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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知道貼出那樣勁爆的新聞會被找麻煩,但是心里仍然懷著僥幸的心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沒有高風險哪來的高回報,如今真的被找上門,這些平日里靠傳播發布微博信息賺錢的年輕人,尤其是看著同伴被人死死踩著,顯然這事沒辦法善了,心里越來越沒有底。
在他們發布那條長微博后,轉發量已經破2萬,評論數近五萬,今天早上的時候,有人私信和他們協商希望他們刪除微博,他們不但沒理會,還把私信內容截圖放出去,因此讓那個叫宋傾城的當事人遭受又一輪輿論攻擊。
現在微博上,網民已經自發給那個‘宋傾城’起了不少外號,其中就有綠茶婊、白蓮宋、不可說小姐。
郁庭川在客廳的沙發落座,不等他開口,小樊已經拽著腳下人的衣領,直接把哇哇叫著的人提到茶幾前扔過去。
年輕男人趴在茶幾邊,左手掌心鮮血淋漓,感覺手里嵌進了不少玻璃渣,然而現在卻無暇顧及,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手掌疼的,他滿頭冷汗,臉上也毫無血色。
小樊在屋子里環顧一圈,把郁庭川剛才問的話重新問了一遍:“那個叫<八卦沒有圈>微博賬號,是你們當中的誰在管?”
見沒人吭聲,小樊用鐵棍敲了敲地上男人腦袋,再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眼里滿是陰鷙,冷冷一笑:“不說是么?我數到三,要是再沒有人回答,這一棍子砸下去,半條命可就沒了。”
“你這是在犯罪!”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小樊望過去的眼神諷刺:“再不濟老子一命賠一命。”
說著,已經把手里的鐵棍舉起,還沒落下,地上的男人已經嚇得先松口,氣虛的道:“是我們輪流負責的,今天是吳非負責的,關于宋……郁太太的那個長微博,也是他接的單。”
郁庭川聞言,深邃的視線已經投過去。此妖歸我
那個叫‘吳非’的男人被推出來,身體趔趄了下,想躲回去,幾個同伴卻不讓,明顯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
吳非還想狡辯解釋,那個掄著棍子的青年已經過來,甚至來不及躲避,他的肩頭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掄倒在地上,左臉也被鞋子死死踩住。
這一次,不用任何威脅,吳非全部都招了:“我說我說,是有人私信我談的生意,他讓我發布那篇長微博,我出價15萬,他同意了,我看了證據確定不是造謠是事實才發布的!”
小樊聽到這話,不確定真假,轉頭看向老板。
吳非生怕再挨打,補充道:“我手機上都有私信的聊天記錄,可以拿給你們看,他下午已經把錢轉給我,是海外賬戶,叫陳什么詰的。”
宋傾城坐過牢的事,除了陸錫山,今年年初,郁庭川讓小樊特意跑過一趟余饒,該打招呼的都重新打了招呼,現在被事無巨細的挖出來,只能說明對方不是普通老百姓。
哪怕郁庭川在南城算得上人物,郁家在南城也是名門,卻不到只手遮天的那一步,像如今這樣的輿論攻擊,在生意場上司空見慣,有的時候,輿論也可以炒熱度,不見得全是壞事。
只不過這次,郁庭川沒打算用妻兒的名聲去換一筆生意。
9月11日的深夜,郁庭川坐在某間民宅的客廳里,拿著手機瀏覽完所有的私信記錄。
吳非看著這位原恒遠老總不動聲色的模樣,心里更加后怕,他中學畢業就出來混,所以清楚有錢人的脾氣,如果今晚對方真要廢了他,他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哪怕事后報警,對方有的是辦法讓他吃啞巴虧,要是以后時不時有人來家里‘做客’,他后半輩子都別想安生。
所以,當即開口補救:“那些錢我可以不要,微博我也會刪除,我過會兒就澄清是個誤會,郁老板我知道錯了,以后我絕對不會再招惹您太太。”
昏暗燈光下,郁庭川的五官格外深刻,他放下手機問:“就這些?”
“……對,就這些。”
吳非忙不迭點頭。
郁庭川借著茶幾上五毛錢一把的打火機點了支香煙,煙頭火星明滅,他把打火機扔回茶幾,吐出一口薄煙,隔著煙霧,目光冷冷的望向咽口水的吳非,不緊不慢的開腔:“海涯論壇上,那個南大的新生錄取名單不是你發布的?”
吳非聽了,臉色比紙還要蒼白。
他剛張嘴想否認,郁庭川彈了彈煙灰:“回答前,先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吳非的呼吸喘急。
郁庭川沒有再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下小樊。
小樊會意,朝帶來的手下使了眼色,當即有人把手伸到身后,從牛仔褲后口袋里摸出一把軍刀,一邊走向吳非。
當吳非的右手被強行壓在地上,眼看那人不是開玩笑,鋒利的刀刃要剁下他一根食指,嚇得連聲尖叫:“我說,是我老鄉干的,那個陳什么詰也是他介紹給我的,他就住在南城的元山區,我把地址給你們,別剁我的手指……”
得到想要的信息,吳非被一腳踹到邊上。
因為害怕,他的褲襠濕透,屋子里有著淡淡的尿騷味。
郁庭川的手指還夾著那根煙,低低咳嗽一聲,把煙蒂頭按在茶幾面上,隨后站起身,用手帕擋住口鼻,下樓前,只留下一句話:“別鬧出人命。”
……
郁庭川回到云溪路,已經過午夜12點。
別墅里,二樓過道上亮著燈,郁庭川上了樓,宋傾城不在主臥,他轉身走去嬰兒房,果然在那里看到要找的人,她穿著寬松的杏色睡衣,趴在小床邊用手指逗弄著孩子。
聽到開門聲,宋傾城看向門口。
她問:“回來了?”
郁庭川是以晚上有飯局應酬出的門,這會兒回來,見她還沒睡覺,免不了一頓詢問關心,宋傾城解釋:“我睡了一覺剛醒,起來上廁所,順便來看看孩子,過會兒就回房間。”
郁庭川正站在小床邊,聞言低頭去看兒子。冷男霸愛萌女:不放手
過了幾天,小家伙的五官長開了,不再皺皺巴巴,也像吹過皮球一樣,體型大了些,睡著的時候,兩條肉肉的小腿彎曲,雙手伸展做投降狀,小嘴微啟,渾身上下是淡淡的奶香。
宋傾城突然開口:“鞏阿姨他們都說,孩子的眼睛像我。”
說著,又用手指點了點孩子軟軟的上唇。
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郁庭川心里不覺好笑,再去看熟睡的孩子,眉眼變得溫柔:“先回去休息,想看孩子,白天有的是機會。”
宋傾城轉頭問:“可以把孩子睡在主臥么?”
“孩子一個人在這里,我睡不著。”
作為月嫂,余嫂負責照顧孩子,晚上就睡在隔壁,但宋傾城還是不放心,特別是出院的第一晚,很怕孩子有個閃失。