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受真的很香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今澄轉(zhuǎn)身,看向這邊,攤了攤手道:“看到了吧,就這樣。“
在所有人還沒回過神的注視下,她又腳尖一點,朝著遠(yuǎn)處的方向,跳了過去。
這一次,她跳得更高,軌跡也更刁鉆。竟是直接朝著蘇錦尋頭頂那棵枝繁葉茂的楓樹樹冠而去!
蘇錦尋原本正站在樹下納涼,看著烏今澄表演,心里還在吐槽這人又亂用靈力顯擺,忽然感覺頭頂光線一暗,一個身影穿破層層枝葉,帶著簌簌落下的紅黃楓葉,直直朝她砸落下來!
她驚叫一聲,憑著本能伸出雙手去接。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吃痛的叫聲。
烏今澄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蘇錦尋身上,兩人一起摔倒在草坪上。蘇錦尋被她壓在身下,后背撞得生疼,胸口也被砸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眼前金星亂冒,眼角泛紅。
烏今澄顯然更不好受,手肘撐在她耳側(cè),生理性的淚水立時涌上眼眶,啪嗒一下掉在她的臉頰上。
兩側(cè)如瀑的墨色長發(fā)垂落成簾,圈出一方逼仄的天地,剎那間與外界的喧囂隔絕。
紅黃相間的楓樹葉紛紛揚揚,從她們頭頂飄落,恍如一場猝不及防的秋日花雨。一陣微風(fēng)吹過,樹葉打著旋兒,拂過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發(fā)絲和衣角。
午前十點的燦金日光,細(xì)碎落在烏今澄泛著水光的桃花眸上。
她們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烏今澄撐在蘇錦尋上方,低頭看著她。
蘇錦尋眼角有一抹晶瑩的水痕,是她剛剛砸上去的一滴淚,鬼使神差地,她抬起一只手,用指腹極輕地蹭了一下蘇錦尋的眼角,拭去那點濕意。
隔著大半個操場,學(xué)生們還沒趕過來,氣氛微妙地凝滯著。
烏今澄注視蘇錦尋發(fā)紅的鼻尖和同樣濕潤的眼睛,聲音輕輕柔柔的,透出點困惑和認(rèn)真:“你為什么生氣?”
蘇錦尋被她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又氣又窘,悶聲道:“你被人砸成這樣你不生氣?”
“我又不是沒被你砸過。”烏今澄脫口而出,指的是上次在玄鑒門被蘇錦尋后腦勺撞到鼻子的事,“而且我問的不是這件事。是剛才,提到百奇游戲的時候,你為什么生氣?你不想玩嗎?”
蘇錦尋送了她核桃法器、影絲拘儡符和陽炎符,她不明白蘇錦尋為什么還在討厭她,她也討厭眼前這個不喜歡她的蘇錦尋。
蘇錦尋靜默不語,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掩去眼底復(fù)雜的情緒。再抬起眼時,她的目光平靜得有些過分,直直看進烏今澄的眼里。
“烏今澄,”她輕聲問,聲音在落葉的簌簌聲中清晰可聞,“你覺得,女生之間那種親密的接觸、分享和依賴,友情和愛情的分界線……在哪里?”
烏今澄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料到蘇錦尋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分界線?友情?愛情?她下意識地思考,卻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
“一定要有分界線嗎?感情不都是自然而然的?為什么非要劃清界限?”她反問道。
蘇錦尋望著上方的烏今澄,她的眸中含了三分溫婉笑意,端的是一副單純無害的皮囊。
蘇錦尋倏然覺得一陣無力,對烏今澄這樣的人來說,感情大概就像她那些收藏的古董文玩,喜歡就收著,不喜歡就放著,界限模糊,隨心所欲。
她怎么會懂那種渴望親密卻恐懼接觸、不敢靠近的踟躕?
學(xué)生們成群結(jié)伴地湊過來,圍住了她們兩個。
烏今澄視若無睹,眼中只有一個蘇錦尋,真心邀請:“要玩游戲嗎?”
蘇錦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烏今澄推開,自己撐著草地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落葉:“不和你玩,我和小花玩。”
烏今澄被她推開,看著蘇錦尋起身要走,心里那股莫名的焦慮感再次涌了上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扣住了蘇錦尋的手腕。
“你不許和小花玩,你要玩,就只能和我玩。”她堅持道。
蘇錦尋掙了掙,沒掙開。
兩個老師居然因為玩游戲鬧起了別扭,旁邊的學(xué)生們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蘇錦尋頭一次感覺丟人丟大發(fā)了,惱羞成怒地低聲喊道:“烏今澄,松開!”
“你先答應(yīng)我不許去找小花。”烏今澄纏著她的胳膊,視線掠過一旁啃著手指頭看戲的小花,嚇得后者一陣雞皮疙瘩。
她領(lǐng)會到烏今澄眼神中的含義,趕忙盡起體委的責(zé)任,將學(xué)生們趕去操場對角線的位置,組織他們?nèi)ツ沁吇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