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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白低頭用指紋開鎖,回頭看了眼,溫遙已經下了樓,站在樓梯口。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楚承白面無表情地問他。
溫遙望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沒有開口。
楚承白走了。
屋里又恢復了毫無人氣的冰冷環境,溫遙在樓梯上坐了一會兒,他有點不確定了,他真的要和楚承白僵持到底嗎?
就算能得救出去,楚承白也不會放手,那他往后的日子是不會安寧的。
或許不如答應了楚承白,也算還了這份恩情吧,什么幸福,自由,那并不是他該擁有的,他承了楚承白的恩,也該好好聽話地當人家的狗。
溫遙自暴自棄地想著,大門處的機械開門聲響了起來。
溫遙扭頭看去,楚承白形色匆匆地進來。
“你怎么回來了?”溫遙站起來問他。
楚承白站到溫遙面前,沉沉地盯著溫遙。
“怎么了?”溫遙有點不安。
楚承白收回視線,拉著溫遙的手:“我們離開這里。”
聽到可以離開這里,溫遙自然是高興的,但看楚承白的樣子也不像是要放他離開。
楚承白帶溫遙到車庫,這里只有一輛黑色轎車,看來他是真的不常來這里。
坐上車后,溫遙還在四處張望,明顯有些興奮,認為是有人來救自己了,結果被楚承白掐著下巴強行塞了五片暈車藥進嘴里。
這藥平時吃兩粒就能夠安穩地睡四到六個小時左右,雙倍劑量下肚,溫遙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
溫遙陷入了夢魘。
他聽到周圍有人在壓低聲音說話,還有特意放輕的腳步聲,但卻無法動彈。
“醫生說很快就會醒,他怎么還睡得跟豬一樣?”
“你們有事的話就去忙吧,這里我會守著。”
“楊總,你和溫遙關系似乎越來越好了。”
“嗯,因為我們現在是合伙人。”
由于他們說話聲音越來越大,溫遙終于一蹬腿清醒過來。
“哇,溫遙,你終于醒了!”陸小山喜氣洋洋地湊到床邊,“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溫遙愣愣地看著他,楊柏宴和顧虞都圍在床邊,關切地問他有沒有事。
看著這些人,溫遙張口就問:“承白哥呢?”
楊柏宴皺眉,顧虞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陸小山插嘴講了一遍事情始末,他們找到山上別墅的位置后,準備過去,不過在半路遇上了楚承白離開的車,把車逼停以后,才把人搶回來。
“他啊,涉嫌軟禁你,但因為你們兩個的以往關系,暫時被警察禁足在家,說等你醒過來問過情況,再對他做處理。”
陸小山冷哼了一聲:“明擺著的嘛,楚承白還死不要臉地說你們是自愿行為,不存在非法拘禁,溫遙,你只要如實說,顧哥一定能給楚承白一個教訓!讓他從此身敗名裂!”
顧虞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
楊柏宴也清楚溫遙和楚承白的關系,楚承白出事的話,恐怕溫遙也不會好過。
意料之中的,溫遙低聲說:“不能這樣。”
陸小山聽后,恨鐵不成鋼地走到一旁。
其實他也能理解,讓一個有養育之恩的“親人”罪名纏身,實在難以做到,但他就是心里不得勁,所以一直在嘆氣。
溫遙很難過地跟他們說對不起,又一直感謝他們。
楊柏宴摸摸溫遙的頭發:“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也不用覺得麻煩,朋友之間,不用說這些。”
溫遙更加慚愧。
他一醒,醫生來檢查過身體沒有什么大問題后,警察也來問了情況,溫遙說都是一場誤會,讓大家費心了,特不好意思地一直道歉。
“人沒事就行,這是好事。”警察是個年紀比較大的叔叔,一臉慈祥,說完就帶著另一個年輕一些的警察走了。
溫遙也出了院。
顧虞要帶他走,溫遙看了眼旁邊站的楊柏宴,搖搖頭說不用了。
陸小山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噼里啪啦說他們顧哥為了找他日夜不睡,被顧虞攔住。
溫遙再次鄭重地說謝謝,還說改日一定送禮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