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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要裝沒見過嗎?
發完微信,才對王向笛道:“嗯。”
王向笛沒明白這個“嗯”到底是肯定還是否定的意思。
何求手機震動,他低頭瞟了一眼。
鐘情:嗯
何求抬頭,“沒見著。”
王向笛‘哦’了一聲,熱心地提供了情報,“我聽說他現在在rad大中華區擔任高管,他們總部就在江明。”
何求道:“是嗎?”
王向笛道:“應該是,我有個客戶就是他們公司的,聽說就這兩天空降回國的,鐘少還是一如既往地牛逼啊。”
何求笑了笑,笑容弧度克制,“那肯定。”
兩人正聊著,包廂門被推開,眾人目光自然地看過去,金鵬飛笑盈盈地探出半張臉,“人都到齊了吧?”
眾人道:“差不多了吧。”
何求目光向著門口偏了偏,剛要掏手機看鐘情人到哪了,金鵬飛就大笑一聲,一口氣推開門,“看看這是誰——”
包廂眾人在看到門后的人時,瞬間此起彼伏地爆發出了喝彩聲。
“鐘少!”“班長!”“狀元!”“鐘總!”
各種稱呼此起彼伏,包廂里歡呼聲一片,引得走廊路過的服務員都頻頻觀望。
鐘情微笑著站在門口,視線從忍笑的何求臉上一掠而過,對著眾人道:“晚上好。”
金鵬飛手虛虛地扶在鐘情身后,一邊往里走一邊對大聲地對何求道:“老同桌好久沒見了吧?”
何求看著鐘情款步走來,站起身,目光似笑非笑,他身邊留了空位,等鐘情走到面前,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淡笑道:“老同學,擁抱一下?”
鐘情臉上也是浮著淡淡的笑意,抬起手臂,何求順勢抱了上去,靠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怎么還是穿那么帥,一點都不聽話。”
鐘情手掌輕拍了下何求的背,“閉嘴。”
兩人落座,金鵬飛笑道:“怎么樣?鐘少是不是一如既往地帥?”
“帥,太帥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眾人都不自覺地對鐘情發怵,現在都已經不是學生了,自然要放得開的多。
回想高中歲月,他們班真的從來沒出過什么幺蛾子,高三除了學習還是學習,這種氛圍其實也有不少是鐘情這個領頭羊帶得好。
脫離了學生時代,大家才明白青春歲月最珍貴的是人與人之間那種相對單純的關系。
尤其是像鐘情這樣的頂級學霸,在班上從來一點架子都沒有,有問必答不藏私,是他們畢業之后,經歷越多越懷念的美好。
服務員開始上菜,金鵬飛招呼著眾人吃菜,提前道:“今天是禁酒局,咱們現在也都要邁入有登味的年紀了,得注意形象,誰也不勸酒敬酒!”
眾人又是鼓掌贊成,鐘情也一樣,很給面子地輕輕鼓掌。
菜上了一小半,大家都天南海北地聊著,無非也就是聊生活、工作、家庭……和以前高中時發生的那些趣事。
“鐘少,好久不見,”鐘情對面有人道,“好多年了,我們心里都一直有個疑問,你說你當年怎么就跟何求那么要好?”
眾人一致點頭,滿臉好奇地八卦。
鐘情落座之后,何求就有意控制自己不去朝他那邊看,正襟危坐的,好像兩人真的幾年不見,壓根就不熟。
聽到有人問,何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看過去的沖動,只是一下豎起了耳朵,認真聽。
“為什么?”
鐘情聲音跟當年一樣,溫和中帶了一絲絲笑意,是在社交場合上鍛煉出來的官方味。
“那當然是因為……”
何求忍不住了,余光瞥過去,鐘情也正看過來,沖他扇了下眼睫毛,“他長得最帥啊。”
這回答一聽就是玩笑話,眾人笑著拍桌發出不信的各種聲音。
金鵬飛是知情人,齜牙大笑,“那倒是實話,咱們求神別的不說,顏值這一塊,跟我們鐘少那是嘎嘎般配。”
收獲了何求一個壓著笑的警告眼神。
何求抬起手,壓了下眾人的起哄聲,道:“這問題該問我,其實是我死皮賴臉,硬要抱鐘少的大腿。”
他一面說,藏在桌布下面的手一面摸了下身邊人的大腿,鐘情正看著他,四目相對,有點學生時代一起惡作劇的意思。
話題揭過,眾人又開始聊股票期貨,鐘情看準機會起身出包廂,何求目光跟著,原地坐了一會兒,也站起了身,金鵬飛余光看著一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