理解為什么會是自己,但是仔細(xì)一想,似乎所有跟這些人物相關(guān)的事件發(fā)生時,他選擇的都是“參與”而非“拒絕”,就像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催促自己攪入其中一般。
仿佛他越是不想搞業(yè)務(wù),業(yè)務(wù)就越是要找上他一樣。
直到現(xiàn)在,深水利夏終于想通了。該來的還是躲不過,他逃避跟別人發(fā)生感情,作為補(bǔ)償,他跟每個世界的人物都掰扯不開的糾纏。既然如此,還不如順勢而為,自己孑然一身,要保護(hù)的人就只有一個哥哥,牽掛也不多。
反正任務(wù)失敗也是個死,能源不足導(dǎo)致的早亡和被黑衣組織發(fā)現(xiàn)后暗殺,也沒多大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