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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遙下了車,走了過去,想張嘴喊什么,但沒有喊,昨晚的沖動讓他情不自禁,現在大白天的,他有點不好意思。
溫屈延瞧見自己兒子,灰敗的臉立刻迸出驚喜:“溫遙?!?
溫遙對眼前的男人很陌生,但又因為血緣關系讓他忍不住想靠近,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親人。
溫遙挺別扭地說:“吃過早餐了嗎?”
溫屈延一下聽出意思了,笑著說:“沒呢,一起吧。”
溫屈延做著一份在建筑工地當小組長的工作,起早貪黑,身上總是沾滿灰塵。
兩人吃過一頓沉默的早餐后分別。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得很快,溫遙也不知道楚承白怎么弄到的檢測樣,總之溫屈延確實是他的親生父親。
看到這個結果,溫遙心里的石頭落了地,還是很高興的,他給爸爸買了個禮物,一雙舒服的皮鞋,還有一件外套。
在去一位投稿人家里取素材回公司的路上,溫遙遇見了趙深。
等紅燈期間,趙深坐在藍色跑車內對著旁邊溫遙的車吹口哨。
溫遙車窗開了一點,聽到了聲音,他看過去后,趙深揚起一個熱情似火的明艷笑容:“溫遙,前頭路口停停?!?
溫遙覺得煩,但又不好撕破臉皮,他們之間的友情雖然脆弱,但不至于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地步,有些表面關系還是要維持的。
溫遙把車停靠在路邊,趙深已經走了過來,親昵地勾著他的肩膀:“最近忙什么呢?咱們可真是太久沒見了吧?!?
趙深把溫遙帶到旁邊的咖啡館,兩人閑聊了幾句,溫遙想起什么,皺著眉說:“你以后不要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承白哥?!?
趙深正喝飲料呢,聽著這滿是指責語氣的話還疑惑了下,隨即展開一個邪惡笑容:“好用嗎?那可都是我的獨家收藏,國內還沒這些貨呢,用了以后保準你□□?!?
溫遙渾身雞皮疙瘩掉:“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s嗎?”他事后去百度了,原來這種行為叫s。
溫遙氣沖沖地起來就走,趙深追著出去,漫不經心地揣著褲兜:“人嘛,得有點情趣吧,你看你這么無聊保守,承白看了肯定要早泄?!?
溫遙口拙嘴笨,罵人的話不會,紅著臉半天最后也只是說:“你真不要臉。”
臨走前溫遙還責怪了一句說承白哥都是被你們這些花花公子帶壞的,搞得趙深無語到翻白眼,用腳趾想都知道是楚承白這個老狐貍甩鍋給自己塑造老實本分的形象,然后等下次見了楚承白后,他就開始陰陽怪氣:“呦呦呦,純情少男楚承白來咯!”
純情少男楚承白睨他一眼,沒理會他,找人說事去了。
溫遙認了父親后,心神不寧的還有楚承白。
楚承白領養溫遙起,就認定溫遙是獨屬他一個人的,現在冒出個爹來,這叫他心煩意亂,但是關系也不大,養育之恩能死死捏住溫遙,頂多溫遙會分出一份心思在其他人身上而已。
楚承白讓助理調查了溫屈延,得知溫屈延這些年過得并不好,因為性格懦弱,經常受到工作上的打壓和欺辱,老實人急了也會掀桌子,多年前有次打了工廠老板,老板立馬教訓了他,把人打得差點斷氣,自那以后,這人就更加得不起眼,躲在人群里,像只不見天日的耗子在城市的下游區維持生計,熬了許多年,才混到一個工地的組長。
這樣窮苦無能的人,最好拿捏。
半個月后,溫遙聽到個消息,是保姆劉姨說的,她說許蘇一從國外回來了,還說那孩子真是長得愈發英俊迷人,還學了國外那套什么貼面禮,見了人就湊上去貼貼臉。
劉姨說的時候喜笑顏開的,她很喜歡許蘇一。
應該沒人不喜歡許蘇一,溫遙也覺得許蘇一是個十分耀眼的男人,他開朗大方,熱烈得像一團火,連楚承白這樣矜貴冷淡的人也和他很交好。
許蘇一是楚家管家許建業的獨子,自小住在楚家老宅,和楚承白溫遙一起長大,他只比溫遙大幾個月,在戶口本上,他還算是溫遙名義上的哥哥。
他從國外回來了,進入楚承白公司做了技術總監。
溫遙想起,許蘇一很早就說過,他想在事業上幫助楚承白,他做到了,帶著自己學習成果回國。
一進公司就是總監職位,還是技術這個核心部門,可見楚承白對他能力的信任。
許蘇一回來后的第三天,大家為他準備了個接風宴,他和溫遙不同,溫遙不喜歡楚承白那群狐朋狗友,經常避著,但許蘇一能和他們打成一片,稱兄道弟,豪邁直爽的性子讓這群看不起窮人的上流人士也愿意帶著他玩,當然更多的還是看在楚承白面子上。
見面這天,溫遙自然來了,他見到了兩年多未見的許蘇一,許蘇一比以前更加耀眼奪目,一頭染成銀白色的短發囂張不羈,江昂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說:“我也想染個色,紅的怎么樣?”
趙深打開一瓶白蘭地:“綠的好,寓意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