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曰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承白看他不在乎的敷衍表情,怒斥他:“你這是擺什么臉色?溫遙你真沒良心。”
溫遙后退一步:“算了,我不想再說了。”
他準(zhǔn)備離開,楚承白壓下火氣說:“我送你。”
這里距離公交站牌挺遠(yuǎn),但是比起走半個小時,他更不想和楚承白待在一起,他拒絕了,快步離開。
只是他沒走成。
劉姨站在客廳連接花園的那道門前喊:“溫少爺!老爺找呢!”
楚承白從溫遙背后冒出來問:“我父親找他做什么?”
“這我也不知道。”劉姨招招手,讓遠(yuǎn)處的溫遙快過來。
溫遙想起上次楚良修單獨約他見面的事了。
沈宜婷應(yīng)該回屋了,楚良修一個人坐在客廳,他見了溫遙說:“來書房吧。”
楚承白跟了幾步,楚良修回頭看他:“你留下,沒你的事。”
書房內(nèi),楚良修坐在軟皮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問:“那件事考慮得怎么樣?”
上次楚良修找他,是想安排他在顧虞身邊耍些不光彩的手段,拉顧虞下污水,溫遙當(dāng)場就拒絕了。
他報恩的前提,是不傷害他人。
后來楚良修又電話問了一次,問他有沒有反悔,他說沒有。
溫遙這次依然堅定地說:“楚叔叔,我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這件事我不能答應(yīng)你。”
溫遙發(fā)現(xiàn),楚承白的不聽人話是遺傳自楚良修,他們的極度自我簡直如出一轍,不知道未來楚承白的小孩會不會也遺傳這點,然后他們祖孫三個都各說各的,耳朵里無視對方的話。
楚良修說真可惜,然后問顧虞一些工作上的事。
溫遙一問三不知。
他也確實不清楚顧虞的工作,他們之間的話題基本圍繞日常生活。
溫遙從書房出來時,楚承白也從二樓樓梯口過來。
溫遙走過去說他要回家了,楚承白說天晚了,讓他留下睡一晚。
溫遙婉拒,楚承白犯著耳朵塞驢毛的病拉他回臥室。
楚良修恰好從書房出來,看見兩個年輕人拉拉扯扯,不滿地“嘖”一聲,斥責(zé)他們不成體統(tǒng),胡作為非。
楚承白關(guān)門前反唇相譏:“情婦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的您很端正磊落,光彩照人。”
楚承白“啪”地摔門。
楚良修指著緊閉的門哆嗦:“小畜生!”罵完發(fā)現(xiàn)自己是小畜生他爹,閉了嘴,一回頭,看見沈宜婷站在臥室門口,溫婉恬然地凝視著他。
溫遙打不開門,急得臉漲紅:“承白哥,你還有事嗎?”
“你們在書房說什么了?”
溫遙覺得那事挺不好說,搖搖頭說沒什么。
楚承白自然不信,但也沒追問。
他從口袋里拿出個東西,很小,拿著溫遙的手,把小東西穿在溫遙右手的無名指上,溫遙才看清是枚戒指。
是上回楚承白扔的那枚。
楚承白握著溫遙的手說:“我應(yīng)該早點給你戴的。”
溫遙抽回手,把戒指摘下來還給他:“早點也并不能改變什么,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yuǎn)也走不到一起。”
溫遙的手機(jī)響起來,他低頭看屏幕,是顧虞的電話。
溫遙瞄了一眼楚承白,楚承白也在看他的手機(jī),睫毛微垂,眼底一片陰翳。
溫遙忽然有些緊張,握緊手機(jī),掩蓋住來電名字,剛說要走,楚承白猛地?fù)溥^來,兩個人重重摔在門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手機(jī)也掉在地板上,鈴聲瞬間被切斷。
“承白哥!”溫遙感到脖子上一陣刺痛,用力推著楚承白,抓皺了他胸口的襯衫。
楚承白緊緊箍著他,雙臂肌肉鼓起,像堅硬的石墻圍住溫遙。
楚承白不停地咬舔,像發(fā)了狂的大型狩獵動物,用力吮吸著皮肉下滲出的血絲和薄汗,腥咸的味道卷在舌尖,微瞇的眼眸透出病態(tài)瘋狂的火焰,燒得他所有負(fù)面情緒凌駕于理智之上。
溫遙抓他頭發(fā),楚承白按住他的雙手抵在門上,唇從口水斑斑的脖子上一寸寸移到唇角、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