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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嘴角微翹,“嗯,等著吧。”
何求笑了笑,手撓了他的腰,鐘情怕癢,卻是往他懷里躲,兩人抱在一起又接了個吻。
“別打扮得太帥,”何求鼻尖在鐘情鼻尖上來回蹭,“時刻謹記,你是有對象的人。”
鐘情淺笑著,還是很縱容的樣子,“那你說我該穿什么?”
何求想了想,然后就無奈了,“你穿什么都好看。”
何求低頭咬了下他的嘴唇,“真想找個麻袋把你套起來。”
鐘情手捋了他的頭發,“何大夫,之前是手銬,現在是麻袋,你現在思想越來越危險了。”
何求笑,手臂抱住鐘情,面孔貼著鐘情的,“還有更危險的,沒告訴你呢。”
鐘情摟著他毛絨絨的腦袋,漫聲道:“好厲害啊。”
又在沙發上膩歪了半天,時間快來不及了,何求拿了車鑰匙先走。
到了酒店,金鵬飛正在大堂等,見何求一個人進來,挑眉,口型:鐘少呢?
何求道:“我后面。”
金鵬飛懂了,隱秘地笑,“哦~鐘少嫌你拿不出手。”
何求皮笑肉不笑,“能不能盼我點兒好?”
金鵬飛大笑,“知道了知道了,跟你開玩笑呢,”他壓低聲音,擠眉弄眼,“我多少也算你倆半個媒人,哪能不希望你倆好?”
“這還差不多。”
何求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事盡管說。”
金鵬飛笑道:“行啊,我們開發一款新藥要推廣,你幫我在你們仁禾動動關系?”
何求輕撩了下眼皮,“別扯淡。”
金鵬飛哈哈大笑,“趕緊進,都等著逮你呢。”
何求往后看了一眼,鐘情還沒來,他掏手機看了,人在路上,知道鐘情是故意避嫌,不想跟他一起進去,也就先獨自進了包廂。
包廂里頭已經有不少人,畢業也十來年了,上一次這種聚會還得追溯到大學時期。
何求一進去,就聽到有人喊,“何大夫來了!”
何求循聲過去,沒怎么對上號,先笑了笑,“叫什么何大夫,叫求神。”
眾人頓時爆笑,待何求落座后,就歡樂地七嘴八舌起來。
“今天總算見到我們班稀有品種之一了。”
“上回我手腕疼,去仁禾掛號,在那個電子屏上看到他證件照,給我嚇一跳。”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當你去醫院掛號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個醫生是原來班上吊車尾,我操,這簡直太恐怖了。”
何求跟著眾人一塊兒笑,“這就純屬污蔑了啊,我當年也就那么一陣。”
“哈哈哈,老章現在還拿你當典型用來鼓勵學生呢。”
“章老師還沒退休?”
“退了,閑不住,返聘。”
何求點頭,微笑道:“章老師精力好。”
時過境遷,當初的一群少年都長成了大人模樣,年少時的那些自我大多變成了圓融。
當年眾人眼中的異類,現在回想回想,其實壓根沒什么,聊起來,也一樣都是工作生活,柴米油鹽。
沒幾分鐘,何求差不多就能把人對上號了,一開始招呼他的人是王向笛。
印象中王向笛是個略有點胖,滿臉都是忿忿不平的男孩,上大學的時候,何求記得也是這樣,現在一看,健身成果斐然,氣質也變柔和了,所以何求一開始沒認出來。
“今天也不知道鐘少來不來。”
王向笛還是習慣那么稱呼鐘情,“我聽說他回國了,你見著人了嗎?”
何求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忘了跟鐘情對詞了,是裝好久不見,還是裝他們已經見過了?
當年鐘情消失,燕寧的幾個同學,何求一個也沒放過,抱著一線希望,每個人何求都問了一遍。
金鵬飛是第一個,他平常愛組織活動,人脈也廣,何求當時剛意識到鐘情可能是真的要跟他‘絕交’了,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根本沒多余的力氣掩飾,被金鵬飛發現了端倪。
到后來問到王向笛他們的時候,何求心底的希望微乎其微,所以他跟他們打聽的時候,態度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灰敗。
當時那樣的何求也還是給王向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向笛也挺震驚,在他看來,兩人的關系一直很好,沒想到鐘情會做得那么絕,把他們聯系方式刪了也就算了,連何求都沒能幸免。
何求假裝隨意地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