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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商白手搭在林也肩膀上,看了眼死對頭后也說:“是啊,我們做演員的本來就是天天到處跑對吧?欸你躲什么躲?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你肩膀買了巨額保險啊碰一下都不行!每次到各個地方做節目拍戲都沒好好感受過生活,偶爾這么來一下還挺刺激的。就是得辛苦林大明星和我們一起再折返一次了。”
林也故作嫌棄地拂了兩下剛才安商白摸過的地方,聲音冷冷的,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就事論事:“看來你的愛好還挺獨特,被喪尸追你還挺樂在其中的。不過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和你一起再折回去,我要回首都。”
“不是你說我不靠譜怕我把我爹坑死的嗎?你怎么現在說話不算話了?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那種說話不算話穿上褲子就裝清高的渣男嗎?”
聽到林也要走,安商白一萬個不同意,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開始輸出。
“我不管,大家當時都在場,你不能給我開空頭支票。回首都的路那么長那么危險,萬一你撿別人吃剩下的飯拉肚子怎么辦?萬一在深山老林柔弱的你遇到猛獸怎么辦?萬一遇到看上你的老變態要非禮你怎么辦?”
他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這么著急回首都是不是因為你那個金主在首都?這時候了那老·色·皮還在做春秋大夢等著你回去伺候他啊?我告訴你,你還是早點和你的金主斷了吧,趁早過上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金主不給資源就少接點商務唄,你這幾年掙了那么多還怕養不起你自己啊?”
安商白一副過來人的架勢,語重心長地勸林也:“我跟你說實在的,你要是不早點斷干凈的話你那兒遲早出問題!都不用等你老了,你知道那誰吧,就是被他的變態金主搞那啥了,怎么修復都沒用,他那樣也沒人愿意和他結婚,老了肯定是被護工打的命!你要是覺得錢不夠花直接找我借給你唄,不用你還,咱倆多少年老同學了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
林也忍無可忍,從位置上站起來,不顧形象地指著安商白的鼻子罵:“你再胡說!我沒金主沒金主沒金主!我回首都是因為我媽還在我家,她年紀大了看不清東西!你咒誰老了被護工打呢?!安商白我告訴你,你遲早被你那還停留在原始社會的腦子和低情商害死!”
美人慍怒,把安商白都罵懵了,林也氣得轉身就走,到了樓梯口處,他又轉身朝安商白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就算我有金主,我也是上面那個!倒是你這個沒腦子的小心被人騙!”
“啊?啥意思啊?他說話咋說一半?”安商白一臉真誠問鹿岑,表情和林也罵他的智商十分匹配,“我說的那小子被金主忽悠去整容,確實是整毀容了啊,還被騙去隆胸肌和屁股,現在長得比怪物還怪物。現在長得那么畸形,老了護工心情不好看著那張丑臉他確實會被打啊。他這么說是希望我也整容失敗嗎?可是我的臉他最清楚,我是純天然無添加的。”
鹿岑嘴角一抽一抽的,實在想不出安商白的智商為什么如此抽象。
他好意思說林也話說一半嗎?就他剛才巴拉巴拉那一大堆,是個人都會誤會好嗎?說話說一半的萬惡之源不是安商白他自己嗎?罪魁禍首自己還委屈上了。
千言萬語到鹿岑嘴邊匯成一句:“確實是你的問題。”
安大明星不信邪,轉頭又去找兩位女士求證,這種事情還是女人的話最權威。
兩位女士一個自動忽略他投來的目光,一個東張西望好奇打量研究院根本沒聽他剛才說了什么。
至于他的表弟......
許肆那張嘴......算了,他還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孫洪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餐廳,食物有限,每人只分到了一小罐水果罐頭和一袋方便面。他們都很默契地選擇沒有說車上還有物資這件事,畢竟明天的事,誰也說不準。
飯后鹿岑犯困,天也不早了,孫洪給他們安排好宿舍后自己也去休息了。
不用打招呼,鹿岑在孫洪走后默默跟在許肆身后進了同一間宿舍。
一進門鹿岑就被許肆拉住手腕壓在門后,虛掩著的門因為沖擊發出“砰”的一聲,在空蕩的回廊里顯得格外響亮。
男生被聲音嚇了一跳,身體跟著關門聲抖動了一下。許肆安撫似的將拇指按在鹿岑的下唇,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欲·:“嚇著了?”
鹿岑搖搖頭。
下一秒,唇上的手指被另一片溫涼的唇覆上,接吻時許肆習慣性按著男生的后頸迫使身下的人仰起頭。
他們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靠在門上的鹿岑氣息不穩,他的腿快站不住了,手也軟綿綿的沒力氣,但他還是用盡全力去推山一樣的許肆。
“哥哥,真的不行,我的傷還沒好全,要是現在做的話我會生病的。”
許肆低頭靠在他的肩上,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的呼吸才是熱的:“洗澡的時候檢查過了,藥油很管用,沒什么大問題了。再說,浴室里只有你自己舒服了,我一直憋著。”
說到這件事鹿岑簡直比竇娥還要冤,他就是想好好洗個澡,誰知道許肆突然闖進來對著他就開始這樣那樣的,那是他自愿的嗎?分明就是這個用下半身思考的、易jing蟲上腦的許·禽獸·肆在對著他亂來!
早知道洗澡的后果是他被許肆壓在這里任其擺布的話,他寧可就臭著,或者在許肆亂來前無論說什么都要把許肆請出去。
熱氣噴在脖子脆弱的肌膚上,鹿岑產生了一種快被灼傷的錯覺,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但今天真的不能來!
不然他可能才是那個老了會被護工打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