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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越歲問他是誰,季闕然真想翻個白眼,他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是越歲。”
越歲知道腺體的信息素可能不太夠,加上他自己身體也被他的信息素勾的想要的緊,便摘去他的止咬器,季闕然整個人被燒的糊涂了,看著他慢慢摘去止咬器,露出了一點迷惑茫然,隨即用手撐住越歲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季闕然吻的急切,越歲支撐不住地靠在床邊,他用手托著越歲,每一個吻的都很深,吻的越歲水潤的眸子起了霧氣,放開越歲時,他頭靠在自己胸膛上,輕輕地喘氣。
沒等他喘息夠,季闕然聽著他小小的聲音,有股暴虐的沖動在血液里漲高,想將眼前這個omega揉進身體里的沖動在不斷增長,他便又吻了上去。
如此反復了許多次,越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唇被吻的腫痛緊接著是麻木。
季闕然身上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
omega的唇好甜,橘子味的干凈又純樸,季闕然的唇移向越歲的耳垂,將整片耳垂含在嘴里,用舌頭輕輕抵弄,越歲軟成一灘水,窩在他的懷里。
“別親那里……”
于是,季闕然放開耳垂,迅速地向腺體咬去,卻咬到了比腺體要硬的手背的肉,越歲在這種情況下,還預知了他的想法,早已將手覆蓋在了上面。
越歲眼見著季闕然眼神清明了好幾分,嘆了一口氣,知道他開始恢復了理智,正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但是季闕然牢牢的把他扣在懷里,他出不去。
底下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抵著他,越歲覺得有些許不舒服,動了下身子,季闕然悶哼一聲。
他抬著一雙水亮的眸子看著季闕然:“不能咬,能放開我了嗎?”
“放開?”季闕然恢復了理智,一張臉似乎恢復了平常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明知故問,“為什么不能咬?”
越歲惱羞成怒,用手放在他胸膛上試圖推開季闕然,說:“你大腿烙著我了。”
季闕然笑了,聲音低啞,勾著人:“越歲,你還真是單純。”
“那幫我一下吧。”他哄騙道。
“我現(xiàn)在不就在幫你嗎?”越歲疑惑不解,茫然無知地問。
皮帶的金屬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響了一瞬,季闕然再一次吻上越歲的唇,一只手抓住越歲的手往下挪去。
越歲被吻的腦子像起了大霧,暈乎乎的,手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聲沙啞帶著爽意的聲音從季闕然喉嚨里滾出來。
他腦子一瞬間清醒了,又羞又惱地要收回手,季闕然不給他機會,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越歲臉麻木地感受著手里膨脹的溫度,季闕然壞心眼地一邊吻他一邊帶著他的手做運動,到后面越歲眼角全是淚花,手酸麻的厲害,季闕然還抓著他的手死死地扣在原來的位置。
越歲迷迷糊糊中被抱上了床,頭一挨上枕頭就睡的死死的。
醒來的時候,窗簾已經(jīng)拉開了,路燈在夜間放出柔和的光芒,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晚上了。
借著別墅外面的光亮,他側(cè)頭能看見季闕然在黑暗中模糊的輪廓,他背對著他,側(cè)身朝著外面睡著,中間能插進一個人。
他回想起虞行簡昨晚的話,越歲明白,季闕然確實不太想與他扯上關系,他的幫助只是因為季家,他是季家的人,自然要幫忙看著越歲。
越歲苦笑,他唾棄自己季闕然一出事,自己就急切地跑過來,其實季闕然根本就不想讓他幫忙,季懷瑜作為一個b級alpha,都有如此多的omega,更何況身為s級alpha的季闕然。
他慢慢坐起來,越歲捂住自己的眼睛,在腦海中想著季闕然冰冷的臉,只是為什么要對他如此好,大到給他助學金,小到給他買藥,一樁樁一件件,他和季闕然像是亂糟糟糾纏在一起的毛線,理不清楚,剪不干凈。
導致他對他的情也是亂糟糟的,雖然一直明白不應該有其他親密的舉動,但因為季闕然對他好,越歲就像彈簧一樣,時而靠近,時而又提醒自己應該保持距離而遠離。
越歲甩甩腦袋,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思考這件事情,情感這事太復雜了,他不要去想,他只要遠離他就行。
最后一次,這是最后一次。
第22章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煩
他跨過季闕然的身體,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鞋,越歲突然想起他還沒請假,便掏出手機來,不想虞行簡早發(fā)了消息給他:“已請假。”
越歲松了口氣,打開衛(wèi)生間的燈,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亂糟糟的,脖頸處還留有嫣紅的痕跡,季闕然吻的又急又深,接吻的時候難免磕碰,越歲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唇角,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讓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越歲臉紅的厲害,季闕然整個人倒是睡的安詳,他看著自己白凈間泛紅的手,羞恥心源源不斷冒出來,他原來一直認為自己也不是那么純潔,也略懂一些歡愛之間的事情,但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后,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越歲輕悄悄出了房間,下了樓梯,虞行簡一個人坐在寬闊客廳的沙發(fā)上,精致的水晶吊燈掛在沙發(fā)的正上方,背影有些許落寞。
方佰無憂無慮的笑容閃過眼前,越歲實在是想象不出兩個人之前竟然是情侶。
虞行簡見他下來,了然地笑:“辛苦了,越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