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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虞緩緩吸了口煙,扯出一抹好看的笑:“能讓楚先生寶貝的人一定是天仙。”
江昂道:“我敢保證,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溫遙漂亮。”
楚承白覺得江昂話多到煩人了,顧虞此刻卻起了身說:“抱歉,酒量不太好,剛才喝得有點(diǎn)多,頭有些暈,我去那邊歇會兒,剩下的請我的朋友北深替我打。”
顧虞握著黎北深的雙肩讓他坐在他的位置上,很是溫柔地說:“輸了不要緊,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老板,不虧你,贏了是我的榮幸。”
黎北深柔柔一笑。
顧虞表現(xiàn)得這樣磊磊大方,楚承白捏了下手指,拿起手機(jī)打了個電話,江昂和趙深對了對眼色,一副得逞的賊樣。
溫遙大晚上還在寫新聞稿,被楚承白一通電話叫了出去,初秋的夜,有些凄冷,他裹著外套站在街頭,攔了輛出租車去楚承白說的地點(diǎn)。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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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在溫遙去的路上,楚承白他們已經(jīng)玩了一會兒。
黎北深性子溫軟安靜,他雖是顧虞帶來的人,卻不喧賓奪主,在牌桌上謙遜低調(diào),一會兒就輸了好幾把,他回過頭去看坐在角落里吸煙清凈的顧虞,眼睛微紅,透著點(diǎn)無辜和委屈:“虞哥,我一直輸,給你丟人了,要不還是你來吧。”
顧虞低頭擺弄著手機(jī),聽見這話,他遙遙一笑,如沐春風(fēng):“沒關(guān)系,盡管玩。”說完他又對那幾個男人笑道:“各位,別太欺負(fù)人家,還是小孩兒一個呢。”
眾人嘻嘻哈哈,更有人坐到了黎北深旁邊的位置,伸手去摸黎北深的腰:“寶貝,聽懂你虞哥的話了嗎?”
黎北深當(dāng)然聽懂了,他今天被帶來的目的就是被贈與這幾個富三代富四代的紈绔們,所以心里有過準(zhǔn)備,他很溫和地對男人一笑,居然顯出幾分柔媚感,但并不說話。
這座會所外表富麗堂皇,名字叫“天馬”,溫遙下車后站在旋轉(zhuǎn)門前猶豫著給楚承白打電話。
進(jìn)去后,沒一會兒,有扇電梯門開了,一個西裝男人自稱是經(jīng)理,過來請溫遙上樓。
溫遙跟著經(jīng)理乘坐會員電梯到了二十七樓,停到一間雙扇木門前,經(jīng)理讓他進(jìn)去,他就走了。
溫遙推門進(jìn)去,看見里頭一群年輕男人圍在一張桌子旁,鬧哄哄的,他開門這點(diǎn)動靜很輕,沒人注意到,最外圍的趙深倒是看見了,忙拿下嘴里叼的煙招招手,興奮不已:“溫遙,快過來,這么多人就等你一個了,你可真墨跡!”
溫遙古怪地走過去,心道你們這么一群光鮮亮麗的公子哥兒等我干什么?
因?yàn)闇剡b是楚承白的人,他到來后,大家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有人吹著流氓哨,顯然已經(jīng)忘記楚承白的存在。
“嘿,我們的大學(xué)生,最近過得如何?都半年沒見了吧?瞧瞧,瘦了,是不是你承白哥哥不給吃的啊?”
說話這人溫遙不認(rèn)識他,可能曾經(jīng)見過,但他忘記了,所以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看這人一眼,就朝楚承白走過去了,聲音有點(diǎn)低:“承白哥,找我什么事?”
溫遙如他的姓氏一樣,聲調(diào)溫軟如暖玉,聽得人耳根泛軟,心情舒悅。
楚承白抬眸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回答。
江昂就看不慣溫遙面對其他人時冷冷淡淡,一看到楚承白就乖得跟只小白兔似的,他心里很不舒服,那溫遙就別想舒服,他繞過好幾個人走到溫遙身旁,橫著胳膊攬住溫遙清瘦的肩膀,哥倆好似的,沒個正經(jīng)地笑嘻嘻道:“你哥讓你來,當(dāng)然是給你個大驚喜啦,你看看,我們在做什么?”
江昂指著那張鋪著金色綢緞桌布的大牌桌問,溫遙把他的手推了下去,先看了眼臉色不明的楚承白,又看向江昂說:“看見你們在賭博。”
他睜大的眼睛里滿是對他們這群世家子弟的無聲譴責(zé),仿佛下一秒就要大義凜然地掏出相機(jī)咔嚓咔嚓拍幾張罪證昭告天下這些人的驕奢淫逸。
但溫遙沒法這么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跟著楚承白也出入過幾次這種場合,深諳這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哥兒們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記者能拿捏的。
所以他低調(diào)、安分,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實(shí)在忍不住也會仗著楚承白在跟前頂一下嘴。
江昂漫不經(jīng)心“哎呀”著:“我們可沒有賭錢,溫哥哥可不能冤枉我們啊。”
江昂比溫遙小個一歲,常常喊他“哥哥”取樂,溫遙總是被他氣得臉紅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