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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遙喜歡吃中餐,楚承白時常下廚炒幾個菜,他也跟著學了些。
楚承白很注重自己的外形,他會悉心保養自己的雙手,每次洗完澡后,他都要涂一層潤手霜,以防做飯多了手變得不好看。
溫遙有次冬天手特別干,把楚承白的潤手霜用完了,就準備買一些,對著手機一個個輸進去字母,出來的價格是他實習工資的一半,他看得錢包發緊,默默放下想買的心,給楚承白發消息說他潤手霜沒了。
溫遙做好飯后,顧虞正好回來。
顧虞進門時臉挺嚴肅,他鼻翼聳了下,嗅到飯菜香,眉眼立馬舒展:“辛苦你了,下班還要做飯,等下我看看有沒有不錯的做飯保姆,給我們家里雇傭一位?!?
溫遙拿毛巾擦了下濕手,開始盛米飯說:“好,快來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溫遙放在桌邊的手機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條刺眼的娛樂頭條。
「楚氏總裁天賦異稟!竟把情人弄出大出血!現場慘烈!」
溫遙一臉懵地點進去,一臉懵地瀏覽。
報道里說的情人不是溫遙,是許蘇一,他大出血進了醫院,至于怎么背上了一個楚承白情人名頭,溫遙沒從字里行間看出什么原因。
他和許蘇一算不上很熟,一直都是不即不離的關系,許蘇一受了傷,他作為名義上的弟弟也該去看望。
顧虞想陪著他去,溫遙拒絕了,他怕在醫院碰上楚承白,他也正好有些話想和楚承白單獨講。
正好陸小山來找顧虞,他們有事要忙,顧虞也就沒跟著。
溫遙走后,顧虞在收拾碗筷,陸小山抓耳撓腮地說:“顧哥,我們一直被人潑臟水,再這么任憑對方囂張,我們的路就不好走了!光這周,姜局長還有王先生就找了我們兩回了,即使我們青白,也堵不住悠悠眾口帶來的猜忌!”
顧虞把盤子堆到水池里說:“楚家是個硬茬,不好碰,先把網上的謠言壓下去,把帶頭的抓出來,送去教育教育?!?
陸小山看著顧虞擠洗潔精:“顧哥,你擠太多了,少弄些,不然盤子洗不干凈,會有一股泡沫味兒?!?
顧虞停下一直按泵的手:“是嗎?”然后把洗潔精放回去。
陸小山點點頭,拿出手機對著洗手池拍了張照片。
顧虞看見后,滿手泡沫地問他干什么。
陸小山一邊發朋友圈一邊說:“老大你親手洗碗哎!這事我得跟公司里的人……”
顧虞拍了他一臉泡沫:“刪掉,滾出去?!?
溫遙到醫院的時候,楚承白正在和許蘇一說著什么,他一敲門,屋里就安靜了。
楚承白看見進來的人是溫遙,臉色有一瞬變得很難看,但憑借他多年的高冷,還算勉強維持住了自己的冰山臉,他轉了個身,面對著溫遙:“你怎么來了?”
換以往,楚承白對溫遙的主動上門肯定要欣喜若狂,然后故作矜持地問溫遙是否后悔分手。
但今日不同,他身后有個很大的“禍患”。
許蘇一臉色白得像一張薄薄的紙,溫遙看了楚承白一眼,沒回答他,有些擔心地上前問許蘇一:“你發生什么事了嗎?”
許蘇一抿緊唇,眼角的笑意慢慢散去,他看著楚承白,露出一種很難以啟齒的表情,最后略帶難過地說沒事。
他這樣任誰看了都是有事,溫遙只好問楚承白發生了什么事。
楚承白也避而不答,讓溫遙回去。
他們兩個這樣遮遮掩掩曖昧不明的態度,溫遙確定了報道上說的。
楚承白和許蘇一發生了關系,許蘇一是第一次,還被弄出了大出血進醫院。
溫遙復雜地望向楚承白,楚承白受不了溫遙這種眼神,怒火攻心,語氣也很不好起來:“我和蘇一的事是誤會,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婚事。”
溫遙用更復雜的眼神盯著他,好像在說他真不是個東西,但他沒有說,只是勸告他:“承白哥,人要有擔當?!?
“我知道,我會給蘇一其他補償?!?
楚承白這話算是承認了,溫遙點點頭:“你們的事你們自己決定,我今天是來看看蘇一哥的?!?
許蘇一忽然掩面:“都怪我,怪我不該喝酒,明知酒量差……”
原來是酒后亂性啊。
溫遙嘆了口氣,安慰他幾句,讓他好好養身體,然后讓楚承白出來,說有事要說。
楚承白掐了掐手指尖,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溫遙腳步的噠噠聲,這道聲音在遠離他。
楚承白忽然睜大眼睛,快步跟上去,一起離開病房。
他的心臟幾乎在橫沖直撞,血液沸騰到呼吸有些沉重,他看著溫遙轉過身,雙目對視時,他張口道:“我和蘇一只是喝醉了,我沒有……”
沒有什么呢?沒有碰他嗎?那床上的大片血跡是怎么回事?
楚承白讓自己冷靜,他昨晚在酒桌上喝多了,許蘇一替他擋酒,也喝了好幾杯。但其實根本用不著擋酒,沒有人能強逼他喝不愿意喝的酒。
他們都醉了,許蘇一在他家里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