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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虞行簡少有的嚴肅,整個人焦躁地眉頭緊皺。
到了虞家,林寂竟然也在,他低頭看著手機,見到越歲進來時臉一如既往地板正,只是眉眼間的焦躁縈繞著,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沉。
虞衿正坐在灰白色長沙發上看電視,虞衿看見他們進來時,跳了起來,如臨大敵:“我今天也不用補課啊。”
這傻孩子,虞行簡直接拍了一下虞衿的腦袋,說:“一邊玩去。”
“那越老師來這干啥啊?”
“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越歲隱隱約約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虞行簡領著他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黑色大門緊緊關閉著,門縫隙處沒有一點亮光透出來,越歲握住門把的手一緊。
“你別告訴他我找你來的。”虞行簡往后退,叮囑道,“要是受傷了就趕緊出來。”
長廊的白色燈光下,越歲看見了虞行簡手腕處纏繞的白色紗布,他點了點頭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房間里,黑暗連同信息素的味道像卷起的滔天巨浪一樣向越歲撲打而來,酒香味洶涌澎湃,越歲腿抖的站不住腳。
這一次比前面那次易感期更猛,沒有一絲果香味以及剛開瓶帶來的醇香,濃厚地像可以殺人的武器,極具沖擊力,嗆的越歲頭皮發麻
越歲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害怕在心里升起,季闕然肯定是毫無疑問地失控了。
alpha在易感期一向喜歡黑暗的環境,他不知道季闕然站在哪里,越歲慢慢摸索地靠近,屏住呼吸,摸索到床邊,打開了床頭的燈。
越歲眨眨眼才適應過來,看清了屋內的全貌,屋里面一片狼藉,許多東西被丟的粉碎,七零八落地橫在地上。
季闕然坐在床對面的墻角處,止咬器覆蓋在臉上擋住了絕大部分臉,黑色的眸子像野獸一樣在黑暗中發著亮,極富攻擊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越歲看。
越歲被看的腿軟,好一會兒他還是打定主意站了起來,避開地上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季闕然,撕開阻隔貼后,信息素一瞬間使勁往腺體里面鉆。
他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一剎那,離季闕然還有兩步距離,被季闕然長臂一撈,驚呼一聲后跌坐在季闕然身上。
越歲有些害怕季闕然發起攻擊,但alpha只是緊緊抱著越歲,手部的肌肉如鋼鐵一般硬,死命地將越歲牢牢鎖緊在身邊,箍的越歲覺得五臟六腑都縮成了一團。
季闕然像一只大熊一樣,身子滾燙的厲害,把腦袋靠在越歲的肩上,一只手上移,將越歲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他黑色頭發的發尖弄得越歲脖頸處癢癢的。
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越歲用手拍了拍季闕然的背以示安撫,橘子清新的信息素與酒味信息素在屋子里狠命交纏,在如此之近的情況下,他才在濃厚的酒香味后嗅到了一點血的味道,他猛地推開季闕然,眼睛看不清,用手摸到了他手臂上的痂,長條的,還有一小塊小塊的。
這大概是用什么利器刮的,越歲心里一涼,就想去開大燈。
季闕然不滿,又將人摟回來,只是摟著,間隙都被壓縮出去,看不到窗外的景,好像寂靜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越歲本就發燒剛剛好,此刻聞著季闕然的信息素,腦袋發暈,整個人昏昏沉沉地靠在季闕然身上,身體某一處像點了火一樣,風一吹,千百處燃燒遍野。
越歲在無意識間抱緊了季闕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后頸一涼,是冰涼的止咬器貼上了越歲的后頸。
季闕然忍不住了,一個易感期的alpha懷里抱著一個omega,本能驅使著他直接咬上去。
冰涼的金屬在腺體附近胡亂地蹭,越歲想要推開季闕然的頭,但是他推不開,腦袋跟鑲在越歲肩膀上一樣,一動不動。
“季闕然?”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
季闕然抬起了頭,他們處在橘紅色的燈光邊緣,越歲的臉是紅色與黑色參半,睫毛濃密地像鴉羽,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眼里全是擔憂。
怕是夢吧,夢里才會這么乖,現實中天天跟自己唱反調。
他低下頭想去親越歲,卻被止咬器攔住了,在越歲頸部之間早蹭的些許溫熱的金屬在越歲唇部亂碰著。
越歲有些哭笑不得,偏偏季闕然還不高興了,有些任性地要去取掉止咬器。
越歲用手握住季闕然的手,阻止著他的動作,再問了一遍:“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