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烏梢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頂上還一直有道聲音催促他大點力快一點。
士可殺不可辱,他要推翻名為許肆的資本主義大山!
在許肆再一次用低啞的嗓音對他進行“指導”時,鹿岑狠狠一捏引得許肆重重吸了口氣,接著他雙手一甩,小臉紅撲撲地別到一邊不理人了。
尚在云端的許肆此時釋放出無盡溫柔,低聲哄著生悶氣的鹿岑,一只手卻不老實地探入男生柔軟的唇縫,手指刻意模仿著剛才鹿岑的動作。
身下的人承受不住這樣的挑逗,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眼眶里也泛起霧氣,一時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伺候誰。
本打算一直倔到底的鹿岑在許肆用指腹按上他的舌尖時徹底丟盔棄甲,認命般再次把手放了上去,黑色底色的指甲在不同角度變化著光線,給這副不成體統的樣子添上了一分糾纏不清的曖昧。
鹿岑盯著他那雙涂滿奇奇怪怪黑色指甲油的手,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他待會兒就把它們全卸了!
穿書前鹿岑是個成天泡在代碼里的悲催大學牲,常年敲代碼加之不正確的用手姿勢使他患上嚴重的腱鞘炎。
他沒想到有一天犯病是在這樣荒唐的情況下。
【系統給我出來!】
【在的呢宿主?!?
【有沒有鎮痛的東西可以用?】
【沒有呢尊敬的宿主,您在書中受到的一切傷害需要自己修復哦?!?
鹿岑:......
【你可以滾了。】
【好的宿主,有不懂的問題可以隨時找系統哦。】
狀態中的許肆不會因為他的小傷放過他。
他很喜歡看鹿岑臉頰鼓鼓的樣子。
男生嘴里發出“嗚嗚”的抗拒聲,許肆的大手固定住鹿岑的后腦勺使他動彈不得,喉結快速滾動,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乖,吞下去?!痹S肆替鹿岑捋了捋額前汗濕的碎發,拿出紙巾擦拭男生嘴角的污漬。
太累了。
收拾好一切后,許肆再回頭鹿岑已經蜷縮著睡著了。
隔天依舊是足以融化一切的酷暑,熱浪翻騰,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腐臭。
博物館的殘骸在熱浪中扭曲,那些曾經被精心發掘、保護的探方坑,如今成了巨大的墓穴。坑底不再有小心翼翼揮動的手鏟,取而代之的是糾纏的腐爛的肢體。
身穿考古服、半邊臉已腐爛見骨的喪尸到處都是,隔得近的那些,鹿岑甚至可以看清楚他們灰白渾濁爬滿蛆蟲的眼球。
一具穿著保安制服的活尸徒勞地抓撓著空氣,它腐爛的腰間,一串沾滿黑泥的鑰匙隨著動作發出微弱的金屬碰撞聲音,竟成了這片死亡之地唯一的節奏。
羅涵眉飛色舞地介紹這座博物館的歷史,像所有不得志的男人一樣,他吹噓著自己以前的考古工作,但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全知視角,鹿岑知道這貨和外面那只抓空氣的喪尸一樣只是個保安,頂多幫忙搬點文物啥的。
不過看在羅涵一身傷的份上,他不想在目前還是他女朋友的面前拆穿他。
這里的味道算不上好聞,按鹿岑的個性肯定是巴不得快點離開,但他卻找了個理由把許肆支走了。
他在等。
原先的劇情線因為他的出現被攪和得稀碎,提早出現了顏情那樣后面才會出場的人,可是羅雨琪又按時出現了。
關于這件事系統回答模棱兩可,他打算自己驗證。
這里許肆會救出他初戀的弟弟,他是極少數在這篇大男主爽文里能跟在男主屁股后面轉悠的男性角色,也是許肆日后建立喪尸王國的得力助手。
如果那個人在這里出現了的話,那就證明顏情的出現只是意外,劇情不會因為他的到來偏離太多。
可是直到許肆上來并帶回幾個文創雪糕,鹿岑也沒看到有活人從博物館里出來。
他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你沒有在里面見到什么人嗎?”
許肆低頭給他拆雪糕,聞言答道:“喪尸算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