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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照這個強度的話,他根本活不到被護工打的那一天......
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床上了,許肆可能連衣服都不會給他穿,那他死的多沒面子啊。
鹿岑一咬牙,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手累點算什么,至少能多活幾年。
他努力說服自己,手向下摸,剛摸到許肆堅硬的腹肌手就被按住了,許肆抓住在身上點火的手,拇指慢慢上移輕輕捏了兩下男生柔軟的掌心。
“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我用手幫你行不?”
他們隔得太近了,鹿岑能清楚看到許肆眼里有團火在燒。
md,鹿岑抿了下嘴唇,認命道:“那用......用嘴?”
反正他臉皮厚得可以拿去拖地,大不了掉一層皮。
高大的男人將光線全部遮擋,鹿岑聽見許肆笑了一聲,而后男人親了一下他的眼皮。鹿岑下意識把眼睛閉上,男人又將嘴唇移到了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寶寶,用腿。”
。
事情是怎么開始的鹿岑根本沒印象,他只迷迷糊糊記得許肆把他抱了起來。孫洪分給他們的床位是標準的單人床,一個人還好,但許肆壓下來時這張床便顯得格外小格外窄。好幾次鹿岑都懷疑自己快要掉下去了,許肆避開他腳腕上的傷,輕輕松松將他拉回身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上小學時的游泳課,一米二的水深足以讓他產(chǎn)生恐懼。站在岸上的時候泳池明明看起來那么淺,可是下去之后卻又怎么也觸碰不到池底。小小的鹿岑溺在泳池里,浮力讓他在水里一沉一浮,每次浮起都來不及呼吸新鮮空氣,更留不出時間給他呼救。
此后,他便十分怕水。
現(xiàn)在即使沒有水,鹿岑也感覺他快溺死在這一方天地。
他想求許肆慢一點,他需要休息,可是他的嘴被許肆用衣柜里的領(lǐng)帶堵住了。他只能盡力向后仰,淚眼朦朧地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乖,一會兒就好。”許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篤篤篤——篤篤篤——
有人敲門。
“許肆?許肆你睡了嗎?”安商白的聲音透過宿舍門傳來。
鹿岑嗚嗚地掙扎得更厲害了,許肆解開領(lǐng)帶,鹿岑啞著嗓子:“有人,有人在敲門。”
許肆似乎沒打算管安商白,繼續(xù)他的動作,鹿岑掙脫不開,只能生挨。
外面敲門的人沒打算放棄,繼續(xù)道:“許肆,我知道你沒睡,快來開門。”
篤篤篤——篤篤篤——
現(xiàn)在許肆正在興頭上,根本不想不管到底是誰在外面。
安商白也不放棄,就這么站在外面敲了將近五分鐘。許肆沒去開門,倒是把隔壁的人吵醒了。
林也有起床氣,好不容易睡著就被二百五的敲門聲弄醒,他帶著殺氣問候站在門前的傻子:“安商白你是不是想死?大晚上的你干嘛?!”
“噓——噓——”安商白對著林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他以為很小實則沒差別的音量回答,“你小聲一點,別把大家吵醒了,我找許肆有點事。”
“安商白找,找你,萬一真的,真的有事呢?”鹿岑被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努力反手去推許肆。
門外的人又講了些什么,鹿岑沒聽清,好在許肆終于完事兒了,給他套了件自己的襯衫后才一臉不爽地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