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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白眼眶發澀地盯著溫遙:“我不同意。”
溫遙有點疲憊地耷拉著眉眼:“承白哥……”
“閉嘴!”楚承白打斷他的話,起身過去把溫遙拽了起來往床上走,“溫遙,你聽清楚了,我們的關系只有我能來決定是否結束,你沒資格,明白嗎?”
溫遙很明白,他只是試圖抗爭一下,抗爭不過,那他就躺著算了,楚承白總有膩的那天。
這天過后,楚承白天天下班了往溫遙這里來,溫遙這幾天都在思索怎么把那個監視器拿回來,要他和徐諾再去接近趙永德,那機會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徐諾說他倆很有當狗仔的潛質,凈干雞賊偷摸的偷拍了。
溫遙也愁得頭發掉了滿地,楚承白這天下班早,看溫遙低頭坐在沙發上雙手揪著頭發,一副苦惱已久的樣子,便問他有什么困難。
溫遙也是有想過讓楚承白幫幫忙的,但是楚承白和顧虞的業務八竿子打不著,也就作罷。
“沒什么。”溫遙頂著亂糟糟的雞窩去看電腦了。
但溫遙還是年輕了,即使業務不一樣,那些個資本圈卻是流通的。
楚承白在這里住得也不舒坦,溫遙鐵了心不跟他回去,他就冷著臉在這里賴著,兩人一天都說不上兩句話,今天他打破冰點主動詢問,溫遙卻不領情。
楚承白去浴室關門的聲音很大,周圍的墻壁都震了三震。
溫遙不知道他又鬧什么病,看了一眼就關上電腦,倒在床上在心里直嘆息,他想找顧虞,可顧虞在這里還沒立足,有他聯系方式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有的,那個深層圈子他根本觸摸不到。
兩天后,楚承白推了工作,應邀參加一個豪門聚會,不過都是一群年輕人參加,老一輩的利益牽扯頗深,年輕一輩的自然也得互相合作。
楚承白有一個狐朋和一個狗友,狐朋江昂和狗友趙深都知道溫遙的存在,他倆不是同性戀,但都對溫遙表現出了熱切的興趣,因為能爬楚承白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溫遙皮相確實沒得說,就是脾氣挺古怪,對著楚承白溫順得跟個小媳婦似的,對他倆就是那種斗雞狀態,明晃晃地區別對待,給這對狐朋狗友氣得天天在楚承白面前說溫遙壞話,說他犟,說他摳,說他兇,說他蠢,楚承白就說他倆長舌男,跟人接吻爛舌頭。
這場聚會,狐朋狗友也在列,他們對楚承白一個人來的表示惋惜。
江昂勾著楚承白肩問:“你那小媳婦呢?怎么沒見?我們可都帶了伴兒的啊,承白,你可不能搞特殊啊。”
楚承白站在這間金碧輝煌的寬敞包廂中,打眼一掃,的確每個人身邊都依偎著一個男人或女人。
目光在觸及到一個角落時,他挑了挑眉。
趙深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笑了聲說:“噢,那是顧虞,顧老板,南方那邊來的大老板,搞建筑的,想來這邊發展。”
楚承白了然地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
楚承白沒見過顧虞,但顧虞見過楚承白,八年前,他親眼看見過十幾歲的溫遙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到楚承白面前。
顧虞舌尖舔了舔口腔肉,拿起面前一杯香檳輕輕抿了一口,旁邊坐著的是他帶來的小伴,臨時托朋友找來的,叫黎北深,很清秀干凈的一個男孩子,溫溫柔柔地坐在那里,不煩人不鬧人,只陪著雇主。
在場有八個主兒,加上各自帶的伴兒,除了楚承白沒有,一共十來個人,這么多人,這房間也十分得空蕩,酒過三巡后,牌桌上又坐了人,楚承白是他們這堆里地位最高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還都被家里人壓著大半實權,只有他幾乎完全做主楚氏,所以他優先被推上了位置坐下。
顧虞雖是外來的,但實力不容小覷,沒見過面,但稍微一打聽名字,也聽過顧虞那些果敢狠辣的事跡,謙虛一下,讓“客人”坐上了桌。
他們玩的21點,不賭錢,賭人,賭自己帶來的伴兒。
楚承白沒有帶,江昂在一旁攛掇:“承白,你不能賴啊,溫遙呢?還不趕緊把他叫來,不然你輸了,可沒人往里賠。”
趙深也摩拳擦掌,就等楚承白把人喊來然后許愿贏一把把溫遙贏走,他得嘗嘗溫遙究竟是個什么滋味兒,能讓楚承白這些年來半點不碰別人,一顆心全吊在溫遙身上。
楚承白冷冷瞥了眼江昂,江昂還是怵的,溫遙在楚承白心里是個什么地位,他摸得不算太清,但再重要,也不過一小情人,哪比得了他們之間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
想到這兒,江昂膽子又膨脹幾圈,又是試探又是激將的:“承白,你真把他當回事兒了?”
楚承白食指敲了敲桌子,好幾個人都看著他,有人調笑道:“溫遙可是承白的寶貝疙瘩呢,承白舍不得。”
楚承白抬眸看了眼對面,顧虞倚靠在椅子里,嘴里叼著煙去找火,旁邊的黎北深殷勤地雙手奉上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