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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記者匆忙掏出手機:“這張照片里,第三排左側第五個,郁先生請您看一下,是不是您太太本人?”
郁庭川的神態從容,當著那些鏡頭,沒有任何失態,抬手制止要過來趕人的許東,開口回答:“現在科技發達,照片合成不奇怪,至于你提到的問題,我只能這樣告訴你,我太太在年少的時候,因為被人騷擾后與人發生爭執,失手傷了人,她已經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也請各位實事求是,不要被網上的不實言論影響自己的判斷。”
那記者趁機又問:“昨天《揚江日報》的文章,郁先生肯定看過,有說您為了維護自己的太太,花重金買下電視臺的節目錄像帶,這個說法是否屬實?您太太是不是真的不肯救自己病危的弟弟?”
“我太太9月6日剛生產完,諸位現在都親眼所見。”
郁庭川開腔的聲音依舊沉穩平實:“慈善晚宴是5日晚上,我太太懷孕八個月早產,個中緣由不用我細說,各位想一想就能明白,子不言父之過,同樣,我妻子作為女兒,不會在公眾場合討論她母親的不是。”
聞言,那些記者安分了些。
可能是郁庭川的態度沉著泰然,沒有心虛也沒有回避,反而讓他們有了別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有人故意針對?接二連三爆出來的丑聞,倘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擋不住輿論的壓力。
再看這位郁太太,看上去不像網上說的那么不堪。
也有記者覺得,可能是裝的,這個時候,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但凡這位郁太太現在開口,所說的每句話每個字,被錄下來流傳出去,相當于是給那些丑聞添了一把火。
所以,有心思活絡的記者轉向宋傾城,高聲問:“郁太太,作為當事人,你難道不為自己解釋兩句?現在網上有傳,9月5日晚,送您來醫院的并非您丈夫郁先生,而是您的小叔子,是真的么?”
這句話里的惡意,宋傾城不會聽不出來。
哪怕那個記者已經被保鏢拉去一旁,宋傾城也意識到,外面的謠傳比她想的更嚴重,甚至連剛出生的孩子都被編排上了。
郁庭川沒再和記者廢話,只說:“諸位這么熱的天守在醫院,我本人理解各位工作的不易,有些話卻不得不提,新聞媒體做報道,應該秉持求真的原則,也希望各位媒體朋友離開這里,也能如實報道今天的所見所聞,至于網上那些不實言論,我和我太太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不是威脅,但我不希望日后在律師的起訴名單上,看到在場哪一位的名字。”
這話確實不是威脅,卻已經是警告。
像郁庭川這樣身份的男人,在場的記者都清楚,做生意的都不好說話,能把生意做大的更不會是善茬,小打小鬧人家不理你,你要是騎到人頭上,人家不整死你算你命大。
那種造謠誹謗的官司,一打就是大半年,有錢人花個五萬就能全權委托律師,人家錢多,只要想告,同時告幾十個人都不成問題。
可你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就算你請得起律師,你能和人家耗么?
就算你耗得起,你的關系網有人家大么?
郁家的背景擺在那里,等到開庭,也許坐在上面的法官前一天晚上還在和原告那邊的人吃飯,況且這種官司,只要原告起訴的罪名找得好,被告的贏面非常之小。
擱在現實里,愿意破罐子破摔博個知名度的人,終究還是少數。
一時間,舉著話筒的記者自覺往后退了退。
宋傾城被郁庭川護著走出住院部,老趙已經把車停在門口,坐進車里,鞏阿姨又把嬰兒籃放進來。
嬰兒籃外罩著紗簾,所以孩子沒曝光在那些鏡頭下。
宋傾城看著孩子熟睡的小臉,剛才想要站出來回答記者提問的那股沖動被她壓了下來,在郁庭川上車以后,她轉頭,看著男人硬朗的側臉輪廓:“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和郁承業沒別的關系。”
郁庭川關了車門,瞧著她臉上正兒八經的表情,眼里溫情:“那些流言蜚語不必當真,兒子是不是我的,我不清楚?”
聞言,宋傾城的嘴角微彎。
也是在9月11日,南城某郊外民宅,夜里十點左右,門鈴被人按響。
蹲在電腦前的四個人,其中一人過去開門,結果門一打開,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未看清對方的樣子,胸口就挨了狠狠一腳,整個人被踹翻在地!
☆、第454章 給孩子喂奶,屬于父親的深情
年輕男人摔了個四腳朝天,胸口鈍鈍作痛,剛仰起頭,門口進來一個瘦高的青年,看著二十七八歲,對方右手里拎著家伙,在他還沒想明白是哪路神仙,青年掄起那根鐵棍就揮了過來。.
男人下意識閉眼,牢牢抱住腦袋,那根鐵棍卻從他頭頂掃過,一棍就砸在那扇玻璃隔斷上。
鋼化玻璃‘哐’的一聲坍塌,圓珠形的玻璃碎了滿地。
這樣的動靜,引得房間里另外三個人沖出來。
然而,看清那個玄關口的情形,幾個人臉色驟變,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不過都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在網上再巧舌如簧,大晚上碰到這種陣勢,沒有誰愿意做那只出頭鳥。
坐在地上的男人想爬起來,弓起的背就被重重踩住,整個人重新趴回去,手掌按在旁邊玻璃渣上,是帶著血腥味的疼痛。
同伴終于看不下去,其中一人手指著上門的青年:“你想干嘛!”
說著,吩咐身邊其他人:“馬上報警。”
交代完,他重新看向門口,聲色俱厲的開口:“大半夜私闖民宅,還動手傷人,等警察來了你這拘留坐定了!”
話音未落,又有七八個男人陸續進來,均是生面孔,有的手臂上滿是紋身,有的戴著金項鏈和金手鏈,一看就不好惹,是混社會的人士。
原先在屋子里的,有人打110,結果發現手機找不到信號。
再一看,連網絡和4g數據都沒了。
他們都是懂電腦的,猜到是被屏蔽掉了。
幾個人正心神不寧著,有個穿淺灰色襯衫的男人越眾而出,那是在所有人之后踱步進來的,被踩在地上的年輕男人抬不起頭,只瞧見一雙停在自己臉頰邊的黑色定制皮鞋。
即便再沒有眼色,也意識到來人不是一般的身份。
杵在房間門口的那幾人,心里惴惴,視線里是對方那副處變不驚的姿態,男人瞥了眼他們那個被踩得爬不起來的同伴,似乎并未當回事,爾后抬眼看著他們問:“微博上,<八卦沒有圈>這個賬號是誰負責的?”
“……”屋子內,靜得能聽到針掉的聲音。
這個微博營銷團隊里,有人腦子靈活,很快猜到對方是誰。
他們今天只爆了一個大新聞,而新聞當事人的丈夫,是恒遠集團的前負責人,也是南城郁家的二公子——郁庭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