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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江昂用打火機砸了他一下。
許蘇一笑哈哈地左擁右抱,給他們各個來了個貼面禮。
輪到楚承白面前,楚承白正抱著胳膊看他們打鬧,許蘇一湊了過來,楚承白偏了偏臉說:“行了,占了那么多人便宜了。”
許蘇一瞪圓眼睛,雙手捧著楚承白的臉:“干嘛,這么古板?”說罷非要完成這個貼面禮。
楚承白皺了皺眉,許蘇一如愿完成后,笑嘻嘻地又跑到溫遙面前說小遙遙,哥想死你了,然后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貼臉的時候還蹭了蹭,搞得溫遙臉皮發燙。
一圈人下來喝得醉醺醺,還鬧著想去玩兒,溫遙也被灌了兩杯酒,他那酒量喝兩口就會有生理反應,臉頰發燙,大腦興奮。
溫遙起來跟旁邊的人說他去趟洗手間,身邊的人也沒理他。
楚承白正和他們玩游戲,被許蘇一鬧著罰錢,沒注意離開包廂的溫遙。
溫遙身形不穩地從隔間出來,正彎著腰想洗手,腦子短路,忘記這是感應水池,到處打不開水龍頭開關,暈暈乎乎地差點一頭栽到水池里。
溫遙扶了把盥洗臺,這時旁邊站了個人,正在洗手。
溫遙聽到水聲,轉過頭去看,那雙手厚實寬大,并不怎么精致,但很修長,很有力量感,食指上戴著一只翡翠戒指。
“你這里怎么出水的?”溫遙傻愣愣地問,然后把手湊過去,“借我用一用……”
那雙大手停頓了下,收回去,溫遙正想洗,水龍頭突然不出水了,他呆了下。
“我幫你。”那只手的主人握著停在空中的兩只手伸到水龍頭下,涼水嘩嘩直下,沖刷著兩雙手的皮膚。
“謝謝。”溫遙慢吞吞搓了兩下,正準備收回,男人卻抓著他的手說沒洗干凈,要多洗洗。
溫遙喝大了,下意識點頭,直愣愣盯著那雙大手揉搓著他的手指、手縫、手心,奇怪的感覺在體內流竄。
“你的手真白,沒做過粗活吧?”男人的聲音已經近在耳畔,低沉悅耳,還帶著一絲笑意。
溫遙晃了一下,完全沒察覺男人已經站在他身后,把他圈在了懷里,他們的臉幾乎快要挨著。
他覺得男人聲音有點耳熟,但腦子負荷過重,只會一根筋地認真注視洗手這件事。
“好了,好了……洗好了。”溫遙開始掙扎,那男人就給他擦干凈。
“溫記者,你腿這么軟,還能走得動路嗎?”男人摟著溫遙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衫,輕輕摩挲了兩下。
溫遙很認真地點頭:“能的。”
他準備走,身子還在人家懷里,腳邁出去,卻只是在空中徒然劃了個弧度。
他身后的男人輕嘆,湊到溫遙耳邊說:“我沒病,我得證明給你。”
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落在溫遙唇角。
……
過了大半個小時,楚承白終于從游戲桌上下來,這群酒鬼喝多了耍無賴,他也有點微醺,玩膩了就下了桌,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沒發現溫遙蹤跡。
這個包廂是內定客戶專屬,會所里只有三套供應,空間寬敞,還有一間臥室,臥室里有洗手間。
楚承白問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人:“溫遙呢?”
那人也是喝醉的,正抱著手機跟炮友約等會兒的時間,頭都沒抬:“不知道啊,我沒見他。”
明澤從游戲桌上探出腦袋來說:“我剛剛見他出去了,好像是去洗手間吧。”
“這里有內置洗手間,他個憨貨跑出去干什么?”江昂說。
“他不知道吧,看他喝得也不少,估計醉了。”
“都是許蘇一灌的,罰他罰他!罰他欺負承白的寶貝疙瘩!”
許蘇一嫌棄:“肉麻不肉麻,還寶貝疙瘩,要真說起來,溫遙是我弟弟。”
楚承白和溫遙的關系是近一年才被江昂這幾人發現,許蘇一在國外近三年,消息滯后,也沒人跟他說,應該還不清楚兩人的發展,有人就說:“蘇一,你還不知道吧,承白和……”
他話還沒說完,許蘇一手邊的玻璃酒杯掉在了地上碎了,又是一陣怒罵嬉鬧,那人剛才的話也就忘了。
楚承白冷著臉出去找人,到了洗手間,去推關著的隔間的門。
看了兩個后,終于在第三個里找到溫遙,但里面的情景讓楚承白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